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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463章 一室海棠春睡图!有人偷看她,陆军长震怒

    “想呀——但时光不能倒流。那会儿,你爸在部队那么忙,你妈在医院天天加班,家里还有年迈的爷爷和你这个小不点——哪有精力多照顾一个拖油瓶?”

    她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眉骨,声音温柔而笃定:“承洲,我们现在很好。我们的长辈健康,工作顺遂,孩子漂亮又可爱,兄弟姐妹都能互帮互助。我们齐心协力把日子过好就可以了——不必遗憾从前,也不必纠结未来。以前所有的擦肩而过,都是为了此时此刻的相守。”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片清澈而坚定的光,忽然觉得一直被遗憾和自责啃噬着的心,在这一刻被温柔和暖的力量填满治愈了。

    “老婆说得对。”他情不自禁地吻她……

    这个吻与方才的不同——不再是带着欲望的撩拨,而是带着一种更深沉的情感,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所有拥抱、所有亲吻,都通过这一个吻补偿给她。

    她仰起头,认真回应他,指尖不由自主穿过他的发间……

    他将身上那件沾满蛋羹的脏衣服一把扯下,随手扔进洗手池。

    洗手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水龙头未拧紧的滴答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撩高她的裙摆,拆解裙底的布料……

    烈火爆燃,再无克制地愈演愈烈,与往日格外不同……

    她呼吸凌乱而急促,晕眩沉溺在他不断掀起的狂潮中,声音轻得像梦呓,将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留下压抑的、破碎的喘息。

    他将她搂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从此再也不分离。

    客厅里传来夏琳和蓝星妩的大笑声、东方曜和东方时珩低沉的交谈声、孩子们咿咿呀呀的叫声……

    隔着那扇门,隐隐约约,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

    周一早晨,阳光透过军区办公楼走廊的窗户,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苏暖白色的细跟鞋子,伴着陆承洲的黑色皮鞋相伴踏过。

    “军区有重要会议需要礼堂,你的讲座往后延迟一小时。”

    苏暖倒是不介意,她正巴不得能偷闲片刻。

    “你去开会,我在你办公室眯一小时养精蓄锐,昨晚被俩小祖宗一左一右挤着,害我一动不敢动,我都没睡踏实。”

    陆承洲将她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调低了空调温度,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毯子,搭在她身上。

    “沙发有点硬,你将就一下。”

    “嗯。”

    苏暖已经闭着眼睛窝进了沙发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陆承洲站在沙发前,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她蜷在沙发上,长发散落在靠枕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整个人像一只放松了警惕的猫。

    他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在她唇上轻吻,宠溺地忍不住扬起唇角,而后轻手轻脚地拉上百叶窗,轻带上门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低微的运转声和苏暖轻柔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半小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一下,然后虚掩的门被推开了。

    潘望川是来找陆承洲的。

    他退役后转型经商,虽然不再穿军装,但身板依然挺拔,步伐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他目光习惯性地扫向陆承洲的办公桌——没人,然后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沙发上,人就愣住了。

    沙发上躺着位美人,那旖旎惊艳的模样,与满室冷硬的布置格格不入。

    她柔白粉润的双脚露在外面,穿着紫色铅笔裙,齐着脚踝的保守款,搭配白色真丝衬衣,侧卧着,脸朝向他,长发掩映,只露出半张脸和一截白皙的颈项。

    一条军绿色的薄毯随意地搭在她身上,边缘垂落下来,几乎要拖到地上。

    在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的光线中,她肌肤、发丝,和衣裙都泛着柔和的光泽,睡容甜美安静还有几分慵懒,像极了一幅海棠春睡图。

    潘望川认出了她。

    是苏暖。

    他在直播间里见过她无数次——她在镜头前总是神采奕奕、笑容灿烂,像一颗永远在发光的小太阳。

    此刻,没有镜头,没有笑容,没有那些应对全世界的从容和得体,只是一个毫无防备且陷入睡眠的,异常纯粹的美人。

    他站在门口,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像是怕惊醒一只栖息在枝头的蝶,屏住了呼吸,慢慢地、不受控制地走近,在沙发前半蹲下来,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睡容。

    她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秀,嘴唇莹润微微抿着,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她眉头皱起……

    他忍不住轻轻伸手,给她抚开眉心。

    “承洲……”她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眼睛也没睁开,唇角扬起浅笑呓语似的说,“这么快就回来了?”

    甜糯的声音,婀娜如美人鱼一样的身段,惊世绝美的容貌,还有这温柔撩人的举动……

    潘望川心跳失衡,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慢慢地反握住她细白的手,却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陆承洲那个出了名的“厌女症”会不药而愈,为什么陆承洲宁愿得罪他、得罪整个潘家,也要护着这个女人。

    如此绝俗的美人,不知是什么滋味儿!他抚开她腮畔的发丝,鬼使神差地凑近苏暖的唇……

    “你在干什么?”

    门口传来一声冷厉的低喝,带着压抑的怒意。

    潘望川飞快松了苏暖的手,猛地站起来,转过头,正对上陆承洲那张铁青的脸。

    陆承洲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站在门口,目光如刀,直直地钉在潘望川脸上。

    苏暖被这动静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陆承洲站在门口,本能地还想再眯一会儿,却忽然意识到沙发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一个高大的、陌生的男人,竟离沙发不到两步的距离?

    她刚才——似乎把他当成了陆承洲,可怕的是,这个人没叫醒她,没纠正她,反而……好像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瞌睡瞬间被吓飞,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弹起来,几乎是本能地窜下沙发,赤着脚几步冲到陆承洲身边,扑撞进他怀里。

    陆承洲稳稳地单手搂住她,心都揪紧了,忙将她护在身侧,目光却依然锁在潘望川脸上,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潘望川!滚出去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