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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61章 班长成“敌人”了?!!

    “没错!”高强点头,“不过你也别有心理压力,战场无父子,别说对面是你的班长。”

    “就算是你爹,是天王老子,你也得给我好好打,狠狠打,打得他片甲不留!”

    “绝对不能手下留情,明白吗?”

    此时,正在跑着武装越野的杨光,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怎么回事,谁想我了??”

    苏言看向高强,愣愣地点头:“是!连长,我明白了!”

    他看着远处的风景,脑子里忽然闪过杨光的影子,那个在新兵连对他们又狠又暖的影子,又闪过冯小山的影子。

    真是没想到,下连的第一件大事,就是打正副班长!

    ·········

    越野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车厢里弥漫着比柴油味还浓的低气压。

    刚才被送行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每个人的心里还藏着一团火。

    “草!”孤狼一拳狠狠打在了桌面上,肩膀又疼的抽了一下,“咱们黑豹,什么时候被这么羞辱过?”

    “我忽然觉得,我的脸好疼啊,火辣辣地疼。”

    “老子脸更疼!”东北虎瘫在座椅上,每颠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

    哎哟我操……老子的肋骨肯定让那小子踹出二维码了!扫一扫都能加好友了!

    血鹰肿着下巴,说话漏风得像含了颗枣:唔(我)要是在演习逮住他……先把他门牙敲下来镶唔(我)下巴上!

    他愤愤一拍大腿,结果碰到膝盖的淤青,嗷——!

    孤狼突然一拍座椅(然后疼得倒吸冷气):演习!等演习老子非得——

    你非得什么?张武涛冷不丁开口,拐杖咚地杵在车厢地板上,继续被人家用石膏胳膊锁喉?还是再贡献一颗后槽牙当纪念品?

    车厢瞬间安静,只剩发动机的轰鸣。

    三个伤兵缩了缩脖子,像被班主任逮住的小学生。

    张武涛摩挲着拐杖上的裂痕——那是被苏言格挡时砸出来的。

    他忽然嗤笑一声:那小兔崽子……

    队长,您该不会欣赏他吧?东北虎瞪圆眼睛,他可是把咱黑豹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啊!

    摩擦?张武涛眯起眼,人家用打着石膏的右手、挂着点滴的左手,外加一条睡梦中的腿,把你们仨全勤特种兵揍进医务室——

    “欣不欣赏这些都是后话了,被揍成这个鬼样子,就等着回去被大队长惩罚吧。”

    话音落下,车厢内又陷入一片寂静。

    他们无法想象,等他们回到营地,会经历一场多大的风波。

    每个人在心里暗暗发誓,在演习的时候,一定要狠狠暴揍苏言一顿,一雪前耻!

    嗯!

    一定要!

    ············

    随着时间推移!

    张武涛的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办公楼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刚推开车门,一个上等兵就慌慌张张地冲过来,敬礼的手都在发抖。

    报告中队长!大队长让您立刻去他办公室!已经...已经催了五遍了!

    张武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肋部的伤口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右肋,却摸到了厚厚的绷带。

    整了整衣领,却发现作训服下摆沾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通往办公楼的路上,原本喧嚣的训练场突然安静得可怕。

    每个路过的士兵都绷直腰板敬礼。

    但张武涛分明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

    等他走后。传来刻意压低的议论:

    快看,中队长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听说那个新兵一个肘击就打断了他三根肋骨...

    嘘——不过医务兵说东北虎更惨,半夜偷袭又被揍了...

    ………

    张武涛加快脚步,作战靴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站在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前,张武涛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抬手敲门时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报告!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

    滚进来。门内传来一道低沉的怒吼声。

    推开门,浓重的烟草味混着云南白药的气味扑面而来。

    何军背对着他站在窗前,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堵铜墙铁壁。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身,鹰隼般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张武涛。

    哟,我们的大英雄回来了?何军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目光落在张武涛按着肋部的手上。

    张武涛的耳根烧得通红。

    何军突然大步走来,一把扯开他的作训服,露出里面缠满绷带的胸膛。

    消毒水的气味顿时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看看!看看!何军用手指戳着绷带,每戳一下都让张武涛疼得冒冷汗。

    这就是我们堂堂黑豹的中队长!被个奶都没断干净的新兵打成这副德行!

    张武涛咽了口唾沫:大队长,那个苏言不是普通新兵,他...

    我不想听借口!何军一拳砸在桌上。

    你们四个,加起来服役超过二十年!参加过无数次实战!”

    “结果呢?让人抬着回来!这还是你们主动上赶着找打,黑豹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张武涛疼得眼前发黑,却死死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大队长,他声音嘶哑,这次是我轻敌。但请您相信,在演习场上...

    相信?何军突然暴怒,你让我拿什么相信?四个兵王被一个新兵打得像丧家犬一样爬回来!

    他指着张武涛的鼻子,记住,要是演习再丢人,你就给我滚去炊事班喂猪!

    张武涛猛地挺直腰板,肋部的伤口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大队长!我以军旗发誓,绝不会...

    发誓?何军突然一把扯下张武涛的绷带,露出青紫交加的伤痕,就凭这身伤?

    他冷笑着用指尖按在一处最严重的淤青上。

    知道医务处报告怎么写吗?第四、第五肋骨线性骨折,建议休养四周——真是给我们黑豹长脸啊!

    张武涛心在滴血,不敢再出声!

    窗外的夕阳在这一刻彻底沉入地平线,办公室陷入昏暗。

    何军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抓起桌上的红花油扔过来:滚去医务室重新包扎!

    “是!”张武涛接过红花油,冲他敬个礼,转身走出办公室。

    何军转身望向窗外,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好一个苏言,我记住你了!

    ··········

    夜幕降临!

    苏言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形成一片银色的光斑,倒映在他的脸上。

    他盯着天花板,脑袋枕在双臂上,脑海中开始想着这次小队,应该选哪些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