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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212章 独自前往救援

    “最后问一次,”苏言蹲下身,军靴踩在刀疤脸已经变形的手腕上,声音像淬了冰,“那辆面包车去哪了?”

    刀疤脸痛得满脸是汗,却仍咧开带血的嘴冷笑:“当兵的...吓唬谁呢...”

    袁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铁拳带着风声砸向面门。

    “砰!”鼻梁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两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

    袁帅刚挥起拳头再打过去,刀疤急忙求饶:“别,别,我说,我说。”

    “东...东郊...”刀疤脸含糊不清地哀嚎,血沫从嘴角溢出,“老化肥厂...西区仓库...”

    周睿一脚踹在他腿弯处:“具体位置!”

    “红...红色铁门...”刀疤脸像摊烂泥般趴在地上,“有...有喷漆标记...”

    苏言与两位战友交换眼神,袁帅会意,又是一记肘击砸在刀疤脸后背。

    “还有呢?里面多少人?武器?”

    “十几个...都有刀...”刀疤脸抽搐着,“山鸡...山鸡有枪...”

    苏言站起身,拍了拍作训服上的尘土:“你们在这等警方,我现在去救人。”

    “你疯了?”周睿一把拽住苏言手臂,作训服下的肌肉绷得铁硬,“他们都有刀!还有枪!”

    袁帅直接横跨一步挡住去路:“至少等支援!”

    夜风吹动苏言的短发,他目光扫过地上呻吟的歹徒。

    “等警察过来,孩子可能已经被转移了。”他声音很轻,却像出鞘的军刺般锋利,“我们是军人。”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周睿胸口。

    他松开手,从战术腰带上抽出军用匕首塞给苏言:“拿着。”

    袁帅突然一拳砸在路边树干上,树皮簌簌落下:“妈的!”

    他红着眼睛掏出手机,“两小时没消息,我们就杀过去。”

    苏言接过匕首,寒光在月光下一闪而逝,他将匕首别在腰间,目光坚定:“相信我。”

    苏言点头,转身走向歹徒留下的摩托车。

    发动机轰鸣响起时,周睿突然追上去:“苏言!”

    摩托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红线,苏言回头,看见战友站在飞扬的尘土里,衣服被风鼓起像面旗帜。

    “活着回来!”周睿的喊声撕心裂肺。

    苏言点点头,身影转瞬消失在道路尽头。

    “你说他能找到那个仓库吗?”周睿第三次检查手枪弹匣,金属部件在他手中发出咔嗒声,“刀疤脸说的位置太模糊了。”

    袁帅蹲在地上,用树枝画着简易地图:“东郊废弃化工厂,西区红色铁门。”

    树枝突然折断,“问题是东郊有三个旧化工厂!”

    两人沉默下来,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格外刺耳。

    远处被捆住的歹徒发出呻吟,袁帅烦躁地又往他嘴里塞了块破布。

    “他不会出事。”袁帅声音突然坚定,“他可是带着我们屡次创造奇迹的人。”

    周睿重重地点头。

    两人不约而同望向东方,那里天空泛起鱼肚白。

    ·········

    东郊废弃化工厂的轮廓在月光下像具腐烂的巨兽尸体。

    三米高的围墙上,残存的铁丝网像毒蛇的獠牙般扭曲着。银色面包车碾过齐腰高的荒草,停在一扇锈蚀的铁门前。

    门上的红色油漆剥落成血泪般的痕迹,“严禁烟火”的标识被喷漆涂改成狰狞的鬼脸。

    “开门!老子回来了!”山鸡踹了脚车门,惊起几只乌鸦扑棱棱飞向血月。

    铁门吱呀着打开时,铰链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一个纹着蜘蛛纹身的秃头探出头来:“哟,山鸡哥,这次货色成色不错啊!”

    后备箱被猛地掀开,羊角辫小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拽出来扔在地上。

    她粉色连衣裙的肩带已经断裂,露出青紫的肩胛骨。

    “妈妈...我要妈妈...”小女孩挣扎着爬起来,泪水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出两道白痕。

    山鸡反手一巴掌甩过去:“闭嘴!”

    小女孩像断线风筝般撞在轮胎上,惊恐地闭上了嘴巴。

    另一个昏迷的小男孩被刀疤脸扛在肩上,脑袋无力地耷拉着,嘴角挂着干涸的血迹。

    仓库内部比外表庞大得多,像头贪婪的巨兽张开的消化道。

    主通道两侧堆满生锈的钢桶,有些渗出可疑的黑色粘液。

    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时明时暗,将人影拉长成扭曲的怪物。

    “强哥在里屋。”蜘蛛纹身指了指深处,“这批货今晚出?”

    刀疤脸狞笑着晃了晃肩上的男孩:“刘哥验完货就出...”

    穿过三道暗门,每道门后都藏着致命的机关——第一道门框上缠着几乎透明的鱼线,连着三枚悬空的手雷。

    第二道门需要特定节奏的敲门声,否则会触发地板下的高压电。

    最后那道贴着“危险品”褪色标志的铁门,需要钥匙与指纹双重验证。

    门开的瞬间,腐臭味像实体般扑出来。

    囚室里的空气浑浊得几乎能掐出水来,混杂着尿液、霉味和孩子们微弱的汗腥气。

    十平米的空间里,挤着十个瘦骨嶙峋的小身体,像一群被遗弃的幼兽,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墙壁上的霉斑形成诡异的图腾,地面黏腻得能留下脚印。

    唯一的光源是盏十五瓦的灯泡,飞蛾撞在灯罩上的影子像不断破碎的幽灵。

    豆豆,那个四岁的小男孩,正趴在地上,伸出舌头舔着水泥地上的水渍。

    那是昨晚下雨时从屋顶漏进来的,混着铁锈和灰尘,但他还是像舔到蜜糖一样,贪婪地吞咽着。

    “不能喝……”小虎虚弱地拽住他的衣角,“会肚子疼……”

    可豆豆已经饿疯了,他推开小虎的手,继续趴着舔。

    他的嘴唇干裂出血,舌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发红,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恐惧,比饥饿更可怕。

    每当铁门外传来脚步声,孩子们就会像触电般猛地缩成一团。

    年纪稍大的几个会本能地把小的护在身后,尽管他们自己也在发抖。

    “新人来了!”刀疤脸把两个孩子扔进去,小女孩丫丫踉跄着扑倒在发黑的水泥地上。

    昏迷的小男孩撞在墙角,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屋里的孩子们条件反射般往墙角挤去。

    一个瘦得颧骨凸出的女孩拼命往破毯子下钻,结果露出了身后墙面上密密麻麻的指甲抓痕。

    最小的孩子——看起来不超过四岁——把拇指塞进嘴里无声地啜泣,眼睛大得几乎占满整张脸。

    丫丫突然扑向正在锁门的刀疤脸,抱住他的小腿:“叔叔...我肚子好饿...能不能给一点吃的。”

    “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