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572章 秦苏入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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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苏七岁这年秋天，正式开始上杜文远的课。
她不坐学堂正堂。那是大孩子的位置。杜文远在后头廊下给她单摆了一张矮桌，一块小黑板。
“你先认字。认会了，再进堂。”
秦苏不干。
“我要跟大家一起。”
杜文远看她。
“你认得几个字？”
“人谱上的字，我都认得。太爷爷写的那些。”
杜文远愣了一下。
“那你写一个给我看看。”
秦苏拿起炭条，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秦苏。”
字不大。横不平，竖不直。可一笔不落。
杜文远看了半天。
“谁教你的？”
“我爹教的。他说，名字是一个人最短的路。写好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谁。”
杜文远点头。
“那你进堂。坐最后一排。听不懂就举手。不举手，我就不管。”
秦苏抱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到了学堂最后一排。
那天杜文远讲的是《后巷三字》。讲到“信字立，后巷安”一句，秦苏举手。
“先生，什么叫信字立？”
“信是说话算数。立是站住。信字立，就是说话算数的人，在后巷站得住。”
秦苏想了想。
“那我爹守城门，也是信字立吗？”
杜文远顿了一下。
“你爹守城门，是让人走路放心。你放心走，就说明信字立了。”
秦苏点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门。
下课，她跑到茶棚，翻人谱。
她把谱翻到自己那一页。
秦安当初写的：“秦苏，秦晓与阿米之女。年七岁。好问。”
秦苏看了半天，从袖里摸出一根炭条。
她在“好问”后头添了两个字。
“入谱。”
秦安正好来茶棚。看见她趴在柜子上写，凑过去。
“你添了什么？”
“入谱。我今天正式上学了。杜先生让我坐最后一排。我认字认得比大孩子多。我要入谱。”
秦安笑了。
“好。你写。可你不能只写两个字。你说说，你今天学了什么。”
秦苏想了想。
“学了信字立。”
“那你把信字立也写上。写你自己的理解。”
秦苏趴在柜子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信字立。我爹守城门。我以后也要守东西。守什么还没想好。但我会想。”
写完了，她把炭条收好。
“姑姑，这样行吗？”
秦安摸了摸她的头。
“行。后头还有地方，你以后接着写。写满一页，就给你换一页。”
秦苏高高兴兴地跑开了。
老何倒了碗茶给秦安。
“苏儿这丫头，像她爹。话少，可心里有数。”
秦安点头。
“也像她太奶奶。坐不住，可坐下去就不动。她爹七岁的时候，还在后巷数石阶。她七岁，已经想守东西了。”
入冬前，秦苏又添了一条。
那天她在城门看她爹查路引。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筐炭，路引找不到了。急得直哭。
秦风没让她进，也没赶她走。他让张伯把老妇人带到门洞里，给她倒了碗热水。然后让一个巡兵去炭市找她的熟人，核实身份。
等了大半个时辰，熟人来认了。秦风放行。
秦苏全程站在旁边看。
回家路上，她一句话不说。
到了茶棚，她翻开人谱，在“信字立”后头又添了一行。
“今天我爹放了一个人。她丢了路引。我爹没赶她。我爹说，门是给人走的。不是给人堵的。我记住了。”
秦安来看时，这行字还在。
她摸了摸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苏儿，你以后每天写一行。写什么都可以。写一年，就是一本你自己的小谱。”
秦苏仰头。
“姑姑，那我能把这本小谱放到柜子里吗？跟大人谱放一起。”
“能。放最下层。那是新谱的位置。旧谱在上，新谱在下。等你的谱写厚了，往上挪一层。再厚，再挪。挪到跟上头一样厚，你就是真正的入谱了。”
秦苏扳着手指算了算。
“一天一行。一年三百多行。十年三千多行。够了。”
秦安笑。
“够了。”
那天晚上，秦苏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回到自己屋里。
她把本子放在枕边。
临睡前，又爬起来，点着灯写了一行。
