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658章 秦苏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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簿册立好后的第二个月，吕宋的夏寄没到。
按分柜法，吕宋半年一寄。去年秋寄了第一季，二十本。今年春该寄第二季。秦苏从春分等到谷雨。谷雨等到立夏。立夏那天，她把吕宋簿翻开。第一季底下空着。第二季的格子空着。她合上簿。站起来。走到竹椅旁边坐下。看后巷。看了一炷香。然后站起来。走到小谱桌前。翻开总册。吕宋那页。第一季后面也空着。
她把阿念叫来。
“吕宋的夏寄。迟了。按分柜法。半年一寄。从春分到立夏。迟了四十五天。”
阿念翻开吕宋簿。看了一遍。
“师父。要不要托人问问？”
“问。可问之前。先把路查一遍。吕宋寄后巷。走双路。一路官船。一路商船。官船走登州。商船走松江。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迟了。可能是路断了。可能是船误了。可能是吕宋那边出了事。三样。一样一样查。”
阿念问：“怎么查？”
“你走商路。我走官路。小雨守后巷。石头巡东头。分头走。走到登州和松江。找船老大问。吕宋的船什么时候出的。带了多少货。有没有带谱。问清楚了。回来。两边一对。就知道路断在哪儿。”
阿念当天就出发了。走商路。往松江。秦苏走官路。往登州。两个人各背一个布袋。里头装着吕宋簿的抄本。一本。路上用。
秦苏走了五天。到登州。登州码头比松江小。可船也不少。她找到官船码头。问船老大。有没有从吕宋来的官船。船老大翻了翻簿子。
“有。上个月有一条。吕宋来的。带了货。卸在登州。又往北走了。”
“有没有带箱子？木头的。或者椰壳的。上头刻字。”
船老大想了想。
“有一个椰壳匣。不大。一个当兵的提着。上了岸。往京城方向去了。”
秦苏心里一沉。椰壳匣是吕宋寄谱用的。上了岸。没往后巷。往京城去了。她谢了船老大。往回走。走了五天。到后巷。阿念已经回来了。走商路。到松江。找沈家船队。问过了。商船那条路。吕宋的船没来。松江码头没接到吕宋的椰壳匣。
两个人把路一对。官路。椰壳匣到了登州。被人提走。往京城去了。商路。船没来。路断在吕宋那头。可官路没断。匣子到了。被人提走了。
秦苏坐在小谱桌前。翻开吕宋簿。在夏寄那行底下写。
“夏寄迟四十五天。官路。椰壳匣到登州。被提走。往京城。商路。船未到。路断在吕宋。匣子在登州失踪。待查。”
写完了。她把簿合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第三只柜门。看了看。吕宋第一季的二十本还在。第二季的位置空着。她合上柜门。
“阿念。吕宋的匣子。到了登州。被人提走。往京城去了。京城有人接。可没往后巷送。你明天去京城。找王敏中。他在户部。管粮务。也管驿路。让他查。登州到京城。这条驿路上。谁提了那个椰壳匣。提了。送哪儿去了。”
阿念第二天去了京城。走了三天。找到王敏中。王敏中翻了驿路的簿子。查了三天。查到一条。登州驿。上月收了一个椰壳匣。往京城送。送到户部。户部一个姓孙的主事收了。没登记。搁在库房里。王敏中带着阿念去库房。翻出来了。椰壳匣还在。没拆。上头的封条完好。是陈远封的。
阿念把椰壳匣带回后巷。秦苏打开看。二十本。跟第一季一样。阿念。阿藤。阿海。各写各的。一本不少。秦苏把二十本登记上册。写进吕宋簿。夏寄那行底下添了一笔。
“夏寄。二十本。到登州。被提走。搁户部库房。未拆。王敏中查出。阿念取回。入柜。迟四十五天。路未断。人误。”
添完了。她坐在小谱桌前。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吕宋夏寄迟了四十五天。官路到了登州。被户部一个主事提走。搁库房。没拆。没登记。王敏中查出来了。阿念取回来了。二十本。一本不少。商路那边。船没来。路断在吕宋那头。可官路没断。匣子到了。人误了。不是路断了。是人忘了。簿上记了。路未断。人误。下回就知道了。官路上的匣子。得有人盯着。盯着。就不丢了。”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前头。旧柜子敞着门。木箱开着盖。茶棚后头。三只柜子并排。长桌上。十七只碗并排。空桌上。三样东西压着桌角。竹椅摆在茶棚后头。没人坐。空着。明天上午。秦苏坐。下午。阿念坐。两个人。一把椅子。三只柜子。十七只碗。九本簿。吕宋第二季入了柜。簿上多了一笔。路未断。人误。记下了。
