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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00章 掐老公,可真使劲儿!谋杀亲夫啊!

    陆承洲被她掐得吃痛,拿眼睛瞪她,心道:这坏丫头真敢使劲儿,谋杀亲夫啊!

    表面上,他还是默契地按住肚子,装出一副腹泻憋急的模样,“……又来了……不行,憋不住了……川儿,借用一下卫生间……”

    潘望川尴尬地立时和常蔚然弹开,飞快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衬衫,“呃……去楼上吧!楼下的还没放厕纸。”

    “谢谢!谢谢……他肯定中午吃坏肚子了。”苏暖说着,忙扶着陆承洲往楼上走,又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啊——”陆承洲绷不住惊叫,险些破功。

    “哎呀!老公你肚子疼得也太严重了,快快——”苏暖忍笑说着,嘴上不忘大喊,“蔚然,药箱在哪儿?有没有益生菌呀?止泻药也行。”

    常蔚然面红耳赤地清了清嗓子,“咳……我记得是收在厨房的柜子里了。”

    “不错嘛!药箱在哪儿都知道!有当女主人的潜力哈!”苏暖似笑非笑地不忘转头揶揄,给了常蔚然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常蔚然羞窘地看了眼潘望川,整个人都红透了,火星子从眼里冒出来,“你……你……你说话注意点儿!”

    苏暖将陆承洲送进洗手间,给他递了个眼神,让他自由发挥,“我下去拖住他们。”

    陆承洲给她一个oK的手势。

    “房子的确又大又漂亮哈!”苏暖说着话,从楼梯上下来,从常蔚然手上接过药箱,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怪我和承洲来得不是时候,扰了你俩的好事儿!”

    常蔚然脸涨得通红:“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喝多了,我抢他酒瓶,然后——”

    “然后你们就摔到一起了。”苏暖体贴地替她补完了后半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憋笑的气息,“我看到了,不用解释。”

    常蔚然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潘望川醉醺醺地揉着后脖子,嗔着迷蒙的眼睛,努力想看清楚苏暖的模样。

    “这女人是你派过来找线索的嘛!你们忙啥我都清楚,家里也就这样了,能有啥线索?你这姊妹儿像是没见过男人一样,对着我这残废垂涎三尺!”

    常蔚然顿时火冒三丈,“你——谁对你个残废垂涎三尺了?潘望川你快要点儿脸吧!你姐干坏事儿,连累母子俩失踪……我这也是想干好事儿才和你有了一丁点牵扯。”

    苏暖嗤笑,“潘二少如果对我们家蔚然没意思,早早赶出去就算了,何必留她到现在呢?”

    “我……我我我缺个打扫卫生的佣人。”

    “既然如此……”苏暖搂着常蔚然的肩说道,“我跟你董事长说了让你回去工作,明儿你就别来了。这种醉汉少理会,酗酒对下一代也不好。”

    “嗯。”常蔚然白了一眼潘望川。

    潘望川烦躁地从沙发上起身,摇摇晃晃地步履不稳,问苏暖,“喝点什么?”

    “除了酒,其他的都可以。”苏暖在沙发上寻了个干净的位置,“你们那个大厦盘出去了?”

    潘望川摇头,“有问题的人被处理了,半死不活,没什么人光顾,我也不擅经营。”

    常蔚然忙说,“暖暖,你去瞧瞧呗,直接便宜买下来划算,那边可是闹市区,人流量大着呢!”

    苏暖失笑,“我看出来了,你是陷进去了,都不问我有没有这个本事,直接让我买下来。”

    潘望川若有所思地看了眼面红耳赤的常蔚然,给苏暖递上一杯温水:“我打算直接关掉,让银行拍卖抵债。”

    “也好,我也不擅长经营那种奢侈品。”苏暖忙换别的话题,给陆承洲争取查监控的时间。

    “我是专程来请蔚然吃饭的,这就点餐吧,让他们送到家里来吃。蔚然,你想吃什么?潘二少,你有忌口吗?”

    潘望川忙说,“难得你和军长过来,还是我请吧!”

    “别别别,我答应了请蔚然吃的,你要请客,下次吧!”

    苏暖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自然地招呼着常蔚然和潘望川凑过来看菜单。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脑袋凑在一起,对着手机屏幕指指点点,气氛一时间显得热闹而平常。

    潘望川说,“这辣海鲜点几串得了,我不吃,军长肯定也不吃。”

    “噗——”常蔚然绷不住笑,拿肩膀碰了下苏暖的肩,“欸?你故意气崔淑娟给我点麻辣海鲜,可把他们气坏了,都饿着肚子看着我吃,哈哈哈哈……”

    苏暖也绷不住笑,“她那一身伤,都是被我爸安排的人打得。我以前天天被她带人打,现在让她尝点报应。”

    常蔚然赞同地点头,“对坏人,就该这么办,让她去坐牢,还便宜她了!”

    楼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窗帘紧闭。

    电脑屏幕的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醒目。

    陆承洲快速浏览着监控画面——客厅、走廊、大门、厨房……每一个角落的画面都快速播放着。

    他的目光如雷达般扫过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常蔚然并非每天都来,却进出书房和潘立晴的卧室多次,有时端着水杯,有时拎着垃圾袋,还有几次到处搜索,甚至拍打墙壁找暗门格子,明显是在找线索——这女人对苏暖也算忠心了。

    潘望川大多数时间瘫在沙发上,偶尔站起来去拿酒,对于常蔚然那搜索行为明显是装糊涂。

    送外卖的小哥在门口每天都有停留;

    崔淑娟也几乎天天过来,对潘望川说话恨铁不成钢,对常蔚然泼辣跋扈,颐指气使,冷嘲暗讽。

    常蔚然也不是个吃素的,有几次险些打起来……

    他反复查看了几个关键时间段——常蔚然和苏暖视频通话前后的那段时间——崔淑娟确实在场,但她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和常蔚然之间隔着一个潘望川的距离,没有任何可疑的动作。

    她的神情并不怎么平静,手无意识地抚摸自己被打出的伤处,眼底若有所思,却也并非杀气,更像是在懊悔……

    陆承洲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眉头微微蹙起。

    崔淑娟的嫌疑完全可以排除。

    那就是另一种可能,这房子被人安装了什么窃听设备。

    潘立晴为那些人服务,少不了被人盯上。

    陆承洲警惕地检查了一圈书房,却并没有发现窃听装置。

    他忽然想到什么,飞快地检查了一遍监控设备的侵入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