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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696章 我们做笔交易

    他咬了咬牙,又换上一副笑脸——尽管那笑容扯着肿起的半边脸,疼得他直抽抽。

    “兄弟,”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开口,我费伯特一定给你办到,只要放我走,什么都好商量。”

    赵猛靠在石头上,把枪往肩上一挎,低头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让费伯特心里一喜,以为有戏。

    “想要什么?”赵猛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抬起下巴,朝天上努了努嘴,“看见那太阳没?”

    费伯特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晨光刺眼,他眯起眼睛。

    “你要是能坐在这儿,把天上的太阳给我摘下来,”赵猛笑出了声,“我立马放了你。说到做到。”

    费伯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摘太阳?

    那是太阳!几亿公里外的太阳!

    那不是天方夜谭吗?还不如让他去死还快点!

    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骂又不敢骂,想发火又不敢发火,憋得脖子上青筋直暴,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毒蛇。

    赵猛看着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王海也忍不住笑出声,差点被嘴里的饼干呛着。

    费伯特正要说什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崖下传来。

    几个人同时抬头。

    晨光里,几道身影正从崖边攀上来。

    最前面的是苏言,步伐沉稳,一身作训服被露水打湿了半截。

    他身后跟着周睿和袁帅,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一个人。

    费伯特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张恒毅。

    那个中了他一枪、从悬崖上摔下去的张恒毅!

    他还活着?

    费伯特死死盯着那道身影,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亲眼看着那个人中枪,亲眼看着他摔下悬崖,那么高的地方,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咽了口唾沫,后背一阵发凉。

    这家伙得有多大的命?多大的运气?

    赵猛和王海也看到了来人,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张队!”赵猛一把扶住张恒毅的另一边胳膊,上下打量,“你没事吧?伤怎么样?”

    王海也凑过来,眼眶都红了:“张队,你可吓死我们了!那悬崖那么高,我们还以为……”

    张恒毅被几个人围在中间,看着他们焦急的脸,心里一暖,扯了扯嘴角:“没事,命大,摔不死。”

    苏言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土,看向赵猛:“费伯特呢?老实吗?”

    赵猛回过头,瞥了一眼树下那个还在发呆的人,嘴角一翘。

    “有我和王海看着,他敢不老实?”他顿了顿,又笑了,“老实得不得了,跟条死狗似的。”

    那边,费伯特瘫在地上,看着被众人簇拥的张恒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完了。

    彻底完了。

    苏言径直走到费伯特面前,蹲下身。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肩上镀上一层金边,却把他的脸隐在阴影里。

    费伯特眯起眼,努力想看清这个年轻人的表情,什么都看不清,只看到一双眼睛,冷得像腊月的冰。

    这是费伯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苏言。

    现在,这个人就蹲在他面前,不到一尺的距离。

    费伯特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过,轮廓,眉眼,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沉静。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像。太像了。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和约朗办公室墙上那张照片一模一样。

    费伯特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的惊呼:“狐狸……你是狐狸!”

    苏言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狐狸?”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进费伯特的耳朵里,“什么意思?”

    费伯特脸色瞬间变了。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神开始闪躲,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像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苏言盯着他,等了三秒。

    费伯特还是不说话,只是把头垂得更低。

    苏言没有再问。

    他伸出手,五指如铁钳般掐住费伯特的脖子,缓缓收紧。

    费伯特的脸从涨红变成青紫,眼球往外凸,嘴巴张得像离了水的鱼,拼命想吸入一点空气。

    他的手徒劳地抓着苏言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却撼不动分毫。

    “我最后问一次。”苏言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狐狸,是什么意思?”

    费伯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拼命点头,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说……我说……”

    苏言松开手。

    费伯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像一台破风箱被拼命拉动。

    他咳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抬起红肿的眼皮,看着苏言。

    那双眼里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谄媚和算计,只剩下一种赤裸裸的恐惧。

    苏言蹲在他面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

    费伯特咽了口唾沫,喉咙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约朗……他想抓你很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你坏了他多少事?三条运输线,两个据点,上百个兄弟……全折在你手里。”

    他顿了顿,偷眼看苏言的脸色。

    苏言面无表情,像一尊石像。

    “他在办公室里挂你的照片,他不知道你的真名,只知道你的代号——‘狐狸””

    “他说你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狡猾的对手,也是最想弄死的人。”

    “他说,只要抓到你,他要亲手把你的皮扒下来。”

    四周安静得可怕。风吹过崖顶,卷起几片枯叶。

    苏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早就知道这些事。

    约朗对他的恨意,想抓到他,他比谁都清楚。

    那些任务,那些在暗处盯着他的眼睛,他知道有人在背后织一张网,想把他兜进去。

    “狐狸”这个称呼,倒是第一次听说。

    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他看着费伯特,声音很轻,“那就更好办了。”

    费伯特心里咯噔一下,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想干什么?”

    苏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

    “我们做一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