按分柜法，吕宋半年一寄。去年秋寄了第一季，二十本。今年春该寄第二季。秦苏从春分等到谷雨。谷雨等到立夏。立夏那天，她把吕宋簿翻开。第一季底下空着。第二季的格子空着。她合上簿。站起来。走到竹椅旁边坐下。看后巷。看了一炷香。然后站起来。走到小谱桌前。翻开总册。吕宋那页。第一季后面也空着。
她把阿念叫来。
“吕宋的夏寄。迟了。按分柜法。半年一寄。从春分到立夏。迟了四十五天。”
阿念翻开吕宋簿。看了一遍。
“师父。要不要托人问问？”
“问。可问之前。先把路查一遍。吕宋寄后巷。走双路。一路官船。一路商船。官船走登州。商船走松江。两条路。总有一条能到。迟了。可能是路断了。可能是船误了。可能是吕宋那边出了事。三样。一样一样查。”
阿念问：“怎么查？”
“你走商路。我走官路。小雨守后巷。石头巡东头。分头走。走到登州和松江。找船老大问。吕宋的船什么时候出的。带了多少货。有没有带谱。问清楚了。回来。两边一对。就知道路断在哪儿。”
阿念当天就出发了。走商路。往松江。秦苏走官路。往登州。两个人各背一个布袋。里头装着吕宋簿的抄本。一本。路上用。
秦苏走了五天。到登州。登州码头比松江小。可船也不少。她找到官船码头。问船老大。有没有从吕宋来的官船。船老大翻了翻簿子。
“有。上个月有一条。吕宋来的。带了货。卸在登州。又往北走了。”
“有没有带箱子？木头的。或者椰壳的。上头刻字。”
船老大想了想。
“有一个椰壳匣。不大。一个当兵的提着。上了岸。往京城方向去了。”
秦苏心里一沉。椰壳匣是吕宋寄谱用的。上了岸。没往后巷。往京城去了。她谢了船老大。往回走。走了五天。到后巷。阿念已经回来了。走商路。到松江。找沈家船队。问过了。商船那条路。吕宋的船没来。松江码头没接到吕宋的椰壳匣。
两个人把路一对。官路。椰壳匣到了登州。被人提走。往京城去了。商路。船没来。路断在吕宋那头。可官路没断。匣子到了。被人提走了。
秦苏坐在小谱桌前。翻开吕宋簿。在夏寄那行底下写。
“夏寄迟四十五天。官路。椰壳匣到登州。被提走。往京城。商路。船未到。路断在吕宋。匣子在登州失踪。待查。”
写完了。她把簿合上。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拉开第三只柜门。看了看。吕宋第一季的二十本还在。第二季的位置空着。她合上柜门。
“阿念。吕宋的匣子。到了登州。被人提走。往京城去了。京城有人接。可没往后巷送。你明天去京城。找王敏中。他在户部。管粮务。也管驿路。让他查。登州到京城。这条驿路上。谁提了那个椰壳匣。提了。送哪儿去了。”
阿念第二天去了京城。走了三天。找到王敏中。王敏中翻了驿路的簿子。查了三天。查到一条。登州驿。上月收了一个椰壳匣。往京城送。送到户部。户部一个姓孙的主事收了。没登记。搁在库房里。王敏中带着阿念去库房。翻出来了。椰壳匣还在。没拆。上头的封条完好。是陈远封的。
阿念把椰壳匣带回后巷。秦苏打开看。二十本。跟第一季一样。阿念。阿藤。阿海。各写各的。一本不少。秦苏把二十本登记上册。写进吕宋簿。夏寄那行底下添了一笔。
“夏寄。二十本。到登州。被提走。搁户部库房。未拆。王敏中查出。阿念取回。入柜。迟四十五天。路未断。人误。”
添完了。她坐在小谱桌前。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吕宋夏寄迟了四十五天。官路到了登州。被户部一个主事提走。搁库房。没拆。没登记。王敏中查出来了。阿念取回来了。二十本。一本不少。商路那边。船没来。路断在吕宋那头。可官路没断。匣子到了。人误了。不是路断了。是人忘了。簿上记了。路未断。人误。下回就知道了。官路上的匣子。得有人盯着。盯着。就不丢了。”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前头。旧柜子敞着门。木箱开着盖。茶棚后头。三只柜子并排。长桌上。十七只碗并排。空桌上。三样东西压着桌角。竹椅摆在茶棚后头。没人坐。空着。明天上午。秦苏坐。下午。阿念坐。两个人。一把椅子。三只柜子。十七只碗。九本簿。吕宋第二季入了柜。簿上多了一笔。路未断。人误。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