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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66章 灵魂共鸣的惊喜,狂吻老婆

    她今天答应前来,除了见他家人,心底还藏着一个沉重的、与这份幸福背道而驰的决定。

    陆承洲的目光在奶奶慈祥的遗像和苏暖明艳却隐现不安的脸上来回移动,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

    苏暖忙定了定神,上前点了三炷香,恭敬跪在地上的四方软垫上拜了拜。

    陆承洲跪在她身边陪着,“奶奶,我带暖暖回家了!”

    苏暖对着照片,双手合十:“奶奶您好,我是暖暖。我和承洲……缘分挺奇妙的。特别谢谢您,这么会生,生了这么英俊潇洒又正直的陆爸爸,陆爸爸又眼光超好,娶了这么漂亮又厉害的陆妈妈,然后他们强强联合,生出惊艳炸天、还特别疼我的陆承洲……与他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也很幸福,我可真是赚大啦!所以,谢谢您!”

    她语气娇憨又诚恳,把一旁的陆承洲听得嘴角疯狂上扬,满眼都是化不开的宠溺与骄傲,享受着她对家人的赞美,并没有分辨出,她语气里还有告别的意味儿。

    这丫头,对着一张照片都能如此亲切自然,仿佛奶奶真的就坐在对面听着。

    陪着她一起磕完头,他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手,“走,带你去我的房间瞧瞧。”

    苏暖跟着他走上三楼,每踏上一级台阶,心就往下沉一分。

    整层楼竟全是他一个人的空间,还附带一个宽敞的阁楼。

    健身房器械足可以开一间正经的健身俱乐部,每一个都擦拭的锃亮。

    书房里四面墙的原木书柜直抵天花板,看得出是精心定制的,飘窗前安置了一张书桌。

    她登上梯子去看最上面一层的书,发现,这不是摆设,每一本都有被翻看的痕迹,生涩的外文旁边,是他的笔迹,写着他独到的见解……

    落款的日期——那会儿她在攒钱买一部英语复读机,利用暑假,满大街去捡纸壳子、矿泉水瓶子,做小手工换钱。

    而这间屋子里的书,比她成长起来的那家福利院图书室的书还要多两倍。

    她从梯子上下来时,满心叹服,身子却被陆承洲霸道地圈入怀里,他又吸猫一样,吻她,近乎贪婪地呼吸她身上混合着栀子花香气的体香,哑声说:“老婆,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他的世界富足到让她望尘莫及。

    而她,是踩着荆棘和贫瘠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且不是因为足够优秀才与他顶峰相见,而是因为足够幸运。

    她甚至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喜欢她,甚至很满意这样的她。

    他的爱恋从心里溢出来,让她困惑。

    他就这样腻腻歪歪搂着她进了另一间屋子,这竟然是乐器室,没有半点摇滚的娱乐氛围,是那种交响乐的高雅凝重氛围。

    大提琴、吉他、钢琴,竖琴,古筝……甚至还有很多少数民族乐器。

    她在吉他上弹了几个音符,掀开钢琴的盖子,指尖在黑白琴键上滑过,见陆承洲的手从腰侧伸过来落在琴键上,她莞尔,侧首与他轻吻,按出一段《友谊地久天长》……

    他的手很有力,弹出来的音像扛枪打仗一样,有股磅礴的大气。她的手纤细,弹出来的曲调,缠绵情切。

    两只手在琴键上共舞,楼下客厅里的长辈们都忍不住惊喜沉醉。

    王怡婉笑叹:“知己难求啊!”

    老爷子也感慨,“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随即,那钢琴声就凌乱了,因为某个人压不住灵魂共鸣的激动惊喜,在狂吻他的老婆。

    没一会儿,楼上又传来马头琴的曲子,弹出了草原上万马奔腾的气势……

    陆建国震惊,“这马头琴是我年轻那会儿驻守时带回来的,承洲怎么忽然如此精通?”

    王怡婉这就拿手机点开苏暖的朋友圈,找到她穿着蒙古袍子,在篝火前弹奏的视频,有两个年轻的蒙古小伙子孔雀开屏一样,围着她跳舞。

    陆建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儿媳妇穿着那华丽的蒙古袍子,在这一大圈年轻人中间,惊艳又霸气。

    “啧啧……儿子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陆承洲也想到了自己翻看苏暖朋友圈时的视频,自后搂住她的腰,歪头嗔笑,“老婆,说实话,你这曲子是谁教的?”

    苏暖抿着笑得意地说,“一位蒙古小伙子手把手教的。那会儿我在酒吧做兼职服务生,他可能暗恋我吧,教得特别用心,还邀请我去他的家乡旅游。”

    陆承洲酸透了,“哼!我们先约定好下辈子的娃娃亲。”

    “为什么?”

    “这辈子我没机会早一点认识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要比其他人都早认识你。”

    看着他醋溜溜的俊美侧脸,苏暖绷不住笑,“陆承洲,我们恐怕得做一对儿龙凤胎才能更早认识,到时候我会在娘胎里和你握手,你可别装作不认识我。”

    “哈哈哈……”陆承洲想象着那副画面,禁不住大笑。

    他爽朗的笑声传到了楼下客厅,长辈们比听到那马头琴声还震惊,这样肆无忌惮畅快淋漓的大笑,在陆家可不曾有过。

    两人玩闹说笑着,苏暖进入最令人震撼的程序研发室:三面环绕的桌面上,军用级笔记本与台式机屏幕幽幽亮着,机箱侧透露出冷峻的蓝光,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精密设备指示灯明明灭灭。靠墙的陈列架上,奖杯与奖牌密集得几乎没有缝隙,金属与水晶在顶灯下泛着冷淡而遥远的光泽。

    原来,那让她叹为观止的健身房、图书室、乐器房都是他生命里最微不足道的点缀,这里才是最接近他灵魂的地方。

    她轻轻拿起一座小学组的编程奖杯,底座刻着年份——那时她还在为攒够买一本课外书的零花钱发愁。

    “陆承洲,”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真的……优秀得让我绝望。”

    陆承洲嗔笑,“傻丫头,你绝望什么?我再优秀也是你的人。”

    她摇头感慨,“以前,我以为顾言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男孩子,现在才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

    “别在我面前提他。”陆承洲从身后粘着她,温热缠住她的腰际,“你要夸,这辈子只能夸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