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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215章 激烈开战

    黑暗中,手电筒的光束乱晃,人影交错,混乱的脚步声和咒骂声交织在一起。

    刘哥的声音依旧冷静,但隐约透着一丝警惕:“山鸡,这停电……不太对劲。”

    山鸡啐了一口:“放心,刘哥,可能是线路老化,我这就让人去修!”

    他转头怒吼:“都他妈愣着干嘛?!去密室!把货看好了!要是丢了一个,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几个手下慌忙往囚室方向跑,可黑暗里,他们根本看不清路。

    有人撞翻了酸液桶,刺鼻的气味顿时弥漫开来。

    而就在这片混乱中——

    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潜入了人群。

    黄毛的手电光束在走廊里疯狂摇晃,照亮了前方三个跌跌撞撞跑向密室的手下。

    “快!把货看住!”黄毛扯着嗓子喊道。

    最前面的手下刚摸到密室门把手,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铁钳般扣住他的喉咙。“咔嚓”一声脆响,他的脑袋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

    第二个手下还没反应过来,军刺已经贯穿他的肺部。

    他张大嘴想喊,却只喷出一口血沫。

    第三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刚要举枪,苏言的鞭腿已经扫到他的太阳穴。

    头骨碎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操!有人闯进来了!”黄毛的破锣嗓子炸响,“抄家伙!都他妈过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丫丫吓得一哆嗦。

    她紧紧抱住小虎的胳膊,能感觉到这个比她大两岁的男孩也在发抖。

    “是……是警察来救我们了吗?”豆豆小声问,脏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

    小虎没回答。外面的打斗声越来越近,有重物倒地的闷响,有骨头断裂的脆声,还有男人临死前的惨叫。

    突然,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穿透铁门:“我的手!我的手啊!”

    丫丫把脸埋进膝盖,瘦小的肩膀不停颤抖。

    小虎咬着嘴唇,把几个更小的孩子护在身后。

    墙上的抓痕在黑暗中像无数张开的嘴,记录着他们这些天的绝望。

    五个人贩子同时扑向苏言。

    砍刀在黑暗中划出森冷弧线,铁棍带着风声砸下。

    苏言侧身避过最先劈来的砍刀,右手成刀精准砍在持刀者的喉结上。

    左手同时接住砸来的铁棍,借力一拽,膝盖狠狠顶上对方腹部。

    “砰!”

    第三人的匕首擦过苏言作战服,在他肋间留下一道血痕。

    苏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反手拧断了他的手腕,夺过匕首直接插进他大腿动脉。

    鲜血喷溅在墙上时,第四人的铁链已经缠上苏言的脖子。

    苏言后脑猛击对方鼻梁,在铁链松动的瞬间一个过肩摔,二百斤的壮汉像破麻袋一样砸碎了木箱。

    最后一人转身想跑,苏言甩出匕首,刀尖精准钉进他的后心。

    整个战斗不超过二十秒。

    黄毛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他哆嗦着掏出对讲机:“老……老大!有……有个怪物……”

    话没说完,苏言一脚踩碎了对讲机。

    战术靴底沾着的血,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暗红的脚印。

    苏言站在密室门口,像一尊杀神。

    五六个手持砍刀、铁棍的人贩子怒吼着冲上来,刀光在黑暗中闪烁。

    苏言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这些人,不配活着。

    第一个冲上来的壮汉挥刀劈下,苏言侧身一闪,右手成爪扣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

    苏言夺过砍刀,反手一划,刀刃精准切开第二个人的喉咙,鲜血喷溅在墙上。

    第三人趁机一棍砸向苏言后脑,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低头避过,同时一记扫腿,将对方重重撂倒。

    不等那人爬起来,苏言一脚踏在他胸口,肋骨断裂的闷响伴随着凄厉的哀嚎。

    剩下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终于浮现恐惧。

    但苏言没给他们退缩的机会,一个箭步冲上,左手掐住一人的脖子,狠狠撞向墙壁。

    “砰!”颅骨碎裂,那人软绵绵地滑倒在地。

    最后一人转身想逃,苏言甩出夺来的匕首,刀锋精准刺入他的后心。

    苏言完全没有一丝手下留情。

    他的眼神布满了红血丝,浑身的肌肉都在愤怒,在颤抖,在替孩子们咆哮。

    这些都是毒瘤,都是丧尽天良的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

    他们,死不足惜!

    “废物!一群废物!”山鸡在黑暗中怒吼,手电筒的光束剧烈晃动,照出地上横七竖八的手下。

    他看不清袭击者的脸,但能感觉到——对方只有一个人。

    “妈的,管他是条子还是谁,敢闯老子的地盘?”山鸡狰狞地咆哮,“黑熊!给我弄死他!”

    在这个地方,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开枪,因为一开枪造成的声音太大,会惹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两米高的巨汉——黑熊,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的肌肉在黑暗中像铁块般隆起,眼神凶悍如野兽。

    他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手下,又看向苏言。

    黑熊的瞳孔在黑暗中剧烈收缩。

    他见过狠角色——边境线上那些亡命徒,地下黑拳的冠军,甚至特种部队退役的雇佣兵。

    但没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个男人一样,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持枪的右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这是十年黑市拳生涯里从未有过的事。

    那些被一招废掉的手下,不是街边的小混混,都是跟着他练过的硬茬子。

    穿喉、碎骨、断筋,每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手术刀,这他妈根本不是普通军警的路数。

    鼻腔里充斥着新鲜的血腥味。

    地上抽搐的手下们,伤得都很有讲究——既不会立刻死去发出惨叫,又彻底丧失战斗力。

    他,到底是什么人?

    黑熊没有废话,直接掏出一把改装过的沙漠之鹰,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苏言的眉心。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如闷雷,“否则我打爆你的头。”

    苏言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眼神依旧冷冽。

    他知道,黑熊不是普通混混——这家伙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苏言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沙漠之鹰的枪口离他的眉心只有三十公分,火药味已经钻进鼻腔,但他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黑熊的指节在扳机上绷得发白,却在对上那双眼睛时,莫名觉得握着的不是枪,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刚好照在苏言半边脸上。

    那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底下藏着能撕碎一切的暗流。

    他的瞳孔在黑暗里微微发亮,不是恐惧的放大,而是某种掠食动物般的反光。

    这一刻,黑熊只感觉像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盯上一般,从头凉到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