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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452章 国民姐夫英雄救美,帅炸直播间,男绿茶当街指责她

    他依然穿着早上出门时那身黑色运动装。

    但此刻,那身原本休闲的装束,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冷冽气场衬得如同作战服。

    他目光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冰,直直地钉在哈斯娜脸上,继而缓缓扫过那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甚至没有说一个字。

    俊伟的身躯上前,一跃而起,两脚正中左边保镖的胸口。

    两个保镖闷哼一声,两百多斤的身躯竟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铁艺大门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苏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揽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被哈斯娜抢走的手机,也稳稳回到她手上,甚至直播还在继续……

    她的鼻尖撞上硬邦邦的胸膛,熟悉的清冽气息瞬间包裹住她。

    直播间评论区彻底疯了:

    「我看到了什么?!镜头好晃!!」

    「这是……国民姐夫的胸膛!好结实!」

    「喉节好性感!爱了爱了!」

    「刚才姐夫飞起来踹人了!我都没来得及截图!」

    「太快了,闪电一样啊,只看到了残影……」

    「卧槽!太帅了吧!」

    「帅炸了!帅炸了!帅炸了!」

    「还是我爱的cp最好嗑!姐夫给力!」

    「哈斯娜脸都绿了!她这是穿着比基尼就出来了……」

    哈斯娜欲哭无泪,拧着穿着泳衣的身子跺了跺脚,嚷着叫,“承洲哥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好好招待暖姐……”

    「刚才这女的还嚣张,现在嗲声嗲气叫哥哥!」

    「恶心吐了!表里不一茶里茶气!」

    粉丝们在弹幕里拿呕吐的表情炸锅。

    陆承洲紧紧搂着苏暖的腰,将她稳稳地护在自己怀里,担心地打量过她,帮她顺了顺头发,这才抬起眼,看向哈斯娜。

    他的声音威严肃冷,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哈斯娜,你意图伤害军人家属,证据确凿。警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你进去好好反省吧!”

    哈斯娜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一脸精美的面具出现了裂纹,然后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辩解,想狡辩,想继续演她那套无辜天真的人设——但对上陆承洲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时,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仿佛她如果再敢动一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拧断她的脖子。

    陆承洲搂着苏暖转身就走,目光关切地落在怀里的苏暖脸上,那双眼睛里的冰封瞬间融化,语气也变得温软:“刚才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疼?”

    “没事!没事!还好你来得及时。”

    苏暖心有余悸,心疼地看着他额角细密的汗珠,知道他一定是看到直播后疾驰赶来的。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额头,动作自然而亲昵,注意到直播间里粉丝们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将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他那张棱角分明、此刻还带着一丝未散尽杀气的俊脸:

    “辛苦老公赶过来——谢谢你又救了我!”

    她又将摄像头转回前置,两人一起看向镜头。

    苏暖笑容温婉,陆承洲则有些不太自在地抿了抿唇,但还是配合地看向镜头。

    “谢谢宝子们支持我,”苏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一会儿要开车,我先下线,晚上直播再见。”

    直播间评论区一片哀嚎和欢呼交织:

    「暖姐别走!再让我看两眼姐夫!」

    「姐夫帅脸大特写!暖姐你太懂我们了!」

    「暖姐宠粉第一名!知道我们爱看啥!」

    「姐夫好乖啊!哈哈哈……爱了爱了!」

    「我把民政局搬来,赶紧原地复婚!」

    「晚上几点直播?我要蹲!」

    「姐夫看我看我……快说句话呀!」

    陆承洲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弹幕,唇角绷不住抽了一下,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的友好表情,对着镜头摆了摆手:“谢谢大家支持暖宝儿,回头见!”

    苏暖笑着摆了摆手,关了直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陆承洲拉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牵着她走向她那辆白色轿车:“你开车前面走着,我在后面护送你。”

    苏暖点了点头,拉开车门,正要上车——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比方才陆承洲的越野车更加张扬、更加急迫。

    一辆银灰色的限量版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在苏暖的白车前猛地一个甩尾调转方向,车身横亘在路上,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车门向上翻起,哈斯图迈步下车。

    他今天没有穿那些标新立异的设计师款,而是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带着熬夜的红血丝,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而危险的气息。

    随即,一辆接一辆的黑色轿车鱼贯而至,整齐地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黑压压的保镖、助理、公关团队鱼贯而出,迅速占据了别墅门前的半条街道。

    那阵仗,仿佛不是来处理一场纠纷,而是来迎接一场战争。

    哈斯图没有看家门前的哈斯娜,也没有看瘫在地上的两个壮汉,甚至没有看陆承洲。

    他的目光,越过车顶,直直地落在苏暖身上。

    “暖暖,”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你一定要这样吗?”

    风吹过他凌乱的发丝,他站在那里,像一匹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孤狼,明明獠牙仍在,却偏要做出受伤的姿态。

    他没有等苏暖回答,自顾自地申辩,语气里带着一种受伤的、不解的、仿佛被辜负的神情。

    “你知道我这些年走到这一步有多不容易吗?我被家族放逐到异国他乡,从在街头给人画素描赚面包钱,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位置——我用了整整十年。”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车头前,与苏暖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沉的、近乎痛苦的深情:“我设计的所有作品,都有你的影子。你是我全部的灵感来源。我如此爱你,可你——却当着几百万人的面,把我变成一个笑话,变成一个臭名昭着的小人。暖暖,你忍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