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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206章 僭越朋友妻,检讨四千字

    苏暖忙给他回复,【正阳,辛苦了!谢谢你们!我和承洲已经安全。你先善后,明天上午我去局里录口供。】

    陆承洲拿着苏暖的衣服鞋子和包回来,穿过走廊,正看到周正阳正拿着手机,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打,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那一脸纠结焦急,那情窦初开,那患得患失,害陆承洲心头刚熄下去的火又窜起三分。

    他迈步过去,瞥了眼周正阳手机屏幕上的字,抬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他肩上。

    周正阳吓得一抖,手机差点脱手,抬头看见是他,脸上闪过被抓包的心虚,随即又因他手里明显属于苏暖的衣物鞋包而脸色铁青。

    陆承洲将他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冷哼一声,当头浇下一盆冰水:“不用费劲琢磨措辞了。离婚协议,被我撕了!”

    “陆承洲你——”周正阳顿时压不住恼火。

    陆承洲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没机会。回去继续写你的思想检讨!僭越朋友妻,这次写四千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周正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怒,梗着脖子反驳:“她要离,你为什么非要死拖着不放?!”

    陆承洲斩钉截铁,目光如炬,“因为喜欢。因为爱。因为在乎。因为非她不可。”

    他再次重重拍了拍周正阳的肩膀,力道带着警告,“小子,听哥一句劝,初恋就喜欢上一个太惊艳的人,你往后的日子会很难熬。趁早死心!”

    “陆承洲你——” 周正阳气得眼睛发红,却瞥见陆承洲拿着苏暖的东西,转身推开了旁边一扇包间的门,闪身进去,还咔哒一声反锁了!

    周正阳愣了两秒,猛地反应过来,一张俊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咒:“靠!陆承洲你个禽兽!趁人之危!不要脸!”

    “周队!” 有手下匆匆跑来汇报,“录口供的保安说,东方实业的东方时珩拆他们的骨头;澳蜥醒了,在审讯室发狂,嚷着要杀了苏暖和陆旅长;还有那个秃头,供出蝎子手上还有很多条人命;二楼卫生间搜出了一些小丸子……”

    “知道了!知道了!”

    周正阳烦躁地扒了扒头发,将满腔酸涩怒火都发泄在工作上,厉声下令,“通知所有人,今晚加班!查!给老子彻查!叫缉毒组、经侦的人都过来!封锁整栋楼!所有客人、工作人员,一个不漏,全部登记盘查!”

    走廊外,俱乐部已然被全副武装的武警彻底控制,灯火通明,气氛肃杀。

    所有出入人员排成长队,接受严格排查。

    一场风暴,似乎刚刚被强行按下,但更大的旋涡,正在暗处涌动。

    ————

    清晨,阳光透过医院窗帘的缝隙,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苏暖早早起来,沉默地替陆承洲办理了出院手续,结清费用。

    然后,她走到安静的楼梯间,先给宋虎打了电话:“虎子,你来医院一趟,接你们旅长回去,另外,叫上琳琳一起,让她把我的东西都带回瑜伽馆,监督旅长签离婚协议。”

    接着,她拨通赵允衡助理的电话,声音平静无波:“小陈,麻烦你,立刻找跑腿,送离婚协议书到军区总院来。对,标准模板就行,我已经签过字的那份……作废了,送新的,我现在签。”

    安排完一切,她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回去病房。

    病房里,陆承洲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的便装。伤口只剩下一道浅粉色的痕迹和些许隐痛。

    他坐在床边,因为看不见苏暖,心里又空落落的。

    然而,他等呀等,等来的——

    先是一个外卖员,送来了丰盛的早餐,摆了一桌。

    紧接着,是一个跑腿小哥,递上一个结实的牛皮纸文件袋,里面是离婚协议。

    “你老婆说一式三份,她都已经签过字了,她去市局录口供,叫你好好吃饭,必须签字。”

    陆承洲脸上的血色,在接过那个文件袋的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捏着袋子,指尖冰凉,仿佛握着一块寒铁。

    最后,是咋咋呼呼闯进来的夏琳,和一脸尴尬的宋虎。

    “姐夫!你怎么带着伤还能把那个澳洲巨蜥打趴下?你也太猛了吧!简直是战神下凡!”

    夏琳一进来就大呼小叫,目光却被满桌香气扑鼻的早餐瞬间吸引,尤其是那碗熬得浓稠喷香的皮蛋瘦肉粥。

    “哇!这粥看着就正宗!姐夫,这是我的最爱,让给我吧!”

    陆承洲心头正堵得厉害,闻言,没好气地一把将所有的早餐都拢到自己面前,像个护食的野兽:“普天之下,还有你不爱吃的东西?”

    “切,小气鬼!”

    夏琳撇撇嘴,咽了口水,眼尖地瞥见他手边那个刺眼的牛皮纸袋,立刻想起自己的“任务”,表情严肃起来。

    “姐夫,我们暖宝儿可说了,这次你必须签字,不能再耍赖了!她这都是为你好,为你们陆家、王家所有人好!上次石头和糖糖差点出事,给她造成多大心理阴影你知道吗?你不签字,她天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着,人都瘦了一圈了……”

    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凌迟着陆承洲的心脏。他何尝不知道?他比谁都清楚她的恐惧和压力。

    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更痛,更无力。

    他猛地抓过文件袋,看也不看,手臂一挥,啪地一声,狠狠将袋子砸进了墙角的垃圾桶!连带里面那份他还没看见、却已能灼伤他眼睛的协议。

    然后,他坐回去,端起那碗皮蛋瘦肉粥,闷头大口吃起来。

    粥很烫,烫得他舌尖发麻,眼眶发热。

    他用力地咀嚼,吞咽,仿佛在进行某种自我惩罚的仪式,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被他死死憋住,不肯掉下一滴。

    宋虎看着他这副样子,喉结滚动,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旅长,要不……今天先回家休息?”

    “不用。” 陆承洲头也不抬,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直接归队。”

    然而,粥喝到一半,那股灼烧喉咙的热流,却仿佛冲开了某道一直紧绷的闸门。

    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冰锥,刺入他混乱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