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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107章 又是修罗场,老公被绿茶算计

    她转身走向船舱,经过金朵儿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不过我提醒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在这海上,出了什么事,可没人能救你。”

    金朵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那笑容又恢复了,完美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暖姐说笑了,”她说,“我们能出什么事呢?”

    苏暖没再理她,走进船舱去和陆承洲商量。

    很快,陆承洲从船头站起来,收了鱼竿。

    他走到金朵儿面前,目光扫过那箱子里的东西,然后看向她的脸。

    那目光冷得像淬过冰,看得金朵儿心里一颤。

    “进来吧。”他说,语气公事公办,“你和顾言在客厅区域,不要乱走。”

    金朵儿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

    顾言也从船头站起来。

    他看了金朵儿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有厌恶,有警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什么。

    他没有说话,跟着走进船舱。

    船舱的客厅不大,却收拾得整洁温馨。

    陆承洲去准备烧烤的工具,顺便把酒杯仔细清洗了一遍——每一个都拿到灯光下照过,确定没有异物,又用开水烫过,才放到桌上。

    金朵儿看着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嘲讽:“承洲哥哥还真是警惕呢!我就算要下毒,也不会下在那么明显的位置,咯咯咯……我会涂满全身,咯咯咯……”

    顾言和苏暖异口同声地冷斥,“恶心!”

    两人相视,目光同时迅速挪开。

    金朵儿笑得更凶了,“承洲哥哥,你快看呀,这对儿青梅竹马连骂人都这么默契,真是赏心悦目,咯咯咯……”

    苏暖气得呵斥,“你再那样不人不鬼的笑,我把你丢进海里喂鱼!”

    “赞成!”顾言又忍不住搭腔,“暖暖你不用动手,只需要说一声,我就把她丢下去。”

    金朵儿悻悻哼了一声,立时闭嘴。

    很快,炭火升起来,帝王蟹被拆开,烤得滋滋作响。

    蟹壳在火上慢慢变红,散发出诱人的香气。香槟被打开,“砰”的一声,白色的泡沫涌出来,顺着瓶身流下。

    四个人围坐在桌边。

    金朵儿举杯,笑得无懈可击:“来,敬我们难得的缘分。”

    苏暖看着她,举起杯。

    陆承洲的目光落在苏暖的杯子上,然后移开。

    顾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过三巡。

    苏暖放下杯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头晕脑胀,视线也模糊。

    她抬起头,看向陆承洲。

    他也正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

    不对。

    这酒……

    舱里的灯光昏黄而暧昧,像一层薄薄的纱笼在每个人脸上。

    苏暖的意识像浸在水里,浮浮沉沉。

    她看见陆承洲的脸庞被灯光切割出明暗分明的轮廓,却还在努力保持清醒。

    顾言靠在墙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她看见金朵儿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那笑像是毒蛇吐信,一闪而过。

    不对。

    这酒真的有问题。

    苏暖想喊,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声。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像有一把火从腹腔烧起来,烧遍四肢百骸。

    那火烧得她神志模糊,烧得她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她看见金朵儿扯着陆承洲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卧室方向走去……金朵儿那背影优雅得像一只捕猎的猫。

    不——

    她想追上去,可身体不听使唤。她软软地歪倒在沙发上,视线越来越模糊。

    就在这时,有人把她抱起来。

    那怀抱陌生而熟悉——陌生是因为不是陆承洲,熟悉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曾在这怀抱里短暂地凭靠过。

    顾言。

    她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什么地方,随即有温热的唇贴上她的颈侧。

    那吻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落在她婚礼彩排那天留下的伤疤上。

    那伤疤是发簪留下的。

    那天,顾言意图强暴她,她拿发簪刺伤自己威胁他,才得以脱身。

    吻落在伤疤上,一下,一下。

    苏暖的意识在抗拒,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承洲……承洲……”

    那吻突然停了。

    “砰——!”

    一声巨响。

    “砰——!”

    又一声。

    苏暖的意识被那声音撕开一道口子。

    她勉强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顾言正用头撞向墙壁……一下,又一下,像在懊恼。

    他额角已经渗出血来,顺着眉骨往下流,流过他紧咬的牙关,流过他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他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顾言,你在做什么?”

    “暖暖别怕,我不会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

    血滴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脸颊上,在粉润的肌肤上,开出朵朵红梅。

    下一秒,她被毯子裹紧,整个人被抱起来。顾言抱着她,踉跄着摸向浴室。

    冷水兜头淋下来,冰冷刺骨,激得苏暖浑身一颤。那冷意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把身体里的火暂时压下去几分。

    “暖暖……”顾言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撑住……”

    他把她放在浴缸里,冷水继续淋着。

    他自己靠在墙上,大口喘息,额角的血和着水流下来,滴在地上,晕开成淡红色的水渍。

    然后他踉跄着走出去。

    苏暖的意识又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灯突然亮了。

    刺眼的光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透进来,伴随着顾言的一声怒吼:

    “陆承洲——!”

    然后是厮打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女人的尖叫。

    苏暖拼命睁开眼,扶着墙壁站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浴室,循着声音来到卧室门口。

    门半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

    她看见——

    金朵儿骑在陆承洲身上,正在撕扯他的衣服。陆承洲仰躺在床上,眼神涣散,意识全无,他的手甚至无意识地环上了金朵儿的腰——那是药物的作用,不是他的本意。

    可那画面还是像一把刀,狠狠刺进苏暖的心脏。

    下一秒,顾言冲过去,一把扯住金朵儿的头发,把她从陆承洲身上拽下来。

    金朵儿尖叫着摔在地上,顾言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陆承洲脸上。

    “陆承洲!醒醒!陆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