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玉传 第478章 愿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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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前忽地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心头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陛下！”赵玉儿声音高了一些，挣扎着要去拽眼睛上的东西，“臣妾说了，今日不想……”
“朕想了。”他回得不假思索，声音哑得厉害。
一只手已扯开她外衫露出半边肩，低头就往下咬。
她偏头躲，他便咬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带着一股发狠的劲。
他空着的手去剥她的亵裤，指尖勾住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带子便断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陛下！”赵玉儿这下是真的慌了，手脚并用去推他，“今日是大年初一，您不能这样……”
“别怕，她自己有事要忙，不会来。”萧衍只当她是怕这个，随口安抚了一句，“朕是天子，朕说使得就使得。”
“皇后最识大体，不会为这个甩脸子的。外头也没人敢多嘴。”
他一边说，一边压住她手腕，将她两只手腕并住按过头顶，不让她动。
她身子本能地弓了起来，扭着要躲，可她根本推不动。
几下之后，她手腕已被捏出清晰的红印。
“可是臣妾在乎！”赵玉儿的声音都劈了，眼角因为又惊又怕，已然冒出泪光，“公主还病着，臣妾这做娘的，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儿……”
她说不下去了。
“她会好的。”萧衍含含糊糊地回她，好像是在哄，可动作半刻也没停。
他俯下去，隔着薄薄的里衣去咬她锁骨，手上摸索着，将已经很狼狈的衣襟一把扯开。
他不住地喘着粗气，唇齿还在她颈侧流连，“朕知道，你心里头难受。”
他说着，低着头，牙已经叼住了她肚兜上头的系带，轻轻一扯。
她只觉胸前凉了一下，接着又被他覆上来的热气激得浑身一抖。
“她肯定会好的。”他含糊着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理智了，“朕知道你心里难受……咱们再生一个，你就不难过了。”
“你说什么？”赵玉儿瞪大眼睛，连哭声都停了，“陛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她的两腿被压得死紧，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扣着压在上方，只能仰面朝上，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她开始拼命挣动，拿膝盖顶他，用肩膀撞他，手腕在榻上磨得生疼。
萧衍并不闪避，只是更重地抵了上来，嘴里的话也越来越没边。
“躲什么？朕那么久没来找你了，你自己就不想么？身子总比嘴实诚。”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探了下去。
“陛下！”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两条腿缩着要躲开。
可她越是躲，他便越往里。
她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怒意，“昭舒还在那儿躺着呢！您不去看她，却要臣妾在这儿……您是她的父亲啊！”
“是啊，正是因为朕是她的父亲……”萧衍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声混在呼吸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赵玉儿一怔，还没分辨，他已埋下头，一口含住那一点，含混道，“这里本来也是要人吃的……朕先替她吃着，不是正好？”
“你无耻！”赵玉儿气得浑身发抖，死命扭开身子，“畜生！你不是人！”
他恍若未闻，只是动作愈发没个轻重，几下便扯开了最后那层小衣。
她越是骂，他呼吸就越重，像是反倒被激得厉害。
手指仍在动作，没有半点温存，只一味地急切和用力。
她使劲偏头躲开他的嘴，张嘴就要喊，“来……来人……”
“别叫。”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外面没人。有人朕也不许他进来。”
她唔唔地叫不出声，只能瞪着他，眼眶憋得通红，泪珠大颗大颗从眼角滚出来，打在他手背上。
很烫。
他却只皱了皱眉，手依旧捂着她的嘴，指腹下一片湿滑。
她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冰水里，四肢猛地绷紧，想并拢腿，想推开他。
可他压得太死，她的挣扎显得那样可笑又无力。
他呼吸全乱了，埋在她颈边，像一头急了眼的兽。
赵玉儿的眼泪流个不停，胸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从没觉得这样难堪过。
胃里一阵阵地往上翻，偏生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她甚至能听见外头雪粒打在窗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细密而琐碎，像很多人在暗处轻轻敲着窗。
她绷着身子，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衣料里，像是要掐进他的血肉。
可那点痛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别绷着。”他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十足的不要脸，咬着她的耳垂含糊道，“朕今日一定好好疼你。”
“别哭了……又不是头一回了。你以前不是也很享受的么？怎么如今反倒不肯了？”
赵玉儿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每一下触碰都令她想要干呕。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帐子。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是凉的。
她想喊，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有不间断的、含恨的呜咽声。
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
或者……干脆直接死过去。
萧衍似乎也觉得她僵得实在厉害，动作略缓了缓，又去亲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来的红痕和牙印，混着湿漉漉的涎液，凉风一过，冷得发疼。
