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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秦钟:开局截胡秦可卿 第696章 秦苏合柜

    第二只外柜送来那天,阿桃自己盯着搬的。

    柜子从东巷口抬过来。槐木的。宽四尺。七层。跟第一只一个料。一个工。抬到茶棚西边。靠墙。跟第一只并排。两只外柜。中间隔一尺。阿桃让周木匠的徒弟把柜门对开。拉直。跟第一只齐平。齐了。她退后一步。看了看。两只柜子。一只搁先写的。一只搁后写的。两只并排。中间一尺。她跑去找秦苏。

    “姑姑。第二只外柜搁好了。两只并排。中间隔一尺。先写的搁第一只。后写的搁第二只。两柜分开。不混。”

    秦苏正在合总簿。放下笔。走到茶棚西边。看了看。两只柜子。一般高。一般宽。一般料。柜门对开。拉直。齐平。她拉开第二只柜门。里头空着。七层。干干净净。她合上柜门。转身。

    “阿桃。两只外柜。你管。第一只搁满了。第二只空着。空着好。空着有盼头。满了就没盼头了。空着。后头的人看了。就知道。还有地方。还能写。写了。搁进来。搁满了。再打第三只。一直搁。搁不完。”

    阿桃点头。从兜里摸出钥匙。开了第一只柜门。把里头二十三本重新码了码。从第一层码到第七层。码完了。合上。锁了。又开第二只柜门。里头空着。她站在柜前。想了想。从兜里摸出“外柜簿”。翻开。添了一行。

    “第二只外柜。搁茶棚西边。跟第一只并排。中间隔一尺。先写的搁第一只。后写的搁第二只。两柜分开。不混。第二只空着。等新谱。”

    添完了。她把“外柜簿”揣回兜里。跑回墙根底下接着教。

    过了几天。阿包阿扫阿豆阿花阿草阿叶都写了新谱。二十三本变三十本。阿桃把新谱搁进第二只外柜。第一层。七本。第二层。空着。她合上柜门。锁了。钥匙揣兜里。第二天再开。翻一遍。看有没有新的。有。收。搁第二只。没有。合上。锁了。

    又过了几天。阿桃来找秦苏。

    “姑姑。两只外柜。第一只搁满了。二十三本。第二只搁了七本。可七本里头。阿包写了三行。阿扫写了两行。阿豆写了两行。阿花写了一行。阿草写了一行。阿叶写了一行。七本。十行。十行四样全了。三本对了。有一行日期写错了。我改了。对了。入柜。可有一件事。阿包阿扫写的谱。跟后巷的小叶子写的谱。重了。阿包写包。小叶子写茶。可阿包写的包。小叶子也写了。小叶子在茶棚写茶。看见阿包扛包。写了一行。阿包也写了一行。两本。两个地方。写的是同一天。同一件事。两处寄。后巷收两份。重了。怎么办?”

    秦苏站起来。走到外柜前。拉开第一只柜门。翻到小叶子那本。又翻到阿包那本。两本对看。小叶子写“阿包扛包三个”。阿包写“扛包三个”。同一天。同一件事。两处写。两本。她合上两本。放回原处。

    “阿桃。重了不删。小叶子写茶棚。看见了阿包扛包。写了一行。阿包自己扛包。写了一行。两本。两个地方。一个在茶棚。一个在码头。两处写。合在一起。才全。后巷收两份。不删。分开放。小叶子那本搁后巷格。阿包那本搁外格。两本分开。不混。哪天有人要查扛包。两本一起翻。就全了。”

    阿桃把两本分开搁。小叶子那本搁后巷格。阿包那本搁外格。两本分开。不混。她回墙根底下接着教。

    秦苏坐在竹椅上。看两只外柜并排。看阿桃管外柜。看阿包阿扫写谱。看小叶子在茶棚写茶。看阿桥合本地谱。看豆子登物簿。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回小谱桌前。坐下。翻开自己的小谱。在今天的日期后头写。

    “今天合柜了。第二只外柜送来。两只并排。中间隔一尺。先写的搁第一只。后写的搁第二只。两柜分开。不混。阿桃管两只。钥匙揣兜里。每天开一回。翻一遍。看有没有新的。有。收。搁第二只。没有。合上。锁了。过了几天。阿包阿扫写的谱跟小叶子写的重了。小叶子在茶棚写茶。看见阿包扛包。写了一行。阿包自己扛包。写了一行。两本。两个地方。写的是同一天。同一件事。两处寄。后巷收两份。重了。我说重了不删。两本分开搁。小叶子那本搁后巷格。阿包那本搁外格。两本分开。不混。哪天有人要查扛包。两本一起翻。就全了。太爷爷当年在安河。北岸的账跟南岸的账分开记。北岸记种粮。南岸记打鱼。两本。两个地方。合在一起。才是安河。重了不删。合了才全。我如今在后巷也这么做。两本。两个地方。分开搁。合了才全。一直搁。搁不完。”

    写完了。她把笔搁下。窗外。后巷的灯亮了。茶棚前头。旧柜子敞着门。木箱开着盖。茶棚后头。三只柜子并排。茶棚西边。两只柜子并排。长桌上十七只碗并排。空桌上两块石头压着桌角。竹椅摆在茶棚后头。没人坐。空着。明天上午。秦苏坐。下午。秦苏坐。阿桃管两只外柜。钥匙揣兜里。每天开一回。翻一遍。看有没有新的。有。收。搁第二只。没有。合上。锁了。第二天再开。一直开。一直收。收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