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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332章 陆军长恋爱脑!吵架有点甜,亲热有点冷

    “智者不入爱河。陆承洲,你看你现在,单身多好,无牵无挂,正好心无旁骛,平步青云。”

    “我不是这个意思!”陆承洲急了,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又怕惊着孩子,连忙压低,“我是心疼你!你又要工作又要上学,还要照顾两个孩子,太不容易了!我虽然也忙,但家里人多,能搭把手。而且我妈就快退休了,她一直念叨着想帮忙带孙子孙女……”

    “陆承洲!”

    苏暖终于睁开眼,转头直视他,目光清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瞧不起谁呢?孩子是我自己决定要生的,我就有能力把他们养好。就算你不在,我也可以请育儿嫂,请保姆,我能安排好一切。”

    “可是……”

    “打住吧。”苏暖略显疲惫地打断他,重新闭上眼睛,“我累了。”

    等两个孩子吃饱喝足,苏暖只觉得身体被掏空大半。

    陆承洲熟练地接过孩子,轻轻拍着奶嗝。

    苏暖起身去喝水,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担心地飘向他。

    她知道自己算不上仁慈,一再刺伤他,攻击他,他迟早会爆发……

    暖黄灯光下,男人身形挺拔,怀抱婴孩的姿态却异常温柔,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柔和。

    只是此刻,他脸上没有什么满足的笑意,反而笼着一层淡淡的、近乎哀戚的落寞。

    苏暖别开脸,将杯中温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半晌,她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妥协。

    “陆承洲……无论如何,你是个好父亲。等过年过节,如果我有空……会带孩子们去看你们。”

    陆承洲拍着孩子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闷,带着赌气似的自嘲。

    “我只是想帮你分担,只是心疼你!既然你不觉得累,不需要,我还能说什么?你自己受着就是了。”

    听着他这近乎孩子气的、带着刺的话,苏暖竟有些想笑,可那笑意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

    “陆军长有心了。其实,一个称职的前任,本该像死了一样,彻底消失在对方的生活里。我现在允许你靠近,允许你抱着孩子,享受这份天伦之乐……你就该知足了!”

    陆承洲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所有的话都堵在胸口,最终只是沉默地,更轻柔地拍抚着怀中的孩子。

    他知道,再说下去,恐怕又是一场争执。

    “今晚你去休息吧,我值夜。”她直接下逐客令,“免得你……有什么‘戒断反应’。”

    “我去洗个澡,一会儿再过来看看。”

    “不用。”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坚持,随即走到婴儿床边,俯身仔细地给两个已经重新入睡的宝贝掖好被角。

    孩子纯净的睡颜,能涤荡一切纷扰。

    就在她直起身的瞬间,一双坚实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了上来,将她轻轻拥住。

    这拥抱并不强势,甚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他下巴轻轻搁在她单薄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颈侧细腻的皮肤,带着滚烫的湿意。

    “暖暖……”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沙砾磨过,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浓稠得化不开的痛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苏暖身体微微一僵,没有立刻挣脱,也没有回应,她恐惧自己会转身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像。

    夜灯将她和他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见她没有推开,陆承洲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想用自己全部的体温去熨帖她曾经历过的寒冷与伤害。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声音低得如同梦呓,又沉重得如同誓言:“以前是我眼盲心瞎,是我混蛋……暖暖,给我个机会,让我用一辈子来赔,让我对你好,对孩子们好……不管那只杯子碎成什么样,有多少裂痕,你让我试试,让我一片一片,慢慢把它粘起来,好不好?我求你……别把我彻底关在门外……”

    他的情话毫无技巧,甚至因为极致的懊悔和急迫而显得笨拙。

    可那份沉甸甸的痛楚与渴望,却赤诚得让人心惊。

    话音未落,一个轻柔如羽毛、却又滚烫如烙铁的吻,珍而重之地落在她的耳垂上。

    苏暖心头猝然一颤,一股混杂着酸楚、委屈和某种遥远悸动的复杂情绪猛地冲上鼻尖,眼眶瞬间发热,身体禁不住虚软……

    但,也仅仅是瞬间。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点微弱的水光已被清明与冷静取代。

    她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交叠在自己腰间的手背。

    “松开。”她的声音平静无波,甚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陆承洲,少拿这些好听的话当幌子。”

    她稍微用了点力,挣脱了他的怀抱,转过身,抬眼看他。

    她目光像是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的狼狈与痛楚,也映出她自己的清醒与疏离。

    “看了段采访视频,心有戚戚焉,就想着夜深人静,跑来我这儿上演深情戏码,顺便……揩点油?”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凉意的弧度,“你这行为,跟那些自以为是的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语像淬了冰的针,精准地扎在陆承洲最敏感的神经上,也像一盆冰水,将他胸腔里翻腾的炽热与渴望瞬间浇熄大半。

    他看着她,看着她在昏暗光线下愈发显得清丽绝伦、却也愈发遥不可及的侧脸,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知道她的话未必全对,甚至带着故意刺痛他的成分。

    可他无法反驳。

    因为他的情不自禁里,确实掺杂了无法抗拒的欲望;他的懊悔誓言背后,也确实藏着害怕被彻底驱逐的恐惧。

    在她如此清醒、近乎冷酷的剖析下,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我……不是……”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吐出几个无力的音节,所有准备好的话语都溃不成军。“暖暖……你知道我有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