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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346章 真坏!老婆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

    他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擅自闯入别人卧室、还大喇喇占用沙发办公是天经地义的事。

    苏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瞪着他,却见他已然重新进入“工作状态”,侧脸线条在冷光下显得愈发冷峻专注,仿佛真的当她不存在。

    她咬了咬下唇,忍下愠怒。因为,知道他工作特殊,有些事不得不完成。

    她好奇地凑近他的笔记本,不经意间离他很近。

    沐浴后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奶香和自身特有的体香,随着她的动作,丝丝缕缕地飘散在空气中,无孔不入。

    陆承洲敲击键盘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瞬,心跳也不寻常地躁动。

    苏暖却毫无所觉,甚至微微倾身,凑近他的电脑屏幕,认真默读上面的文字。

    她这个动作,使得睡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细腻如瓷的雪肤和若隐若现的诱人弧度,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冰凉的、带着香气的痒意。

    “能看懂?” 陆承洲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声音比刚才低沉沙哑了几分。

    苏暖挑高眉梢,直起身,拉开一点距离,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刻意的疏离:“看不懂。隔行如隔山。”

    就算她真的能看懂一些,此刻也绝不会承认。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前任夫妻,有点“共同话题”或是展现“默契理解”,都太过危险。

    她不能再给他任何错觉,也不能再让自己沉溺。

    不然接下来的离别,将会很难熬。

    陆承洲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击,速度却似乎慢了一些。

    苏暖目光忍不住扫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注意到他耳朵尖和脖颈,在屏幕冷光的映照下,透出一层不正常的薄红。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下意识低头审视自己——菲薄的紫色真丝睡裙,雪白的长腿展露无遗,修身的剪裁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她脸颊一热,瞬间明白过来,迅速小跑着冲向衣帽间,从里面飞快地翻出一套哺乳期专用的、自带胸垫的卡通睡衣。

    保守、宽松、从上到下包裹得严严实实,印满了可爱的卡通兔子。

    抱着睡衣,她闪身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还反锁了。

    陆承洲敲击键盘的动作彻底停了。

    他靠在沙发里,胸腔里万马奔腾……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闭了闭眼,试图将刚才惊鸿一瞥的旖旎画面从脑海中驱散,却发现那影像越发清晰——肤白貌美大长腿,曲线婀娜曼妙,湿发妩媚贴在颈侧,紫色的真丝下起伏的轮廓……还有那缕萦绕不散的馨香。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下腹绷紧,一股燥热从小腹直冲头顶。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欲色和极力压制的风暴。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冰冷的电脑屏幕,却发现那些文字和数据都在跳跃,根本无法进入大脑。

    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里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门打开,苏暖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那套严严实实的卡通睡衣,湿发也吹得半干,柔顺地披在肩上。

    整个人气质瞬间从慵懒性感变成了柔软无害,甚至透着几分稚气的可爱。

    陆承洲的目光不着痕迹地飘过去,在她鼓鼓囊囊的卡通睡衣上停留两秒,又迅速收回,强忍着什么也没说,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

    苏暖目不斜视,快步经过沙发区,先去婴儿床边仔细看了看两个熟睡的宝宝,给他们掖了掖被角,这才绕到大床的另一侧。

    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放下巨大的圆形床帐,厚厚的紫色织锦帐垂落,将整张大床严严实实地笼罩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独立的空间,隔绝掉那个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男人,以及刺眼的灯光。

    她钻进帐中,舒服地躺下,背对着沙发方向,安然闭上眼睛。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陆承洲指尖敲击键盘的细微声响,和他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暖暖……”

    良久,帐里传来苏暖闷闷的声音,“嗯?”

    “没事,就是想叫你的名字。”

    真坏!苏暖气结,她都快睡着了。

    “你是打算在沙发上睡一夜?”她语气不禁带着明显的逐客意味。

    “嗯。”

    “自己从柜子里拿毯子盖。”

    “我爱你!”陆承洲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紧。

    她没有回应,只是无声地嘲讽失笑。

    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然而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顶帐子,脑海中尽是她侧卧的纤细轮廓。

    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紫色真丝下的风光,更是在脑海中反复上演,勾勒出另一种纯欲交织的诱惑。

    他烦躁地扯了扯睡袍,压不住口干舌燥,忙起身去喝水。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邪火。

    放下水杯时,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的茶几。

    上面整齐地放着明天下午的机票,护照,还有一些零碎的文件。

    而衣帽间门口,立着一个已经收拾妥当的、不小的行李箱。

    她要走了。

    明天下午就要离开。

    这个认知,像一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紧绷的神经。

    陆承洲放下水杯,走过去,拿起那张机票。

    指尖拂过上面熟悉的航班信息和她的名字,心口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明明还有四五天才开学,她却选在明天下午……这么快。

    她真的就这么迫不及待要离开他,离开这里,飞往一个没有他的、遥远的国度。

    那顶锦帐,那个行李箱,这张机票……无一不在清晰地告诉他:她在划清界限,她在准备逃离。

    理智那根弦,啪一声,彻底断了。

    他随手“啪”地关了房间里唯一亮着的落地灯,又“咔哒”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

    突如其来的黑暗笼罩了房间,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和城市灯火透进来,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像他心底灭不掉的清晰认知。

    他大步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掀开垂落的帐帘,高大的身影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感,瞬间侵入了那个被苏暖视为“安全区”的空间。

    “陆承洲!你干什么!” 苏暖惊坐而起,声音在黑暗中带着惊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