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 第325章 循循善诱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325章 循循善诱

    那冰冷电子音提出的条件,如同毒蛇吐信,在这恶臭污浊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然而,回应它的,却是一张张写满鄙夷和嘲讽的脸。

    忠诚与荣誉,早已熔铸进他们的骨血,岂是这点痛苦和诱惑所能动摇?

    泡在粪水里的是他们的身体,但他们的脊梁和信仰,依旧笔直如钢。

    看到无人回应,广播再次“滋啦”响起,声音变得更加“恳切”和“循循善诱”

    “解放军同志们,何必呢?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英雄落难,龙飞浅滩,值得吗?”

    “你们为祖国流血流汗,得到了什么?微薄的薪水?随时可能送命的任务?还有现在这生不如死的处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只要你们点点头,开口说几句我们想知道的,一切都会改变。

    “不仅仅是立刻离开这个鬼地方,还有数不清的美金、金三角地带最豪华的别墅、最漂亮的女人……”

    “荣华富贵,唾手可得!跟着我们干,权力、财富,你们想象不到的一切都会有!”

    “想想吧!你们在龙国拼死拼活,一个月几千块,买得起这里一块砖吗?”

    “现在,一个选择,就能改变命运!谁想第一个拥抱新生活?”

    “举起你的手,只需要举一下手,我立刻打开门,恭送你出来!美酒、佳肴、干净的衣服和床铺,立刻奉上!”

    这番话说得极具诱惑,描绘的前景仿佛触手可及,直指人性中对舒适、财富和尊严的最基本渴望。

    苏言听着这极具煽动性的话语,心中冷笑:“威逼利诱,套路倒是玩得熟。这口才,不去搞传销发展下线真是屈才了。”

    而其他队员的反应,更是直接将这不怀好意的诱惑踩进了污泥里。

    “我呸!”一个队员啐了一口,尽管口干舌燥只能吐出一点唾沫星子,“什么狗屁玩意儿。”

    “荣华富贵?拿沾着人血堆出来的富贵,老子嫌脏!恶心!”另一个队员声音嘶哑却充满蔑视。

    周睿更是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挣扎着对着墙壁和声音大概传来的方向破口大骂:

    “藏头露尾的杂碎!就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蛊惑人心!你他妈除了躲在喇叭后面放屁还会干什么?”

    “有种滚出来!把你爷爷我放出去,咱们真刀真枪单挑!看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再塞回你嘴里!缩头乌龟!没卵蛋的玩意!”

    “没错!滚出来!”

    “狗日的毒贩!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想让我们叛国?做你妈的春秋大梦去吧!”

    “几千块怎么了?老子乐意!花得安心!你们那沾着血的黑钱,老子嫌烫手!”

    “我们要想发财,早他妈去当雇佣兵了,还用得着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来教?”

    怒骂声此起彼伏,虽然因为脱力和干渴而显得有些嘶哑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冲天怒气。

    每一句骂声,都是对那诱惑最直接的唾弃,也是对自身信仰最坚定的扞卫。

    黑暗中,每一双眼睛都燃烧着怒火和不屑,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动摇。

    想用金钱腐蚀他们的意志?这比粪坑里的臭气还要让他们觉得可笑和厌恶。

    广播里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被这群“不识抬举”的军人彻底激怒。

    再响起时,那点虚假的温和彻底消失,只剩下冰冷的残忍:

    “敬酒不吃吃罚酒?很好!既然你们想尝尝更厉害的,那就满足你们!”

    话音刚落——

    哐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一股巨力猛地从外面撞开,刺眼的阳光和数道强光手电光柱瞬间涌入,如同利剑刺破黑暗,也将粪坑内如同地狱般的景象照得清晰无比。

    几十个身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油彩或戴着黑色头套的壮汉如同饿狼扑食般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迅猛、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根本不给菜鸟们任何反应时间。

    “干什么!”

    “操!放开!”

    菜鸟们下意识地挣扎反抗,但近二十四小时的折磨早已消耗了他们大半体力,身体虚弱不堪。

    而对方人数众多、出手狠辣精准,他们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

    冰冷的特种钢手铐瞬间反铐住他们的手腕,沉重的脚镣锁死了他们的脚踝,铁链碰撞发出令人绝望的“哗啦”声响。

    他们像牲口一样被粗暴地从粘稠的污水中拖拽出来,推搡着、踢打着,押解到门外一个相对干燥但依旧简陋的空地上。

    苏言在被拖行的过程中,强忍着不适,眼神锐利如鹰隼般快速扫过四周。

    这些“毒贩”行动间肌肉贲张,力量惊人,爆发力隐含在每一个动作里,绝对是顶尖的好手。

    周围至少站着二十名守卫,全部荷枪实弹,黑洞洞的枪口冷漠地指着他们,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死亡包围圈。

    他们此刻,就是深陷牢笼的困兽,插翅难飞。

    还没等他们站稳甚至看清环境,雨点般的拳脚就带着风声狠狠落下!

    沉重的战术靴猛踹他们的腹部、膝盖窝,坚硬的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向他们的后背、肩膀、甚至脸颊。

    “呃!”

    “哼!”

    “噗!”

    痛苦的闷哼声、身体被重击的钝响、还有吐血的声音不断响起。

    有人被打得直接蜷缩着跪倒在地,有人踉跄着向后跌倒,却又被粗暴地揪着头发或衣领拉起来继续殴打。

    鲜血很快从他们的嘴角、鼻孔、甚至额头破裂处流出,与身上早已干涸或未干的污秽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

    然而,即便被打得如此狼狈,骨子里的硬气却让他们咬紧了牙关。

    袁帅挨了特别重的一脚,咳出一口血沫,却反而咧开一个难看又带着极度嘲讽的笑容,嘶哑地骂道。

    “没…没吃饭啊?拳头软绵绵的像个娘们!给你袁爷爷挠痒痒呢?再用点力!”

    “对!就这点力气?你们毒贩集团是不是穷得连饭都供不起了?”旁边另一个队员也跟着嘶哑地挑衅。

    这毫不屈服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行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