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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47章 今天晚上,全体来“喝茶!”

    他奔跑的姿态宛如猎豹扑食,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卧槽!他竟然还有力气加速,刚才他不是减下来了吗?这么快又恢复体力了?”

    这特么是回光返照吧?

    见鬼了!他刚才绝对是装的!

    这速度...一秒十米?特种兵也没这么变态啊!

    原本最接近苏言的一个老兵此刻彻底绝望。

    他张着嘴,却连骂娘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在心里把苏言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排长小心!老黑猛地踩下油门,军车像受惊的野马般蹿了出去。

    陈猛差点一头撞上前挡风玻璃: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你要拉着我跟你一起殉葬吗。”

    老黑瞳孔猛然瞪大,赶紧松开油门,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急忙冲着陈猛赔笑脸。

    “不好意思啊,排长,太激动了,一时失误,下不为例。”

    陈猛眼角狠狠抽了抽:果然,开车的时候,不能遇到太过惊艳的人,不管男女。

    否则,一不小心就容易开车走火!

    忽然一道身影已如飓风般从车旁掠过。

    苏言冲刺时带起的气流,甚至卷起了路边的沙砾。

    此时的苏言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每个细胞都在尖叫。

    他盯着终点那条白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过了终点。

    陈猛下意识按下秒表。

    当看清数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成绩不仅打破了利剑连的纪录,甚至达到了精英特种兵的水准。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这个新兵,了不得!

    冲过终点的苏言没有立即停下,而是逐渐放缓步伐。

    他知道骤停对身体的危害,就像急刹的卡车需要缓冲距离一样。

    这个细节让陈猛暗自点头——专业。

    相比之下,陆续到达的老兵们活像一群落汤鸡。

    他们瘫倒在地,眼神呆滞地望着那个仅仅后背微湿的,内心一片凄凉。

    以前他们是跟着自己的节奏跑,这次几乎都是追着苏言的节奏跑的,完全乱了分寸。

    导致自己完成的时间比之前慢了不少,身体还像千斤一样重。

    反观苏言,人家跑了这么远,就好像刚才去旅游走了一百米的样子。

    衣服仅仅是湿了后背,脸色白一点儿,额头上露出了一丝丝冷汗,整个人看起来中气十足。

    有人甚至怀疑,要是现在让苏言再跑二十公里,这家伙恐怕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陈猛的手指像一柄出鞘的军刀,狠狠指向那群垂头丧气的老兵。

    他转向苏言时,眉毛却戏谑地挑了挑:苏言,你知道自己跑了多少分吗?

    报告排长!苏言挺直腰板,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不知道。

    整个排的老兵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他们太清楚了——苏言的成绩单就是他们的处决令,数字越漂亮,惩罚越残酷。

    负重15公斤,20公里野外拉练——陈猛故意拖长声调,目光扫过每一张惨白的脸,69分13秒!

    这个数字像一颗震撼弹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这个成绩比连队纪录快了整整8分钟,简直是把利剑连的历史踩在脚下摩擦。

    有人张着嘴想说不可能,可苏言是一路领跑过来的,作弊的可能性为零。

    这种碾压式的胜利,反而让人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了。

    老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眼神活像丈母娘看女婿,恨不得当场给苏言发个最佳女婿奖杯。

    苏言啊,跑出这个成绩,有什么感想?

    还行。苏言轻描淡写地抹了把汗。

    老兵:???

    陈猛:???

    老黑:???

    老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陈猛的嘴角抽了抽,老兵们的表情集体裂开——这特么叫?

    您老人家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如果眼神能杀人,苏言此刻已经被老兵们的眼刀扎成了筛子。

    这小子分明是在他们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撒了把工业盐!

    陈猛用咳嗽打破尴尬,声音陡然拔高:成绩是不错,但我知道你还能更快!

    他拍了拍苏言的肩,转头就换了副面孔,眼神凌厉得像要剜下老兵们二两肉。

    看看人家!一个新兵蛋子把你们这群老油条碾得渣都不剩!

    “同样是男人,人家能硬,你们怎么就硬不起来?”

    一个兵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您好像也没硬起来……”

    说什么?大点声!陈猛的眼神瞬间锁定声源。

    那个兵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吼出来:报告!我说我们保证以后天天硬起来!

    噗——有人没憋住笑喷了。

    陈猛捂着肝部,差点当场吐血。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瞪着那个满脸无辜的兵,心想炊事班切菜的刀都没你小子嘴快!

    队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闷笑,老兵们肩膀抖得像筛糠,有几个憋得直掐大腿。

    笑?还笑得出来?陈猛的脸黑得像锅底,今天你们比平时慢了至少三分钟!蚂蚁搬家都比你们利索!

    “休息一个小时,扛木头,再跑十公里越野!”

    跑完之后,今晚全体到我这里来!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老兵们顿时笑不出来了。

    谁不知道陈排长的比敌敌畏还毒?今晚怕是要被练得亲妈都不认识。

    话音落下,老兵们猛然抬起头,整张脸抽动得厉害,脑袋像被棒头一击,疼得直痉挛。

    没饭吃,还得再继续跑十公里。

    我的老天奶啊,这是要将他们最后一滴价值都要榨干啊!

    他们猛地转头看向苏言,眼神里仿佛喷出一把把尖锐的菜刀。

    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们!

    苏言无奈地扶着额:完了,这刚下连,就把这些老兵得罪了······

    其他老兵们也是满脸衰样地扛着木头,再次跑起了十公里,嘴里还一直碎碎念,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苏言打败,让他跪在地上唱征服。

    老黑看着他们扛着木头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地说:“排长,您这次会不会太狠了,他们可还没吃饭呢,就不怕把他们练废了?”

    “这不还没废吗。”陈猛冷着脸说,反问道,“怎么,你心疼啊?”

    “我…”老黑咽了咽唾沫,心虚地说,“排长,我就是担心您用力过猛,过犹不及啊。”

    “行了!”陈猛一挥手,不耐烦道:“这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在这看着他们,完事再过来跟我汇报。”

    老黑立正道:“是!”

    他看着眼前这帮正扛着木头往上冲的士兵,无奈地摇摇头:“老夫已经尽量了,你们听天由命吧。”

    陈猛看向苏言说道:“苏言,你过来!”陈猛冲他喊了一声。

    苏言急忙跑过去:“排长,怎么了?”

    “走,喝茶!”陈猛说了一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苏言却是一脸懵逼:排长说的喝茶,到底是个啥意思?

    来不及多想,他只能急忙跟了上去。

    这时,一辆装甲车从苏言身边经过,一道熟悉的嗓音从他耳边传了过来:“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