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 第790章 最后的关键时刻

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790章 最后的关键时刻

    苏言切断通讯,把手从耳机上放下来。

    从暗处走出去,朝走廊尽头走去。脚步很轻,靴底踩在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

    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像一柄出鞘的剑。

    他在等对方开枪,等子弹从暗处飞出来。他赌他的速度比子弹快,赌野狼的枪法比对方准,赌这一次,他能赢。

    苏言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电梯上,指示灯在跳,从7到6,从6到5。数字每跳一下,他的心就沉一分。

    他没有时间等狙击手先动,必须先发制人。他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浊气从肺里吐出来,从暗处冲了出去。

    1号的瞳孔猛地收缩,苏言出来了。

    那个人从暗处冲出来,不是走,是跑,不是普通的跑,是那种脚尖刚触地就弹起来的快,像一只夜行的猫。

    他等了好一阵子,等得手心出汗,等得心跳加速,等得手指在扳机上搭了又放、放了又搭。

    他以为苏言不会出来了,以为苏言要跟他耗到底,以为苏言要等他先动。他出来了。

    1号的嘴角猛地翘起来,枪口转过去,手指扣下扳机。

    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去,穿过昏暗的走廊,直奔苏言的胸口。

    苏言的身体猛地往旁边一偏,子弹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

    他的脚步没停,速度没减,身体已经弹向另一个方向。

    1号的瞳孔收缩了。

    他打空了?怎么可能?

    那个角度,那个时机,那个距离,他算过无数次,从苏言冲出暗处到子弹击中他,只有零点几秒。

    他扣下扳机的时候,苏言的身体应该刚好在瞄准线的正中央。

    他偏了,不是子弹偏了,是苏言躲过去了。

    苏言的耳朵里塞着耳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三点钟方向,拐角后面。”

    野狼蹲在暗处,枪口对着3点钟方向。

    他没有看到人,但他相信苏言,他扣下扳机。

    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去,穿过昏暗的走廊,打在拐角处的墙壁上,溅起一片水泥碎屑。

    1号的身体猛地缩了回去,子弹擦着他的肩膀过去,打在身后的墙上。

    他的心跳加速了,刚才那一枪,如果他没有缩回去,如果他的身体再慢那么零点几秒,如果子弹再往右偏那么几厘米,白烟就会从他的胸口冒起来。

    他没有退缩,咬着牙,又从拐角后面探出头,枪口对准苏言,扣下扳机——子弹又飞出去了。

    苏言的身体猛地往下一蹲,子弹从他头顶飞过去。他站起来,继续跑,速度还是没减。

    1号的手指又搭上了扳机。

    他还要再打,他不信打不中。子弹从枪膛里射出去——

    野狼也在同时开枪了。

    “就是现在!”

    1号的手指还没扣下去,子弹已经打在了他的胸口。

    白烟冒起来,浓稠的、刺眼的白烟,像一朵开在胸口的云。

    他低下头看着那朵云,看了很久,他的手从扳机上滑下来。

    他偏过头看着走廊里那道还在奔跑的身影。

    他输了,不是输在枪法,不是输在战术,是输在心态。

    他太想赢,太想一枪干掉苏言,太想证明龙隐的狙击手不比任何人差。

    他忘了苏言不只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还有队友。

    3号从暗处探出头,枪口对准野狼藏身的方向,手指搭上扳机——苏言的枪响了,子弹打在他的胸口,白烟也冒起来了。

    他的手从扳机上滑下来,靠在墙上。

    3个人,3个狙击手,被苏言干掉了。

    苏言没理会他们,而是冲到窗户边,把枪背在身后,抓住绳子,蹬了一下窗台,整个人往下滑去。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带着硝烟的气味。

    他的身体在快速下坠,应急灯的光从窗户里漏出来,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他松开绳子,落在地上。野狼也滑下来了,落在他旁边。

    两个人站在一起,枪口指向同一个方向——前方。

    龙隐总共就十个人,现在只剩下六个了。

    老鹰早就下到了一楼,躲在大厅角落的柱子后面,枪口对着电梯门。

    人质被6号他们从电梯里带出来后,会从这里经过,穿过大厅,从大门出去。

    接应的人就在外面等着,车子已经发动了引擎,只要人质上车,比赛就结束了。

    他让1号和3号留在四楼盯着苏言,不要让他上来破坏计划。

    那两个人是龙隐最好的狙击手,枪法准,反应快,耐心也好。把他们放在四楼,他放心。

    楼上传来枪声,砰砰砰,不是一声两声,是接连不断,像有人在放鞭炮。

    老鹰的耳朵竖了起来,手指按下通话键,声音压得很低。

    “1号,你们那边怎么样?苏言干掉了吗?”

    耳机里安静了。

    只有电流的杂音,沙沙的,像远处在下雨。没有人回应。

    1号靠在四楼的墙壁上,胸口的白烟还在冒,浓稠、刺眼,像一朵开在胸口的云。

    他听到了老鹰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1号,你们那边怎么样?苏言干掉了吗?”

    他张了张嘴,想回答“没有”,想回答“我们输了”,想回答“对不起,队长,我辜负了你的期望”。

    但他的手指没有按下去。他已经死了,死人不能说话,也不能再回应。

    老鹰等了又等,耳机里还是只有电流的杂音。

    他的手指从通话键上移开,靠在墙上,闭上眼睛。1号没有回应,不是不想回,是不能回了。

    他被干掉了,被苏言干掉了。还有3号,可能也被干掉了。

    老鹰睁开眼,从柱子后面探出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

    接应的人就在外面,车子已经发动了,引擎的轰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闷闷的,像远处在打雷。

    人质马上就到了,6号马上就把人带出来了。

    只要人质上车,比赛就结束了。

    苏言就算来了也来不及了,一个人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轮子的车。

    他的手指按下通话键,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像淬了火的铁砂。

    “所有人注意,苏言可能已经下来了。看到人直接开枪,不需要汇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