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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336章 哈!美人不好惹,妖孽哥哥不干净了

    身上的女人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不似寻常女子的娇柔,反而带着一种野性的、漫不经心的、仿佛淬了毒的魅惑,细蛇一样,丝丝缕缕钻进东方时珩的耳朵。

    窗上的纱帘被风吹得飘忽不定,她与苏暖有三分相似的眉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阴沉妖冶。

    “呵……我们可是交过手的!琴师……好好想想……”

    她竟主动拉起他滚烫却试图抗拒的手,不容置疑地按向自己大腿上。

    “瞧瞧,你还……捅过我一刀呢!”

    指尖触到的,并非全然是细腻光滑的肌肤。

    是一道突兀的、凹凸不平的疤痕,狰狞地横亘在那里,在紧致细白的皮肤衬托下,像一条僵死的粉红色蜈蚣,散发着陈旧却依旧惊心的气息。

    东方时珩如同被电击,指尖一颤,火速抽回手,混沌的酒意和情欲,被这触感刺破了一个血淋淋的洞。

    某些模糊而血腥的记忆碎片,顺着这道疤痕,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三年前,东南亚某处雨林,他刺杀一名盘踞那一带多年的大毒枭……

    他一枪给那狗东西爆头,撤离时,却遭遇对方贴身保镖的疯狂反扑。

    子弹耗尽,近身肉搏。

    对方七八个人,不乏好手,但他依旧如鬼魅般穿梭。

    其中有个身形矫健、通身黑衣,戴着黑色口罩的长发女人,悍不畏死,招招狠辣,全然是搏命的打法。

    他记得,自己不只刺中了她的腿,还在缠斗中拧断了她的胳膊,一脚踹断了她几根肋骨,直到她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泥泞里,再也爬不起来才罢休。

    那——已然算是手下留情。

    因为打斗间,他看到,她那双眼睛像极了苏暖。

    最后时刻,他捏着她的下巴,甚至仔细地给她擦干净了眉眼,对上那双因痛苦和仇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轻蔑冰冷地嘲讽:

    “你应该庆幸……你有三分像她!否则,我连这最后一口气,也不会给你留!”

    风水轮流转,命运弄人。

    那一刻,他居高临下,如死神批判亡魂。

    此刻,这双眼睛就在他眼前,里面翻涌着更加复杂浓烈的东西——恨意、挑衅,还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快意。

    她紧盯着他,捕捉到他眼底瞬间的裂痕与震动,随即嘲讽地笑起来。

    “呵呵呵……想起来了?”

    她笑容艳烈,话语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刻骨的寒意。

    “我就是那个戴黑口罩的!我的名字——黛露。琴师,我本来想把它,刻在你的头骨上!”

    “是你?!”

    东方时珩瞳孔骤缩,残存的理智让他肌肉瞬间绷紧,进入戒备状态。

    “你怎么混进来的?跟着王家的那些女孩子?”他猛地想起宴席上那些年轻面孔,“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你敢动我的家人,我和你同归于尽……”

    “哈哈哈……琴师也有狗急跳墙的时候呢!”

    黛露打断他,笑容越发妖异,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别急!很快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她不再给他质问的机会,用行动给出了最直接、也最疯狂的答案……

    东方时珩浑身僵硬,大脑在极致的震惊和荒谬中一片空白。

    陌生而汹涌的感官刺激如同海啸,蛮横地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随即,他敏锐地感觉到,身上这具看似主动进攻、充满侵略性的躯体,几不可查地、因承受某种撕裂的痛楚而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一个荒谬绝伦却清晰无比的认知,如同冰锥,狠狠扎进他混乱的脑海。

    “你……你是第一次?”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充满了难以置信。

    一个从毒窟里爬出来、手上不知沾了多少血的亡命之徒,一个曾与他以命相搏的对手,此刻竟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初次作为复仇的武器?

    身上的女人似乎因他这句话而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随即,像是为了掩盖那瞬间的脆弱,她更紧地贴了上来,几乎要与他融为一体。

    声音因强忍的疼痛和翻腾的情绪而更加沙哑,却依旧带着那股不管不顾的狠辣。

    “是又怎样?你在嘲笑我?你不也是吗?”

    “你简直是个疯子!”

    东方时珩的三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愤怒、荒谬、以及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

    “用这种方式报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值得吗?!我根本不认识你,更不喜欢你……”

    “想不通?很痛苦,是吗?”

    黛露打断他,呼吸灼热地喷吐在他颈侧,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

    “生不如死,却又……很喜欢,是吗?琴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住口!你这个疯子!”东方时珩低吼,试图用愤怒驱散那该死的、逐渐失控的感觉。

    “我是疯了啊!你知道我多想一把掐死你吗?可惜,死亡——太便宜你!”

    黛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和偏执,她猛地低头,一口咬在他的耳垂上,力道凶悍,带着血腥味的刺痛。

    东方时珩倒吸一口冷气。

    “你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你心爱的苏暖!永远都没机会了!”

    她贴着他渗血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带着讥诮的颤音。

    “咯咯咯……因为我有三分像她,你当年饶我一命……琴师,你可真是爱她入骨呢!可惜,你珍贵的第一次,被我践踏没了,哈哈哈哈……”

    这句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东方时珩脑中所有的迷雾与混乱。

    原来如此!

    原来这疯狂的、自毁式的报复背后,还藏着这样扭曲的、针对他内心最隐秘伤疤的刺探与羞辱。

    “你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我伤过你,”他哑声道,眼神锐利如刀,试图刺穿她疯狂的表象,“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彻底毁掉我心里那点‘念想’,让我永远记住这肮脏的、源自‘像她’的第一次,让我余生都活在这种扭曲的关联里,生不如死?”

    “你明白了?”

    黛露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大仇得报般的癫狂,动作却因疼痛而微微抽搐。

    “可惜,你回不去了……琴师,这感觉如何?嗯?”

    东方时珩瞠目结舌,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身体的反应与理智的抗拒、道德的谴责、以及对这疯狂行径的愤怒激烈交战,几乎要将他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