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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74章 老公上瘾,前任妒忌

    一进房间关上门,陆承洲立刻从背后将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得偿所愿的又开启吸猫模式,深深吻上她颈侧,贪恋呼吸她身上甜美的馨香,低哑磁性的声音里都是成瘾的黏腻,“我们真的成为一体了。暖暖,我特别喜欢你情不自禁的样子。”

    轰——一下,苏暖从头到脚红透了,“看样子是没打疼!”

    嘴上虽嗔,她还是着急地检查他的后背,

    看到背上几道明显的红肿,眼眶又热,忙拿出药膏轻轻涂抹。

    而他始终不安分,总想转头看她。

    “别动。”她轻嗔命令,心疼地眼泪落下来,“真是个傻子!下次挨打赶紧跑!”

    听出她在哭,他转身将她轻轻压在刚换好床单的大床上,望进她湿润的眼睛,“暖暖,你说了不离,不能再出尔反尔!否则,我就……”

    “你如何?还能绑着我?”

    “不能!我不做违法的事,我就依照最初的决定从此去……”

    她气得捂住他的嘴,“不准说不吉利的话!”

    她不是看不出,他们一家子串通好了演戏给她看。

    “人命关天,你们却如此玩笑!万一你们全家被我连累,别后悔就行!”她气呼呼地恨铁不成钢。

    “放心,你是我的福星!你连累不了我,我也不会给你连累我的机会,我会把坏人都抓起来!”

    陆承洲欢喜地在她唇上轻吻,“别再胡思乱想,我给你上药。”

    “我上过药了,伤口愈合嘛,难免有些刺痒。”

    “我说的不是腿上的伤。”

    陆承洲邪魅一笑,忙去洗手,拿着消炎药膏过来,一边温柔地吻她,一边将手探入她裙底。

    窗外天光清澈,他眼底的深情却比晨光更灼人。

    苏暖望着他,心底的无奈与彷徨,在这一刻被汹涌的爱意淹没,身体的不适感也消散……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沉醉于他带来的汹涌狂潮……

    ———

    顾宅。

    崔淑娟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好几位闺蜜“看笑话”的电话,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心口嘶嘶冒血。

    她抖着手点开王怡婉朋友圈的九宫格照片——那条特意拍摄的房间的四只脚、大床、湿漉漉挂在院中的床单照片……

    不容错辨的红色,如同一面胜利的旗帜,又似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想到她之前种种对苏暖的恶意嫌弃……

    再想到她那退不了婚的未来儿媳——冷妙心搂着各种外国男人醉眼迷离的放荡模样……

    她胸腔里堵着一团恶气,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本想讽刺王怡婉的晒图,却因为忌惮陆建国、陆承洲在军方的分量,不敢在评论区留下半个字,只能将手机狠狠攥在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屏幕。

    她猛地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一路冲下旋转楼梯。

    “儿子——儿子——”

    顾言正仰靠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里,闭着眼,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疲惫与阴郁。

    被母亲刺耳的叫声惊扰,他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而充满不耐:“又怎么了?”

    崔淑娟将手机几乎戳到他眼前,声音因激动和某种扭曲的愤恨而变调:“你看!你看看!你和苏暖在一起那么多年……你竟然没碰过她?!”

    顾言缓缓睁开眼,漆黑的瞳孔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看了眼屏幕,又看母亲那张因嫉恨而微微扭曲的脸,忽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到近乎残忍的笑。

    “是你一直拦着,是你说的,她那种出身的女人,不配进顾家的门,更不配怀顾家的种!每次我陪她久一点,你就带人去‘敲打’她,折磨她!”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刀,剐着过往不堪的记忆。

    那些年,他夹在强势的母亲和心爱的女人之间,懦弱,摇摆,妥协,最终亲手将她推远。

    “妈,胜利者是你!你在我本该守护她的时候,将我锁在地下室,你到底在痛苦什么?”他近乎血腥地冷笑。

    崔淑娟被儿子眼中的冷意刺得一滞,但立刻又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跟陆承洲睡了!真真正正地成了陆家的人!”她指着照片,用暴怒遮掩自己的愧疚和心虚,“你死了这条心吧!不要为了她再得罪冷家!”

    “死心?你没发现吗?我已经死了!”

    没有怒吼,没有质问,他像一尊失去生气的雕像,只是缓缓地、极其僵硬地站起身,一步,一步,踏着沉重的步伐上楼。

    “儿子!!!”崔淑娟在他身后心疼地喊着,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砰——书房的门被狠狠甩上,巨响在空旷的宅邸里回荡,震得廊下的水晶吊灯都微微颤动。

    顾言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苏暖在陆承洲身下承欢的画面……仿佛有无数细针同时扎进心脏,带来一阵尖锐到的痛楚,仿佛那里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只剩下呼啸的冷风。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切割成一条条光栅,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半分阴冷。

    爱而不得的煎熬,自尊被践踏的耻辱,还有对陆承洲深入骨髓的妒恨……种种情绪像毒藤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血丝未退,却已只剩下冰冷而疯狂的决绝。

    他摸出手机,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拨通了助理冯晟的号码。

    电话瞬间被接起。

    “顾总。”

    “我要陆承洲死!”顾言声音嘶哑,像砂纸磨过喉咙,每个字都浸着毒液,“之前让你查的,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冯晟沉默了两秒,感受到了老板濒临失控的情绪,不得不硬着头皮,用尽可能专业平稳的语调汇报:

    “顾总,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渠道,甚至……触碰了一些灰色边界。但是,陆承洲这个人……他的履历和背景,干净得可怕,也硬得可怕……”

    “说重点!”顾言不耐地低吼。

    “他立功受奖的记录能列好几页,没有任何政治或经济上的污点。私生活更是干净简单。他的社交圈稳固,都是特殊身份的人,难以渗透。如果非要找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