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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403章 老婆你怎敢小瞧我?内鬼不服气,被帅爹碾压了

    她真切记得那场“两个小时限定”的“激烈厮杀”,到现在腿根还隐隐发酸。

    陆承洲单膝跪上床沿,俯身靠近她,指尖拂开她颊边微乱的发丝,目光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锁定猎物的猛兽,却又浸满了温柔的水色,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慵懒的磁性,“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感觉着你就在我怀里……我根本睡不着。”

    他的吻落了下来,逐渐加深,带着无尽的眷恋与需索,以实际行动证明他所谓的“睡不着”是何等“严重”。

    苏暖被吻得气喘吁吁,间隙中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气息不稳:“你身体能受得了?”

    “老婆,你在小瞧我呢?”

    他有些不悦,直接风卷残云般,疯狂索取。

    “不敢了……不敢……我错了……”

    娇软甜蜜的求饶声破碎,给他极大的满足。

    他忍不住低笑,胸腔震动,吻顺着她的下颌流连到纤细的脖颈,气息灼热,“认真点,别走神,我们要好好补课。”

    “补……补什么课?” 苏暖被他弄得思绪有些涣散。

    “补上……过去分开时所有该做而没做的事。” 他的吻再次回到她唇上。

    苏暖最终在他不知疲倦的索取与极致温柔的包围中,彻底丢盔弃甲,

    窗外的月色似乎更明亮了些,透过洁净的天窗,温柔地笼罩着床上交叠的身影。

    这一次,不再有时间的催迫,不再有惊魂未定的余悸。

    彼此的气息、体温、心跳,在缓慢而绵长的节奏中交融,仿佛要将对方的一切都深深镌刻进自己的骨血与灵魂,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无法克制的颤栗和灵魂的共鸣。

    ————

    东方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的审讯记录和罪证报告,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他眼底猩红。

    报告详细记录了小张——张晓柱——是如何被收买,如何利用职务之便给罗冬梅下了泻药,如何趁着罗冬梅上厕所的几分钟内,将掺了特殊药物的零食喂给两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这动机简单到令人齿冷:钱!

    对方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一笔足以彻底改变命运的钱,出国再造个光鲜的身份,彻底改头换面。

    “砰!”

    东方曜猛地合上文件夹,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他豁然起身,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门口等候的贺途和一群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丝毫停留,大步流星地走向隔壁临时的“审讯室”,沉重的门轰然关上,隔绝了外界同事们失望的议论。

    张晓柱安静地坐在沙发上,手上戴着镣铐,在看到他进门的瞬间,还是因为他那一身威严和职业习惯,下意识地起身。

    他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纠结,些许破釜沉舟地挣扎,随即意识到不再是从前,干脆坐下来,挺直脊背,似乎想维持一点可怜的“骨气”。

    东方曜没有坐下,他就那样站在张晓柱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对方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年轻人,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从皮到骨刮开看个清楚。

    “张晓柱,” 东方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头发毛,“我女儿苏暖,待你如何?你为什么这样对她?”

    张晓柱眼神心虚地闪烁了一下,随即冷笑两声。

    “领导,您不会这么天真到认为,您闺女给我八层蛋糕、几套衣服、帮我家人解决工作问题,就能收买我一辈子吧?”

    “她的确不能收买你一辈子,但她比你那些同事,比我,比与你共事的其他人,对你都好!她视你如兄弟手足!你最不应该,对她的两个孩子下毒手,往她的心口插刀!”

    东方曜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张晓柱心上。

    “最可笑的是,你为了这点钱,甚至不惜搭上自己的前途、未来,还有你这条命!”

    最后一句,音量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怒意和难以置信的痛心。

    饶是东方曜卧底多年,在深渊边缘行走,见惯了人性中最肮脏丑陋的角落,此刻面对这张年轻却写满冷漠的脸,依旧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张晓柱脸上有些狰狞,扯出一个近乎无所谓的、带着点破罐子破摔意味的笑。

    “做坏事……哪有那么多讲究?我穷怕了,想要钱,想过好日子,这理由够不够?大家都想往高处爬,我也想。我足够谨慎,从没想到会暴露!”

    他抬眼看了看东方曜铁青的脸色,“暖姐她还那么年轻,就算失去这两个孩子,以后也还能再生……可我只有这一次机会!”

    东方曜忍无可忍,额角青筋迸起,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啪——一声爆响,张晓柱耳畔轰鸣,唇角渗血,人就蹭——站了起来。

    东方曜死死盯着他,强悍如龙的霸气,死死压制了张晓柱满身躁动的不服,眼神里的杀意如有实质。

    “你还不服气呢?对生命如此轻蔑,对善意如此践踏!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就因为“穷怕了”、“想往上爬”,就可以毫不犹豫地对两个无辜稚子下毒手,就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地谈论“失去”和“再生”?!”

    东方曜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翻涌的暴怒和恶心强行压了下去,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更冷,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的父母培养你,耗费多年心血——他们可再也不能生了!家里的顶梁柱坍塌,对上了年纪的他们来说,无疑——是毁灭性打击!你四个姐姐可都有孩子,他们的光明坦途,被你一个人硬生生地砍掉一半!”

    张晓柱脸上的嚣张被瞬间冻凝,破碎,挺直的脊背也塌了。

    “看样子,你是从来没想过,对别人家的孩子下手,也会刺伤自己的至亲!”

    东方曜不再看张晓柱瞬间惨白的脸和眼中涌出的痛苦与恐惧。

    他转身,像一阵裹挟着冰碴的寒风,径直刮出了门去。

    门里的张晓柱发出一声嘶吼,不知是痛悔行凶失败,还是痛悔那糊涂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