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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443章 那场残忍的决裂背后,竟还有第三者?

    “呃……没事,只是想爸爸妈妈!”她狼狈地别开脸。

    “人生地不熟,是容易想家。”他语气急迫而好奇,“你家是哪里?”

    “小同志,别问了!这孩子没有家,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哈斯图的父亲目光复杂而嫌弃地看着她,仿佛在评估有瑕疵的货物,“她身份特殊,和哈斯图在一起,我怕给我儿子招祸……”

    “怎么特殊了?”

    “暖暖!你在那边做什么?”哈斯图紧张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过来练琴!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可不够上台表演的……”

    她满心抵触,不情愿地朝着哈斯图的方向走去。

    草原上的风很大,扬起她的长发,吹得裙摆猎猎作响。

    她一颗心七零八落,像是被风吹散了。

    察觉背后有道追随的目光,沉甸甸地叫人无法忽略。她忍不住回眸,竟是——

    陆承洲?!锐气蓬勃,眼睛清澈的他。

    隔着风,隔着草浪,隔着几米远,四目相对。

    她因那太过惊艳的容貌和冷峻出尘的气质恍惚了。

    他忽然笑了,清浅明媚,仿佛整个草原的风都在那一刻静止。

    而哈斯图的父亲,正拿起她刚才看过的那条缰绳,目光阴沉地端详着什么。

    下一刻,哈斯图气急败坏地冲过来,将她拽进帐篷。

    她还没站稳,一记响亮的耳光已经落在她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她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另一边脸又狠狠挨了一下,力道之大,直接将她整个人扇倒在地。

    她胯骨和手肘传来钻心的疼痛,唇角沁出一丝腥甜。

    最让她刺痛的,不是脸上的伤,而是眼前这个人——这个她慢慢喜欢上的人,彻底撕下了温柔的伪装,露出狰狞的真面目。

    “贱人!我对你那么好,你竟然出卖我?!”哈斯图居高临下地瞪着她,双目赤红,俊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我没有……”她捂着脸,声音颤抖,却依然倔强,“你们家的事,我不屑管,也管不了!”

    “你还狡辩?!”哈斯图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如果不是顾言叫我出去,我还不知道你如此本事!竟然带我父亲和那个当兵的找到了痕迹!是不是我被那个当兵抓走你才满意?!”

    “哈斯图,你要报复,要夺回父亲,有很多种方式,不该这样害人性命!”

    “是那个女人夺走我的父亲,赶走我的母亲,还生了个孽种!你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根本不懂我的痛!是她们该死!”

    他愤恨地双目通红,揪着她的衣服,又要打她……

    “不要——”苏暖大喘着粗气,猛地从床上坐起,冷汗浸透了睡衣,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暖暖!”陆承洲从外面闯进来,腰上系着一条红色的围裙,手上沾着面粉,眼睛里满是担忧,“做噩梦了?”

    她哭着扑进他怀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拼命往他温暖的怀抱里钻,着急躲避梦里那些落在身上的拳头。

    陆承洲被她撞得后晃了一下,随即稳稳地搂住她,一只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我在这儿,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平她惊颤的神经。

    可那些记忆,并不会因为一个拥抱就消散。

    她是带着一身伤痛离开那片草原的。

    火车上,她摘下口罩喝水,对面的顾言看着她,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还有几分心虚。

    “暖暖,你怎么?脸是肿的……”

    “没事,骑马摔的。”

    顾言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发现了吗?那个当兵的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你在说什么?”

    “那个队长,他色眯眯地看你。”顾言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真是可恶!哈斯图已经够讨厌的了,又蹦出一个更讨厌的……”

    “顾言,你太无聊了!”

    当时,她沉溺在伤痛中,无心他顾。

    此刻回想起来,她才惊觉顾言有多么卑鄙——他一直在暗处跟踪她,向哈斯图煽风点火,对陆承洲满是敌意,而且吃定她忍气吞声好欺负——欺负她那么多年!

    陆承洲搂着她惊颤的身子,心疼得无以复加,只能一遍遍在她耳边低语:“没事了,我在这儿,谁也不能再伤害你……”

    苏暖紧紧搂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惊魂未定。

    命运对她还算仁慈——让她兜兜转转,穿过那么多风雨和弯路,最终还是与他重逢。

    “暖宝儿!”夏琳也闯了进来,头发乱蓬蓬的,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怎么了?做噩梦了?”

    她看到苏暖苍白的脸色和眼角的泪痕,又气又心疼,转头对跟进来的东方时珩道,“肯定是那个哈斯图!他以前一定伤害过暖宝儿!都怪我,没有防人之心,被他的助理骗了,说什么多年老友、诚意合作……我呸!”

    东方时珩上前,在陆承洲蹙眉不悦的盯视下,还是伸手安慰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哥去替你教训那个畜生一顿?”

    苏暖从陆承洲怀里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不。我不想再和那种人有任何瓜葛。”

    陆承洲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那就起床收拾妥当。早上部队来电话,说昨天被你催眠的那一礼堂人醒得差不多了,我送你过去。”

    “不用。”苏暖握住他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你难得周末有空,好好陪孩子们。我认识路,保镖和司机会过来接我。”

    临走前,她特意亲手喂饱了两个孩子,又搂着他们不舍地腻歪了好一会儿。

    景明用小胖手摸着她的脸,含含糊糊地叫“妈妈”,景玥则在她怀里拱来拱去,咯咯地笑。

    直到心底最后一丝阴霾被这两个小太阳彻底治愈,她才依依不舍地带着那三套礼服出门。

    随后,她把三套礼服放在干洗店柜面上,填完单据,便转身离开。

    她前脚刚走,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孩推门进了干洗店,拎着外套就压在三套礼服上,手上的小刀,无声划过蓝紫礼服的绣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