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 第323章 被俘虏了?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323章 被俘虏了?

    一阵剧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率先冲入鼻腔,将周睿从昏迷中硬生生呛醒。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却是一片昏沉,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极高处的通风口渗入,勉强勾勒出一个肮脏、潮湿、封闭的空间轮廓。

    他发现自己半躺半坐在粘稠、湿滑的淤泥里,冰冷的、带着腐败温度的污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

    恶臭的来源正是这潭污水——这是一个巨大的化粪池!

    污浊的水面上漂浮着令人作呕的秽物,白色的蛆虫在其中翻滚、蠕动,甚至顺着水流爬到了他的身上。

    “呃……呕!”周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我操!这…这是什么鬼地方?!”旁边传来袁帅惊骇交加的声音。

    他也醒了,正拼命地想从粘稠的淤泥里站起来,却只是溅起更多恶臭的污水。

    陆续地,其他队员也醒了过来,顿时,惊呼、干呕、咒骂声此起彼伏,打破了这地狱般的寂静。

    “我们…我们被关在粪坑里?!”一个队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几乎要崩溃。

    更可怕的是无处不在的蚊虫。

    巨大的绿头苍蝇嗡嗡作响,像轰炸机一样不时撞在他们脸上、身上。

    密密麻麻的蚊子汇聚成团,贪婪地趴在任何裸露的皮肤上——脖子、脸、手臂——疯狂叮咬。

    队员们下意识地挥手驱赶,手掌拍在皮肤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瞬间就能拍死好几只饱含鲜血的蚊子。

    但刚赶走一群,更多的立刻补上,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瘙痒和刺痛瞬间蔓延全身。

    “滚开!该死的蚊子!”

    “啊!痒死了!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

    黑暗、恶臭、虫噬……这一切组合成的恐怖景象,让这些铁打的汉子也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袁帅一边徒劳地挥舞着手臂,一边看向身旁相对镇定的苏言,声音因为恐惧和恶心而有些变调。

    “言哥…我们…我们是不是被那伙毒贩…俘虏了?”

    “废话!这不明摆着吗!”周睿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风神教官…教官他…他为了救我们…被打中了后背…肯定…肯定已经…”

    他说不下去了,那个画面再次浮现,让他的心揪紧般的疼。

    另一个队员接口,声音充满了后怕和难以置信:“那些王八蛋…手段太狠了!”

    “枪法准,行动快,还有这种麻醉针…他们真的是毒贩吗?这战斗力…比正规军还他妈猛!”

    “我也没想到…现在的贩毒武装都这么牛逼了?我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一锅端了…”有人喃喃自语,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他们可是精英侦察兵,却在对方手里如同待宰的羔羊,这份打击远比身体上的痛苦更甚。

    “山猫教官和灰狼教官呢?他们也不在…是不是也…”

    有人提出了更可怕的猜想,气氛更加压抑。

    “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泡着?跟蛆和蚊子做伴?老子宁愿他们给我一枪!”

    一个队员崩溃地大喊,疯狂地拍打着污水,溅起一片污秽。

    绝望如同这粪坑里的恶臭一样,浓郁得化不开,侵蚀着每个人的意志。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在无尽的恐慌和恶心之中,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苏言。

    一起经历了地狱周的重重磨难,苏言的冷静、强悍和智慧早已成为他们潜意识里的依靠,是这片绝望中唯一可能的光。

    “言哥,你想想办法啊!”袁帅急切地喊道。

    苏言没有立刻回答。

    他强忍着令人窒息的环境,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缓缓扫过整个空间。

    墙壁是湿滑的水泥,高处的通风口焊着粗壮的铁条,唯一的那扇铁门厚重无比,门缝里透不出丝毫光亮,显然从外面被牢牢锁死。

    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门外传来的、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戒备极其森严。

    几分钟后,他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清晰:“门是特制的重锁,墙壁坚固,通风口太小。”

    “外面守卫森严。硬闯,几乎没有可能。”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众人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真的在这里等死?活活被蚊子咬死、饿死、臭死在这里?”

    周睿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等。”苏言吐出一个字,他的脸上虽然也爬满了蚊子,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他们没当场杀了我们,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关起来,肯定有所图。”

    “大概率是想从我们嘴里撬出情报。等他们来提审。这是目前唯一的机会。”

    等?

    在这个粪坑里?

    像古代后宫里那些失宠的妃子一样,等着不知何时才会来临的“召见”?

    巨大的荒谬感和无力感攫住了每个人。

    但他们明白,苏言说的是唯一可行的、也是最残酷的现实。

    他们没有任何筹码,除了等待施舍般的“审讯”。

    咒骂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绝望。

    众人不再徒劳地驱赶蚊虫,大多无力地瘫坐在污水中,眼神空洞,任由苍蝇落在头顶,蚊子钉满手臂。

    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生气,只能被动地等待命运的审判。

    ········

    另一边,临时指挥部内。

    虽然陈设简单,但干净、干燥,与菜鸟们所处的环境有着天壤之别。

    风神正皱着眉头,尝试从行军床上坐起来,但背后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闷痛,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动作瞬间僵住。

    “队长!您别乱动!”

    一旁的山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肩膀,将他缓缓按回床上。

    “医疗兵刚来看过,虽然穿着最高防护等级的防弹衣,但那发为了效果逼真而特意加重装药的特制模拟弹,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大面积严重淤伤,肌肉挫伤,甚至不排除有轻微的骨裂,您必须静养!”

    风神龇着牙,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这股钻心的痛楚压下去。

    他侧过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那帮小兔崽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