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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104章 美人计,不好使呀

    金朵儿眼神幽冷一闪,随即换上那副惯用的无辜面孔,一把扯下身上的白裙子,故意袒露身材……

    “顾言!你个可恶的混蛋——”她的声音尖利,却带着某种刻意拿捏的娇嗔,“竟然把我踹进水里!”

    苏暖忍不住看了眼顾言,视线就被陆承洲高大的身躯挡住了。

    金朵儿站在甲板上,只穿着内衣,皮肤因为海水的浸泡泛起一层青紫。

    她微微侧身,摆出一个自以为撩人的姿势,目光却越过顾言,直直落在船舱门口高大的身影上。

    顾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陆承洲,差点笑出声。

    “行了,别露了。”他的语气冷得像淬过冰,上下扫了她一眼,“比飞机场还平,不够丢人的。”

    金朵儿的脸色僵了一瞬。

    下一秒,一件黑色的裙子劈头盖脸砸过来,直接糊在她脸上。

    “皮肤都冻紫了,实在不美观。”苏暖站在陆承洲身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赶紧遮着吧,我老公不屑看你。”

    金朵儿扯下黑裙子,低头看了一眼——纯棉,黑色,款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布料粗糙得甚至能看见织线的纹路。

    她的眉头皱起来,像看见什么脏东西。

    “这么丑的地摊货,”她捏着裙子一角,用两根手指拎着,仿佛那上面沾了病毒,“你多少钱买的?”

    苏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网购,九块九包邮。马上降温了,你不穿,可以光着。反正,你不要脸,尴尬的就是我们。”

    金朵儿的脸彻底黑了。

    她攥着那条裙子,指甲几乎要把布料抠破。

    陆承洲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金朵儿那艘快艇正在海浪中越飘越远,现在已经只剩下一个小白点。他收回视线,从脚边拿起两根鱼竿,走到船头。

    他把其中一根递给顾言。

    “钓鱼吧。”他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言愣了一下。

    他看看鱼竿,又看看陆承洲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停顿了两秒,伸手接过来。

    两人并肩坐在船头。鱼线垂进海里,浮漂随着海浪轻轻晃动。

    苏暖的目光追过去,落在那两个背影上。

    夕阳把他们镀成两个金色的剪影——一个穿着白t恤,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一个穿着湿透的衬衫,身形修长,微微垂着头。他们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鱼竿的顶端朝着两个方向,鱼线垂进同一片海里。

    她的心悬起来。

    气氛微妙得像是绷紧的弦。

    沉默了很久。

    “谢谢。”顾言突然开口,声音很低,被海风吹得有些散,“没有举报我。”

    陆承洲没看他,只是盯着海面上的浮漂。

    “为那个杀手?”

    顾言顿了一下,握着鱼竿的手指收紧。

    “你这样的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的声音沉下去,带着某种自嘲的涩意,“我那天的确妒忌疯了……我对不起暖暖。但也的确是我弄死了那个杀手。你要举报我,我无话可说。”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陆承洲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依然很淡。

    “暖暖说,你是她的恩人。她不该让你为恶人偿命。”

    顾言的身体微微一僵。

    “你在包间里留下的痕迹太多,”陆承洲继续说,目光始终盯着海面,“但是案发现场并没有证据指向你。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举报你。”

    他顿了顿,侧脸在夕阳下镀着一层金边。

    “我这个人,”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也杀过不少恶人。是非分明。”

    顾言沉默了。

    很久,很久。

    久到浮漂随着海浪晃动了十几个来回。

    “陆承洲。”他终于开口,转过头看他,“谢谢你。”

    陆承洲没说话。

    “不只谢你护我一程,”顾言的声音低下去,“还谢你护暖暖周全……”

    “没这个必要。”

    陆承洲打断他,语气依然很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的事,我没做什么。”他说,“你更没资格替她谢我。她是我老婆,我保护她,天经地义。”

    顾言愣了一下。

    他看着陆承洲的侧脸——那张脸在夕阳下棱角分明,眉眼间是刀刻一般的英气,还有一种深沉的、不动声色的占有欲。

    他转过头,盯着海面。

    “谢谢。”他又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抖,鱼竿猛地一沉。他利落地收线、提竿,一尾银光闪闪的金枪鱼被拽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他手里。

    取钩,扔进水桶。

    动作一气呵成。

    陆承洲的目光定住了。

    他盯着水桶里那条还在扑腾的鱼,又看看顾言手里的鱼竿,眉头微微皱起。

    “你怎么钓到的?”

    顾言愣了一下。

    随即,他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回忆,是得意,还是一闪而过的挑衅。

    “你这话,”他说,“暖暖之前也问过很多次。”

    陆承洲的脸阴了一瞬。

    “我就多余问你。”他收回目光,盯着自己的鱼竿。

    顾言却没打算停下。

    他自顾自地说,语气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往事:“我也教过她很多次,手把手地教。她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教完了就忘。下次钓鱼,还是得我给她挂饵、甩竿、收线……”

    陆承洲握着鱼竿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这小子,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敢挑衅他?

    他勾起唇角,那笑意不达眼底。

    “她可能真的不喜欢你吧。”他说,语气淡淡的,“她记忆力还是不错的。我无意中的一句玩笑话,她都记在心里。”

    顾言的笑容顿了顿。

    “昨天早上,”陆承洲继续说,目光盯着海面,语气平静得像在闲聊,“她玩笑说我像偷腥的猫。我说她是鱼,她不乐意。我说——无论如何,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顾言。

    “刚才,”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笃定的笑意,“我们因为你和金朵儿吵架,她亲口把这句话说出来,一字不漏!她真的蛮会哄人,我当即怒气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