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652章 秦苏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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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柜法寄出去后第三个月，第一批分柜寄到了。
金陵方掌柜寄来一个木箱。箱盖上写着“金陵分柜·第一季”。打开，里头是十二本册子。摞得整整齐齐，用蓝布条分了三捆。每捆四本。第一捆夫子庙。第二捆秦淮河。第三捆码头。十二本。三百多页。方掌柜在箱底压了一封信。信上写：“苏儿姑娘。第一季。十二本。以后每季寄。不等人催。”
秦苏把十二本登记上册。总册从金陵那页开始，一本一本添。添完了，数了数。金陵分柜第一季收十二本。后巷抄一份留底。原稿回金陵。她让阿念和小雨抄了三天。抄完了，把原稿重新装箱，托沈家船队带回金陵。
松江沈明珠寄来一个布包。布包上绣着“松江分柜·第一季”。里头八本。四本码头。两本船头。两本鱼市。沈明珠在信里说：“松江比金陵小。一季八本。以后可能多。可能少。不催。攒够就寄。”
秦苏把八本登记上册。抄留底。原稿回松江。
吕宋陈远寄来一个椰壳匣。匣盖上刻着“吕宋分柜·第一季”。打开，里头二十本。全是粗纸。有的字迹潦草。有的画满了椰子、船、人。陈远在信里写：“苏儿姑娘。吕宋桌多。人杂。写的人多。一季收了二十本。以后半年一寄。寄的时候走双路。一份走官船。一份走商船。丢了也不怕。还有一份。”
秦苏把二十本登记上册。她先不抄。先翻。翻到一本。封皮上画了一棵椰子树。底下写了三个字。“阿南记。”翻开看。第一页。画了一只椰子。旁边写。“今天摘了二十个。卖了十个。剩十个。给阿藤送了两个。”第二页。画了一艘船。船底下写。“阿海走了。去更南边。说那边有岛。岛上有人。没人开桌。他去开。”第三页。画了一个人。人旁边写了三个字。“阿南笑。”
秦苏把阿南那本合上。放在桌上。阿念凑过来看。
“师父。吕宋的。字比金陵的乱。可画得比金陵的多。”
“吕宋的人不识字。画多字少。可画也是写。金陵的人识字。字多画少。两种写法。一样日子。”
阿念点头。把吕宋二十本分成两摞。一摞抄留底。一摞原稿回吕宋。抄了五天。抄完了。装进椰壳匣。托一艘往南的商船带回吕宋。
三处分柜。金陵十二本。松江八本。吕宋二十本。加起来四十本。后巷抄了三份。留底三份。原稿三份。各归各位。
秦苏坐在小谱桌前。翻开总册。在末尾添了一行。
“金陵分柜。第一季。十二本。松江分柜。第一季。八本。吕宋分柜。第一季。二十本。三处共四十本。后巷抄留底三份。原稿回三处。分柜法成。”
添完了。她把总册合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新柜门。看了看。人谱在上头。镇谱。松江谱。金陵谱。吕宋谱。开谱法。五本一套。小谱法。分柜法。底下是总册。分册。待写录。碗录。物录。后巷画册。柳河四册。沈访一本。琼州六册。金陵三百多本。松江二百多本。吕宋九百多本。今天又添四十本。柜子满了。新柜也满了。
她合上柜门。走到竹椅旁边。坐下。老何端了碗茶过来。
“苏儿。柜子满了。新柜也满了。分柜又寄来四十本。装不下了。”
“装不下就换。上次换柜子。周木匠打的榆木柜。用了三年。这回再打一只。比新柜再大一号。宽四尺。七层。放得下。”
老何去找周木匠。周木匠来了。看了看旧柜子。又看了看新柜子。想了想。
“再打一只。可料不够。上回用的是榆木。这回得用主料。后巷口那棵老槐树。去年让风劈了一枝。粗。晾了一年。够打一只柜。可槐木硬。不好打。得多费十天。”
秦苏说：“十天就十天。工钱照付。”
周木匠回去开工了。秦苏把柜子里的本子重新码了码。把最下层腾出来。放分柜寄来的四十本。码好了。合上柜门。
那天下午。秦苏坐竹椅。看后巷。看完了。回小谱桌前。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三处分柜都寄来了。金陵十二本。松江八本。吕宋二十本。四十本。后巷抄留底。原稿回三处。柜子满了。新柜也满了。周木匠在打第三只柜子。槐木的。宽四尺。七层。十天就好。太爷爷当年换过两只柜子。旧柜装九本。新柜装两百多本。我换了三只。第三只装四百多本。以后可能还有第四只。第五只。柜子越多。日子越厚。厚到最后。一巷子全是柜子。来的人不看人。只看柜。柜里全是日子。谁想看谁看。看完了。写自己的。写完寄进来。柜子就又多一本。”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前头。旧柜子敞着门。木箱开着盖。茶棚后头。新柜子关着门。旁边空出一块地方。等第三只柜子。长桌上。十六只碗并排。空桌上。两块石头压着桌角。竹椅摆在茶棚后头。没人坐。空着。明天上午。秦苏坐。下午。阿念坐。两个人。一把椅子。两只柜子。等第三只。等分柜寄来更多。等日子更长。
