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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419章 ‘白骨精\\’果然对你垂涎三尺多年!这陷阱,够艳的

    周正阳也在走廊上纳闷儿,心头疑虑重重,但抓捕那连环杀人犯是重中之重!

    他调整到最佳临战状态,走到608房间门前,侧耳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抬手,用指节叩响门板,模仿着外卖员的语气,声音不高不低:

    “你好,外卖——是你点的外卖吗?”

    门内确实有细微的窸窣声,有人在靠近。

    他全身肌肉微微绷紧,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门锁“咔哒”轻响,开了。

    然而,门后出现的,并非想象中凶神恶煞的连环杀人犯。

    是一张他异常熟悉的脸——

    妆容艳丽、眼神却迷离、透着不正常潮红与急切——白欣!

    她长发水草般披散于肩背,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暗红色蕾丝睡裙,布料紧贴身体,在窗帘紧闭的昏黄光线下,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反而将内里真空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珠圆玉润的身体,刻意摆出妩媚的姿势……

    浓烈到刺鼻的香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得令人头晕的古怪气息,从门内扑面而来。

    周正阳瞳孔骤缩,大脑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地后退,一股不祥的预感猛地攫住了他……

    “正阳……你终于来了……”白欣的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急切。

    她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是狂喜,更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混合着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

    不等周正阳从这巨大的错愕和生理性不适中反应过来,白欣像一头矫健的母豹,猛地扑了上来!

    她双臂如蛇般死死缠住周正阳的脖颈,双腿更是毫不避讳地直接盘上了他的腰,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紧紧吸附在他身上。

    她仰起头,涂着艳红唇膏的嘴就朝着周正阳的唇急切地吻去!

    “白欣!你干什么……放开!!”

    周正阳又惊又怒,脸颊瞬间涨红,是羞愤,也是骤然升腾的怒火,还有诡异的异样。

    他仓促地别开脸,躲避这违背伦理道德的亲吻,双手用力去推搡她。

    然而,一用力,他心头猛地一沉——不对劲!

    他的力气似乎在流失,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窜起,气血翻腾,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眼前的景象甚至开始有些微的晃动。

    那甜腻的香气——是毒!

    暖暖说对了,这人还真是什么手段都使得的出来!

    “滚开——”

    “正阳,别装了……姐知道,你心里是喜欢的……”

    白欣感受到他推拒力道的变化,以及骤然紊乱的呼吸,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病态的光芒。

    她将滚烫的唇瓣贴向他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你那么喜欢姐烧的菜,喜欢陪着姐在厨房洗碗、聊天……这么些年了,你的心思,姐都懂……”

    “不!我不喜欢!你胡说八道!”

    周正阳气得浑身发抖,不稳地扶住门框,用尽意志力抵抗着体内那股陌生的燥热和无力感,试图将她从身上撕扯下来,“我只是……把你当嫂子!当长辈尊重!”

    “尊重?哈哈哈……”白欣神经质地笑起来,手臂缠得更紧,在他耳边如同恶魔低语,“傻子!你真以为,你这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能年纪轻轻爬到现在的位置,是靠你那点‘实力’和‘不要命’?”

    周正阳狐疑,“你……你什么意思?”

    “因为……姐在床上,帮你吹的枕边风?只要姐高兴,在唐培朝耳边多说几句好话,你分分钟就能当上副局长!”

    轰——!

    周正阳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无边无际的怒火和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席卷了他!

    那些没日没夜的蹲守、追捕,那些与穷凶极恶的罪犯拳拳到肉的搏杀,那些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伤痛,那些他用鲜血和汗水换来的、引以为傲的功勋和晋升……在这个女人嘴里,竟然全都成了她“床上功夫”的施舍和交易?!

    这是对他职业生涯、对他所有努力、对他整个人格的彻底践踏和侮辱!

    “滚——!放开我!不然我不客气了!”周正阳头晕目眩,从牙缝里挤出怒吼,双眼因愤怒和药力而布满血丝,拼尽全力想要挣脱。

    “不客气?你想怎么不客气?嗯?姐姐好期待呀……”

    白欣啃咬着他的颈侧,反而更加兴奋,身体如同水蛇般在他身上磨蹭,而她的右手,却悄无声息地握紧一枚极其小巧的注射器,针尖瞄准了周正阳颈侧最脆弱的血管,猛地扎下——

    电光石火之间!

    就在那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刹那——

    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如同铁钳般从门侧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地扣住了白欣那只握着注射器的手腕!五指收拢,力道狠绝!

    喀啦!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啊——!!”

    白欣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脱臼,剧痛让她瞬间松开了手。

    那枚注射器“叮”的一声,掉落在酒店的瓷砖地面上。

    几乎是同时,东方时珩慵懒中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啧,局长夫人还真是豁得出去啊!”

    苏暖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促狭地拍了拍周正阳的肩,“还好吧?”

    周正阳惊魂未定、满脸涨红,羞愤难当,直接冲进房间的洗手间兜头冲冷水……

    “正阳,我说什么来着?这‘白骨精’果然对你垂涎三尺多年了!这又是熏香,又是扎针,连‘战袍’都穿上了,啧啧,真是为你用尽心思呀!”

    周正阳此刻哪有心思接她的调侃,他冷静下来,挂着一身冷水从洗手间里出来,看向那枚差点毁掉他的注射器,又看向跌坐在地、捂着手腕痛苦呻吟的白欣……

    他胸中翻腾的怒火、被愚弄的恶心、对人性之恶的震惊、以及劫后余生的后怕,如同火山喷发,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和往日的情分。

    “白欣!”他如同困兽低吼,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冰刃,只剩下面对罪犯时的凌厉与鄙夷。

    “我周正阳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从未伤害过你半分!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用这种肮脏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