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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761章 再次开打

    三个人几乎同时动了。

    不是谁先谁后,是三双脚在同一瞬间蹬地,三具身体在同一瞬间弹射出去,像三颗被同时击发的子弹,在空中划出三道笔直的轨迹,然后在中心点撞在一起。

    闷响,不是一声,是一连串,像鞭炮炸开,密集得让人分不清先后。

    苏言的拳头砸在左边黑衣男人的手臂上,那人闷哼一声,退了一步,但没有倒,脚跟刚站稳就又扑了回来。

    右边黑衣男人的扫腿已经到了,直奔苏言的腰际,腿风带起地上的落叶,旋转着飞散。

    苏言扭腰闪过,那只脚擦着他的衣服过去,带起一阵风,凉飕飕的。

    他不收势,借着扭腰的力量,一记肘击砸在右边黑衣男人的肩膀上,闷响一声,那人后退了两步,肩膀发麻,整条手臂像是被人用铁锤敲了一下。

    左边黑衣男人又扑上来了,这回不是拳头,是膝盖,直奔苏言的小腹。

    苏言双手下压,按住他的膝盖,借力往后跳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三个人重新站定,隔着几步的距离,互相看着。

    第一回合,平手。

    谁也没有占到便宜,谁也没有吃亏。

    苏言的拳头在发麻,不是疼,是那种被重物砸了一下之后的酸麻。

    这两个人的力量,比刚才那两个更大,速度也更快,配合也更默契。

    他们的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不留余地,不留后手,像是不要命了一样。

    苏言甩了甩手,目光沉了下去,不是怕,是认真了。

    两个黑衣男人站在对面,也在看着他。

    他们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不是累,是疼。

    苏言的那一肘砸在肩膀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不是皮肉疼,是骨头疼,像是被什么东西震了一下,从肩膀一直麻到指尖。

    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震惊。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两个兄弟会被苏言干掉了。

    不是轻敌,不是运气不好,是这个人的战斗力真的很强。

    两个人加起来,第一个回合,只打了一个平手。

    还是在出了全力的情况下。

    其中一个黑衣男人揉着胸口,那里被苏言的拳头砸了一下,现在还隐隐作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

    他看着苏言,目光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你以前……是不是进行过什么特殊训练?”他问,声音有些发紧,像是在努力压着什么。

    苏言看着他,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平常在部队的常规训练。”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回的震惊比刚才更深。

    常规训练,能练出这种水平?

    他们自己就是从常规部队一步步走上来的,知道常规训练能达到什么天花板。但那道天花板,在苏言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他们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机里忽然传来声音,是老鹰,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有没有人遇到苏言?遇到马上汇报,我要去会会这小子。”

    两个黑衣男人同时看了一眼苏言,然后压低声音,对着耳机说。

    “队长,我们在跟他打。就在——”

    他报了一个大概的位置,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他的战斗力很强,我们两个加起来,第一回合只打了个平手。”

    耳机里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是平静,是震惊。

    然后老鹰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回比刚才更沉,像石头砸进深水里,闷响一声:“拖住他,我现在过去。”

    通讯断了,耳机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沙沙的,像远处在下雨。

    两个黑衣男人把手从耳机上放下来,抬起头看着苏言,目光里的东西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和较劲,而是一种更冷、更沉、更硬的东西,像是在执行一道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他们握紧拳头,身体微微前倾,像两张被拉满的弓,所有的力量都蓄在弦上,随时准备射出去。

    苏言看着他们,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里有战意,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在说“来吧,我等你们很久了”。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

    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三个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三柄插进泥土里的剑。

    谁也没有说话,但空气已经绷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随时会断。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全落进了苏言的耳朵里。

    耳机漏音,声音不大,但他听得清清楚楚——“拖住他,我现在过去。”

    苏言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来得好,省得他一个一个去找。一起上,一起解决,最省事。

    但现在,他必须速战速决,在第三个到来之前,把这两个解决掉。

    他握紧拳头,脚掌猛地蹬地,整个人弹射出去,像一支被射出去的箭,直奔左边那个黑衣男人。

    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不是直拳,是摆拳,带着全身的重量和旋转的力量,砸向那人的太阳穴。

    黑衣男人抬手格挡,拳头砸在他的前臂上,闷响一声。

    那人感觉像被一辆卡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几步,手臂发麻,骨头都在颤。

    他咬着牙稳住重心,苏言的第二拳已经到了。

    这回是勾拳,从下往上,直奔他的下巴。

    黑衣男人猛地后仰,拳头擦着他的下巴过去,带起一阵风,凉飕飕的。

    他以为躲过去了,苏言的膝盖已经顶进了他的腹部。

    闷响一声,那人弯了腰,蜷缩着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右边的黑衣男人从侧面扑上来,试图给同伴争取喘息的时间。

    一记飞膝直奔苏言的胸口,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苏言侧身闪过,左手搭上他的膝盖,往前一带。

    那人整个人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滚了一圈。

    他单手撑地,猛地弹起来,没有倒,但嘴角已经溢出了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

    两个人重新站在一起,喘着粗气,看着苏言。

    他们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不是累,是疼。

    苏言的拳头太沉了,每一拳都像铁锤砸在身上,骨头都在颤。

    他们打了几十年架,从普通部队打到特种部队,从特种部队打到龙隐,什么样的对手都遇到过。

    但苏言不一样,他的拳头不重,但很沉,像一块石头从高处落进深水里。

    闷,稳,带着一种不张扬但很笃定的力量,砸在身上,骨头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