她又想呕出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崔来喜的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那声音像一记锣响，在绝望的寂静里格外尖利。
萧衍正欲更进一步，被人中途打断，不免皱起眉，头也不抬，不耐烦道，“让皇后去看看公主便是。朕这会儿正忙着！”
外头静了一瞬。
赵玉儿像是抓住了根浮木，立刻便挣扎起来，“陛下！皇后娘娘在外面……您不能这样！皇后娘娘就在外头呢陛下……陛下您放开臣妾！皇后娘娘来了！”
“她来就来了。”萧衍覆下来，要用唇堵她。
她偏开头，他便去吻她耳朵，呼吸烫得她直发抖，“别嚷嚷，她不会进来的。”
外头沈清晏似乎听见了里间的动静，声音提高了几分，“陛下，臣妾有要事求见！您若是不应，臣妾便只能自行进去了！”
心头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陛下！”赵玉儿声音高了一些，挣扎着要去拽眼睛上的东西，“臣妾说了，今日不想……”
“朕想了。”他回得不假思索，声音哑得厉害。
一只手已扯开她外衫露出半边肩，低头就往下咬。
她偏头躲，他便咬在她颈侧，不轻不重，带着一股发狠的劲。
他空着的手去剥她的亵裤，指尖勾住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带子便断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陛下！”赵玉儿这下是真的慌了，手脚并用去推他，“今日是大年初一，您不能这样……”
“别怕，她自己有事要忙，不会来。”萧衍只当她是怕这个，随口安抚了一句，“朕是天子，朕说使得就使得。”
“皇后最识大体，不会为这个甩脸子的。外头也没人敢多嘴。”
他一边说，一边压住她手腕，将她两只手腕并住按过头顶，不让她动。
她身子本能地弓了起来，扭着要躲，可她根本推不动。
几下之后，她手腕已被捏出清晰的红印。
“可是臣妾在乎！”赵玉儿的声音都劈了，眼角因为又惊又怕，已然冒出泪光，“公主还病着，臣妾这做娘的，怎么能……怎么能在这儿……”
她说不下去了。
“她会好的。”萧衍含含糊糊地回她，好像是在哄，可动作半刻也没停。
他俯下去，隔着薄薄的里衣去咬她锁骨，手上摸索着，将已经很狼狈的衣襟一把扯开。
他不住地喘着粗气，唇齿还在她颈侧流连，“朕知道，你心里头难受。”
他说着，低着头，牙已经叼住了她肚兜上头的系带，轻轻一扯。
她只觉胸前凉了一下，接着又被他覆上来的热气激得浑身一抖。
“她肯定会好的。”他含糊着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理智了，“朕知道你心里难受……咱们再生一个，你就不难过了。”
“你说什么？”赵玉儿瞪大眼睛，连哭声都停了，“陛下，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她的两腿被压得死紧，两只手被他一只手扣着压在上方，只能仰面朝上，眼里全是不敢置信。
她开始拼命挣动，拿膝盖顶他，用肩膀撞他，手腕在榻上磨得生疼。
萧衍并不闪避，只是更重地抵了上来，嘴里的话也越来越没边。
“躲什么？朕那么久没来找你了，你自己就不想么？身子总比嘴实诚。”
他说着，一只手已经探了下去。
“陛下！”她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两条腿缩着要躲开。
可她越是躲，他便越往里。
她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怒意，“昭舒还在那儿躺着呢！您不去看她，却要臣妾在这儿……您是她的父亲啊！”
“是啊，正是因为朕是她的父亲……”萧衍低低笑了一下，那笑声混在呼吸里，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别的什么。
赵玉儿一怔，还没分辨，他已埋下头，一口含住那一点，含混道，“这里本来也是要人吃的……朕先替她吃着，不是正好？”
“你无耻！”赵玉儿气得浑身发抖，死命扭开身子，“畜生！你不是人！”
他恍若未闻，只是动作愈发没个轻重，几下便扯开了最后那层小衣。
她越是骂，他呼吸就越重，像是反倒被激得厉害。
手指仍在动作，没有半点温存，只一味地急切和用力。
她使劲偏头躲开他的嘴，张嘴就要喊，“来……来人……”
“别叫。”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外面没人。有人朕也不许他进来。”
她唔唔地叫不出声，只能瞪着他，眼眶憋得通红，泪珠大颗大颗从眼角滚出来，打在他手背上。
很烫。
他却只皱了皱眉，手依旧捂着她的嘴，指腹下一片湿滑。
她整个人像被丢进了冰水里，四肢猛地绷紧，想并拢腿，想推开他。
可他压得太死，她的挣扎显得那样可笑又无力。
他呼吸全乱了，埋在她颈边，像一头急了眼的兽。
赵玉儿的眼泪流个不停，胸口堵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从没觉得这样难堪过。
胃里一阵阵地往上翻，偏生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她甚至能听见外头雪粒打在窗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细密而琐碎，像很多人在暗处轻轻敲着窗。
她绷着身子，指甲深深陷进他肩膀的衣料里，像是要掐进他的血肉。
可那点痛对他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别绷着。”他反而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十足的不要脸，咬着她的耳垂含糊道，“朕今日一定好好疼你。”
“别哭了……又不是头一回了。你以前不是也很享受的么？怎么如今反倒不肯了？”
赵玉儿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每一下触碰都令她想要干呕。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头顶的帐子。
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是凉的。
她想喊，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只有不间断的、含恨的呜咽声。
她只希望自己能够昏过去。
或者……干脆直接死过去。
萧衍似乎也觉得她僵得实在厉害，动作略缓了缓，又去亲她的脖颈。
她的皮肤上全是他留下来的红痕和牙印，混着湿漉漉的涎液，凉风一过，冷得发疼。
她又想呕出来了。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崔来喜的通报声，“陛下，皇后娘娘求见！”
那声音像一记锣响，在绝望的寂静里格外尖利。
萧衍正欲更进一步，被人中途打断，不免皱起眉，头也不抬，不耐烦道，“让皇后去看看公主便是。朕这会儿正忙着！”
外头静了一瞬。
赵玉儿像是抓住了根浮木，立刻便挣扎起来，“陛下！皇后娘娘在外面……您不能这样！皇后娘娘就在外头呢陛下……陛下您放开臣妾！皇后娘娘来了！”
“她来就来了。”萧衍覆下来，要用唇堵她。
她偏开头，他便去吻她耳朵，呼吸烫得她直发抖，“别嚷嚷，她不会进来的。”
外头沈清晏似乎听见了里间的动静，声音提高了几分，“陛下，臣妾有要事求见！您若是不应，臣妾便只能自行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