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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220章 助攻甜宠,撕毁离婚协议是最对的事

    晨光穿透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暗红色真丝床单上投下几道朦胧的光带。

    卧室里静谧,混合着暖昧与活血祛瘀的药草精油的苦香。

    大床中央,苏暖侧身蜷缩在陆承洲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长发铺散在枕畔与他臂弯。

    陆承洲一条手臂被她枕着,另一条则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发顶,睡颜沉静,眉宇间连日紧绷的线条难得地松弛下来,睡得极沉极甜。

    直到一阵执着而欢快的手机铃声,骤然划破一室安宁。

    是苏暖的手机,屏幕亮着“琳琳”的名字。

    苏暖在睡梦中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在陆承洲怀里蹭了蹭,试图躲开噪音。

    陆承洲也被吵醒,长睫颤动,尚未完全清明的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手臂却下意识地将她搂得更紧,仿佛怕她被这铃声带走。

    铃声却锲而不舍。

    苏暖终于挣扎着从睡意深处浮上来,眼未全睁,手已摸索着伸向声源。

    指尖刚碰到手机,腰间的手臂便是一紧。

    她拍了拍他箍在腰上的手,这才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看清来电,滑开接听,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和初醒的沙哑:“喂……琳琳?”

    “暖宝儿!我的老天爷!你没事吧?!那些杀千刀的混蛋!他们竟然敢杀人放火……”

    夏琳又急又气的声音如同爆豆子般从听筒里炸开,背景音隐约还有宋虎压低声音的劝慰和现场嘈杂的人声。

    一大早,夏琳刷到本地新闻和社交平台上关于“暖光”瑜伽馆遇袭的惊悚报道和直播片段,吓得魂飞魄散,立刻拽上宋虎,火急火燎赶了过去。

    眼前所见让她倒吸凉气——满地狼藉的碎玻璃,被汽油浸透污损的地板和垫子,打斗留下的痕迹,空气中未散尽的刺鼻气味……这一切都无声诉说着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危机。

    宋虎也被现场的惨状和潜在的危险性震惊,第一时间给陆承洲发了信息询问情况。

    直到收到陆承洲简短回复“平安,轻微伤,苏暖无事”,两人高悬的心才重重落回实处。

    夏琳更加笃信,利用那两个绑匪毁掉苏暖和陆承洲的离婚协议,是这辈子最最正确的事。

    电话这头,苏暖听着夏琳语无伦次却充满关切的嚷嚷,心里暖融融的,睡意也散了大半。

    她侧了侧身,想换个更舒服的姿势听电话,腰间的手臂却再次收紧,带着明显的不满。

    她失笑,用安抚的语调回应夏琳。

    那只环在她身上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腰侧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苏暖脸一热,忙用手按住他作乱的手,同时自然地偏过头,在他近在咫尺的唇上,极快、极轻地印下一吻,无声的哄劝,亲昵的阻止。

    陆承洲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那点被打扰和“冷落”的不满,瞬间被这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熨帖得平整。

    他哼了一声,总算安分下来,只是将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馨香清甜的气息。

    “暖宝儿,咱们这瑜伽馆,当初接手时太匆忙,就换了个招牌,里面格局和风格还是原来那个舞蹈室的底子,跟咱们‘暖光’的理念也不搭!”

    夏琳在电话那头已然进入了“重建者”状态,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活泼与干劲。

    “我这就约风水大师和装修设计师,让他们过来现场看看,出几个方案,咱们好好改头换面一下!去去晦气,也换个新气象!”

    苏暖听着她活力满满的计划,唇角不自觉扬起。

    她知道,琳琳是想用这种方式,驱散昨日的阴影,也为她分担压力。

    “好,都听你的。” 她声音温柔,全然的信任,“你喜欢最重要,风格、预算都不用太拘着。”

    “嗯!难得周末,你……和姐夫好好休息!” 夏琳语气促狭,随即又正经道,“其他事交给我,你放心!”

    “嗯,爱你,么么哒!” 苏暖笑着,对着话筒轻轻“mua”了一下。

    挂断电话,她将手机放回床头,一转头,就对上陆承洲深深凝视她的目光。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专注,倒映着她刚睡醒、不施粉黛却柔和动人的脸。

    他最爱看的,便是她这毫无防备、温柔娇甜、流露出内心最纯粹情感的模样,与平日里冷静理智、偶尔锋利的她截然不同,让他心尖发软。

    他忍不住在她唇角亲了亲,又流连地蹭了蹭她的鼻尖,缠绵间,再次失控……

    她没有再阻止他,而是飞蛾扑火般,将自己更密实的迎向他。

    良久,激情余韵过后,两人一起洗漱沐浴,他又搂着她好一阵,这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你再躺会儿,我去做早饭……呃,午饭!”

    他精壮的身躯在她的目光下暴露无遗,那些青紫交加的淤伤已比昨夜明显浅了,但依旧触目惊心。

    苏暖目光凝在他背上那片最严重的淤青上,心头一紧,那点残存的慵懒瞬间消散,忙拿过床头的药箱。

    “过来——” 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陆承洲脚步顿住,看着她晨光中纤细却挺直的身影,丝被边露出一双笔直光洁的腿,脸上是因关切而微微绷紧的认真表情。

    他心头悸动,从善如流地走回床边坐下。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触碰他的伤处。

    陆承洲肌肉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一瞬,随即缓缓放松下来,将整个身躯毫无保留地交付给她。

    她的动作极轻,极柔,慢慢将药膏揉开,仿佛不是在处理皮外伤,而是在擦拭一件价值连城、稍有疏忽便会碎裂的薄胎瓷器。

    他沉默地感受着她指尖的力度和温度,看她蹙着的眉,看她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温热的气息偶尔拂过他的皮肤。

    陆承洲欲言又止,心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满足于此刻的亲昵与依赖,心疼她为自己担忧,想起昨日凶险的后怕,许多话哽在喉咙,关于未来、关于这间房子、许多未能宣之于口的心事,想要倾诉,却又怕打破此刻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