金陵方掌柜寄来一个木箱。箱盖上写着“金陵分柜·第一季”。打开，里头是十二本册子。摞得整整齐齐，用蓝布条分了三捆。每捆四本。第一捆夫子庙。第二捆秦淮河。第三捆码头。十二本。三百多页。方掌柜在箱底压了一封信。信上写：“苏儿姑娘。第一季。十二本。以后每季寄。不等人催。”
秦苏把十二本登记上册。总册从金陵那页开始，一本一本添。添完了，数了数。金陵分柜第一季收十二本。后巷抄一份留底。原稿回金陵。她让阿念和小雨抄了三天。抄完了，把原稿重新装箱，托沈家船队带回金陵。
松江沈明珠寄来一个布包。布包上绣着“松江分柜·第一季”。里头八本。四本码头。两本船头。两本鱼市。沈明珠在信里说：“松江比金陵小。一季八本。以后可能多。可能少。不催。攒够就寄。”
秦苏把八本登记上册。抄留底。原稿回松江。
吕宋陈远寄来一个椰壳匣。匣盖上刻着“吕宋分柜·第一季”。打开，里头二十本。全是粗纸。有的字迹潦草。有的画满了椰子、船、人。陈远在信里写：“苏儿姑娘。吕宋桌多。人杂。写的人多。一季收了二十本。以后半年一寄。寄的时候走双路。一份走官船。一份走商船。丢了也不怕。还有一份。”
秦苏把二十本登记上册。她先不抄。先翻。翻到一本。封皮上画了一棵椰子树。底下写了三个字。“阿南记。”翻开看。第一页。画了一只椰子。旁边写。“今天摘了二十个。卖了十个。剩十个。给阿藤送了两个。”第二页。画了一艘船。船底下写。“阿海走了。去更南边。说那边有岛。岛上有人。没人开桌。他去开。”第三页。画了一个人。人旁边写了三个字。“阿南笑。”
秦苏把阿南那本合上。放在桌上。阿念凑过来看。
“师父。吕宋的。字比金陵的乱。可画得比金陵的多。”
“吕宋的人不识字。画多字少。可画也是写。金陵的人识字。字多画少。两种写法。一样日子。”
阿念点头。把吕宋二十本分成两摞。一摞抄留底。一摞原稿回吕宋。抄了五天。抄完了。装进椰壳匣。托一艘往南的商船带回吕宋。
三处分柜。金陵十二本。松江八本。吕宋二十本。加起来四十本。后巷抄了三份。留底三份。原稿三份。各归各位。
秦苏坐在小谱桌前。翻开总册。在末尾添了一行。
“金陵分柜。第一季。十二本。松江分柜。第一季。八本。吕宋分柜。第一季。二十本。三处共四十本。后巷抄留底三份。原稿回三处。分柜法成。”
添完了。她把总册合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新柜门。看了看。人谱在上头。镇谱。松江谱。金陵谱。吕宋谱。开谱法。五本一套。小谱法。分柜法。底下是总册。分册。待写录。碗录。物录。后巷画册。柳河四册。沈访一本。琼州六册。金陵三百多本。松江二百多本。吕宋九百多本。今天又添四十本。柜子满了。新柜也满了。
她合上柜门。走到竹椅旁边。坐下。老何端了碗茶过来。
“苏儿。柜子满了。新柜也满了。分柜又寄来四十本。装不下了。”
“装不下就换。上次换柜子。周木匠打的榆木柜。用了三年。这回再打一只。比新柜再大一号。宽四尺。七层。放得下。”
老何去找周木匠。周木匠来了。看了看旧柜子。又看了看新柜子。想了想。
“再打一只。可料不够。上回用的是榆木。这回得用主料。后巷口那棵老槐树。去年让风劈了一枝。粗。晾了一年。够打一只柜。可槐木硬。不好打。得多费十天。”
秦苏说：“十天就十天。工钱照付。”
周木匠回去开工了。秦苏把柜子里的本子重新码了码。把最下层腾出来。放分柜寄来的四十本。码好了。合上柜门。
那天下午。秦苏坐竹椅。看后巷。看完了。回小谱桌前。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三处分柜都寄来了。金陵十二本。松江八本。吕宋二十本。四十本。后巷抄留底。原稿回三处。柜子满了。新柜也满了。周木匠在打第三只柜子。槐木的。宽四尺。七层。十天就好。太爷爷当年换过两只柜子。旧柜装九本。新柜装两百多本。我换了三只。第三只装四百多本。以后可能还有第四只。第五只。柜子越多。日子越厚。厚到最后。一巷子全是柜子。来的人不看人。只看柜。柜里全是日子。谁想看谁看。看完了。写自己的。写完寄进来。柜子就又多一本。”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前头。旧柜子敞着门。木箱开着盖。茶棚后头。新柜子关着门。旁边空出一块地方。等第三只柜子。长桌上。十六只碗并排。空桌上。两块石头压着桌角。竹椅摆在茶棚后头。没人坐。空着。明天上午。秦苏坐。下午。阿念坐。两个人。一把椅子。两只柜子。等第三只。等分柜寄来更多。等日子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