“今天我入谱了。从今天起，后巷的事，我也有份。”
写完了，吹灯躺下。
窗外，后巷的灯亮着。茶棚的灯亮着。柜子里的谱安安静静。
最下层，多了一本崭新的小册子。封面还没写名字。
明天，秦苏会来添上。
“秦苏小谱。”
旁边一行小字。
“宁国府第五代。”
再旁边。
“年七岁。好问。入谱。”
她不坐学堂正堂。那是大孩子的位置。杜文远在后头廊下给她单摆了一张矮桌，一块小黑板。
“你先认字。认会了，再进堂。”
秦苏不干。
“我要跟大家一起。”
杜文远看她。
“你认得几个字？”
“人谱上的字，我都认得。太爷爷写的那些。”
杜文远愣了一下。
“那你写一个给我看看。”
秦苏拿起炭条，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秦苏。”
字不大。横不平，竖不直。可一笔不落。
杜文远看了半天。
“谁教你的？”
“我爹教的。他说，名字是一个人最短的路。写好了，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谁。”
杜文远点头。
“那你进堂。坐最后一排。听不懂就举手。不举手，我就不管。”
秦苏抱着自己的小板凳，坐到了学堂最后一排。
那天杜文远讲的是《后巷三字》。讲到“信字立，后巷安”一句，秦苏举手。
“先生，什么叫信字立？”
“信是说话算数。立是站住。信字立，就是说话算数的人，在后巷站得住。”
秦苏想了想。
“那我爹守城门，也是信字立吗？”
杜文远顿了一下。
“你爹守城门，是让人走路放心。你放心走，就说明信字立了。”
秦苏点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门。
下课，她跑到茶棚，翻人谱。
她把谱翻到自己那一页。
秦安当初写的：“秦苏，秦晓与阿米之女。年七岁。好问。”
秦苏看了半天，从袖里摸出一根炭条。
她在“好问”后头添了两个字。
“入谱。”
秦安正好来茶棚。看见她趴在柜子上写，凑过去。
“你添了什么？”
“入谱。我今天正式上学了。杜先生让我坐最后一排。我认字认得比大孩子多。我要入谱。”
秦安笑了。
“好。你写。可你不能只写两个字。你说说，你今天学了什么。”
秦苏想了想。
“学了信字立。”
“那你把信字立也写上。写你自己的理解。”
秦苏趴在柜子边，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信字立。我爹守城门。我以后也要守东西。守什么还没想好。但我会想。”
写完了，她把炭条收好。
“姑姑，这样行吗？”
秦安摸了摸她的头。
“行。后头还有地方，你以后接着写。写满一页，就给你换一页。”
秦苏高高兴兴地跑开了。
老何倒了碗茶给秦安。
“苏儿这丫头，像她爹。话少，可心里有数。”
秦安点头。
“也像她太奶奶。坐不住，可坐下去就不动。她爹七岁的时候，还在后巷数石阶。她七岁，已经想守东西了。”
入冬前，秦苏又添了一条。
那天她在城门看她爹查路引。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筐炭，路引找不到了。急得直哭。
秦风没让她进，也没赶她走。他让张伯把老妇人带到门洞里，给她倒了碗热水。然后让一个巡兵去炭市找她的熟人，核实身份。
等了大半个时辰，熟人来认了。秦风放行。
秦苏全程站在旁边看。
回家路上，她一句话不说。
到了茶棚，她翻开人谱，在“信字立”后头又添了一行。
“今天我爹放了一个人。她丢了路引。我爹没赶她。我爹说，门是给人走的。不是给人堵的。我记住了。”
秦安来看时，这行字还在。
她摸了摸那行歪歪扭扭的字。
“苏儿，你以后每天写一行。写什么都可以。写一年，就是一本你自己的小谱。”
秦苏仰头。
“姑姑，那我能把这本小谱放到柜子里吗？跟大人谱放一起。”
“能。放最下层。那是新谱的位置。旧谱在上，新谱在下。等你的谱写厚了，往上挪一层。再厚，再挪。挪到跟上头一样厚，你就是真正的入谱了。”
秦苏扳着手指算了算。
“一天一行。一年三百多行。十年三千多行。够了。”
秦安笑。
“够了。”
那天晚上，秦苏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回到自己屋里。
她把本子放在枕边。
临睡前，又爬起来，点着灯写了一行。
“今天我入谱了。从今天起，后巷的事，我也有份。”
写完了，吹灯躺下。
窗外，后巷的灯亮着。茶棚的灯亮着。柜子里的谱安安静静。
最下层，多了一本崭新的小册子。封面还没写名字。
明天，秦苏会来添上。
“秦苏小谱。”
旁边一行小字。
“宁国府第五代。”
再旁边。
“年七岁。好问。入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