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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旅:当兵两年,你族谱单开一页 第914章 考核开始

    五爷话音落下,两侧待命的几名黑衣手下瞬间上前。

    几人快步围至苏言身侧,取出早已备好的粗实麻绳,手法娴熟地将苏言的双臂、腰身牢牢捆绑收紧。

    全程之中,苏言配合,没有挣扎、没有反抗,但还是假装问道。

    “五爷,这是什么意思?”

    五爷抬眸,淡淡看向被捆绑的苏言,说道。

    “你顺利闯过前两关,能力、胆识、应变力,我都看在眼里,确实出众。”

    “但混迹在我手下,立足这片灰色圈层,实力永远只是其次,忠心才是唯一的立身根本。”

    “这最后一关,是专属的忠诚考核。”

    “接下来的三天,你会被关进水牢,承受无休止的殴打、饥饿折磨、受尽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摧残。”

    “没有人会偏袒你,没有人会救济你,所有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扛过去。”

    “我要看到的,是你身处绝境、受尽折磨之时,能否守住本心。”

    “只要你能咬牙熬过这三天,扛下所有酷刑,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五爷的人,享受我手下核心人员的所有待遇与资源。”

    话音落下,五爷目光沉沉锁定苏言,沉声发问:“现在告诉我,你愿不愿意接受这场考验?”

    全场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尽数聚焦在苏言身上,带着审视、观望、探究与等待。

    身侧的林晚身心紧绷,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眼底藏不住的担忧与焦灼。

    苏言缓缓侧眸,特意看向身旁满眼担忧的林晚,短暂对视一瞬,随即缓缓收回视线,转头面向五爷,语气坚定。

    “我愿意。”

    五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淡淡抬手,沉声下令:“带走。”

    几名黑衣手下立刻押着捆绑妥当的苏言,转身迈步走出包厢大门,朝着据点深处的水牢区域走去。

    苏言离开之后,包厢内的氛围依旧压抑凝重。

    林晚静静伫立原地,目光死死望着苏言离去的方向,眼底的担忧再也无法掩饰。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牢的残酷,清楚这场试炼的凶险,无数新人都倒在了这最后一关的酷刑之下。

    要么扛不住折磨崩溃妥协,要么撑不住重伤落败,甚至有人直接殒命水牢之中。

    可她也无比清楚,这是入局的必经之路,是每一个想要留在五爷身边、成为核心人员的人必须跨过的难关。

    无人例外,她无法插手,也无法替代。

    五爷将她眼底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一眼看穿她的担忧与牵挂。

    “我知道你看重他、看好他,心里放不下。

    这三天,你可以去监控室实时查看他的所有表现,但我警告你,绝对不能暗中帮助他。

    “一旦你帮了他,这场考核立刻作废,他直接出局,永远没有入局的机会。”

    林晚重重点头,语气清醒理智:“我明白,五爷。我不会插手,更不会坏事。”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柔软与心疼,眼底多了几分笃定与审视。

    她确实心疼苏言即将承受的酷刑,但与此同时,她也迫切想要看清这个男人的真正底色。

    她想亲眼看看,自己倾力看好、满心期待的男人,到底有多少耐力、多少骨气、多少韧性。

    能不能扛下最极致的绝境折磨,能不能配得上她的信任与偏爱。

    她要亲眼见证,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如表面一般坚韧可靠,是否值得她长久等待、全心托付。

    五爷看着她迅速冷静、理智清醒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淡淡开口缓和气氛。

    “天快亮了,去吃点早餐,回去睡个回笼觉。不用一直紧绷着,晚点再去监控室看情况也不迟。”

    林晚最后深深凝望了一眼水牢所在的幽暗方向,最终轻轻点头,应声应下。

    与此同时,苏言被几名手下一路押送至据点最深处的地下密室。

    这里隔绝了所有光线、声音与外界联系,是整个据点最阴暗、最残酷、最无人问津的禁地——水牢。

    推开厚重生锈的铁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阴冷混杂着潮湿的霉味、铁锈味与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整片水牢密闭昏暗,没有任何照明灯光,只有头顶一盏摇摇欲坠的老旧白炽灯。

    光线昏暗微弱,忽明忽暗,将水牢内的环境衬得愈发阴森恐怖。

    地面常年积水,浅浅的污水覆盖整片地面,浑浊发黑,水底布满碎石、铁锈碎片与污秽杂物。

    但这样的环境,对于苏言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不足为惧。

    之前在血狼终极炼狱考核中,他待过的特训水牢,远比这里更加恶劣残酷。

    如今这间水牢,看似阴森残酷,实则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儿科般的考验。

    几名手下将苏言粗暴推入水牢,重重关上厚重铁门,落锁封死,彻底断绝所有出路。

    为首的黑衣男人面色凶狠,语气冷硬警告。

    “老实待着,安分守己。熬过三天三夜,你就能顺利过关,留在五爷身边吃香喝辣。”

    “若是扛不住、想求饶、想妥协,就大声喊出来,免得白白受罪。”

    说完,几人不再多看苏言一眼,转身离去。

    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偌大的水牢彻底陷入死寂,只剩下水滴坠落的滴答声。

    空旷阴冷的水牢中,只剩苏言孤身一人。

    他缓缓挪动脚步,踩着湿滑的积水,避开尖锐的碎石,找到一处墙壁相对干燥、地势稍高、没有积水的角落,缓缓倚靠墙壁站稳。

    他没有多余动作,直接闭目养神。

    他心底无比清楚,这场考核,绝对不是简单的关禁闭、熬时间这么简单。

    接下来的三天,必将是无尽的酷刑与摧残,唯有提前保存体力、稳住状态,才能从容应对接下来的一切风雨。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临近下午时分,沉寂许久的水牢铁门再次被猛地推开。

    刺眼的光线涌入黑暗,几道身形高大、面色狰狞的男人迈步走入。

    每个人手中都紧握一根粗实的牛皮鞭。

    几人面色阴狠、目露凶光,脸上带着残酷的笑意,眼神冷漠无情,全然将折磨他人当作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