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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04章 哈?老婆这么疼我?像个对原配忏悔的渣男

    东方曜笑了两声,听不出丝毫情绪,“何部长可知道顾家的所作所为?”

    “略有耳闻。”何永业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耳闻?你丝毫不介意,非要选中他当女婿?”

    “不是我选中呀!不瞒曜兄,我也是选中陆承洲的,当初我闺女还和他相过亲……”

    苏暖听着这番话,似笑非笑地看陆承洲,眼神揶揄他。

    果然相过亲呀?还真被她猜中了?

    常蔚然和潘望川也不可置信地看陆承洲,两脸看好戏。

    陆承洲悻悻地摸了摸并没有落灰的鼻尖儿,手从桌下握住苏暖的手。

    何永业笑道:“可惜……当时陆承洲有厌女症,对我女儿爱搭不理。曜兄,还是你女儿有福气,不但治好了陆承洲,如今还当了军长夫人。”

    东方曜谦虚地笑道:“何部长谬赞!这丫头还不是呢!”

    “曜兄,同为父亲,你应该理解我的苦衷。孩子选了他,我也只能依着她的决定。”

    “令千金不介意顾言的过去?”

    “介意呀!所以她希望顾家不要再挨打。”

    “好!既然何部长你开口,我给你三分薄面。明天我派律师和秘书过去查验崔女士所说的家产,低于三千万,我女儿可不收!”

    崔淑娟忙道:“您放心,不低不低……谢谢您通融,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

    她话没说完,手机已经挂断了。

    苏暖知道父亲动了怒,回家免不了挨一顿数落。

    “崔女士,你目的达到了,可以离开了吧?”苏暖不想再看见她。

    “好好好……我马上走!”

    崔淑娟忽然想到什么,又从手包里掏出两张请柬,“言言结婚,你们都来哈!当然,不来也没关系,我诚心邀请你们。”

    潘忘川起身,“姨妈,我送您和弟弟。”

    “不用不用,我常来常往地你客气啥,好好招待陆军长。”崔淑娟拽住顾言的手腕就走。

    顾言看着苏暖,“暖暖,我当初真的想跳楼,我没想再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去看看东郊那栋楼……我让冯晟发你地址。”

    苏暖若有所思地看陆承洲,没理会顾言恋恋不舍地眼神。

    吃完饭,陆承洲和苏暖帮着收拾完碗筷,陆承洲和潘望川洗碗,常蔚然拽着苏暖来到庭院里。

    “暖暖,这事儿很奇怪!”

    何蔚然把手机递给苏暖,上面是搜索何家的情况。

    “这何大小姐根本不是个爱旅游的,她是学医的,还开了个整容医院,最近还和顾氏集团的医药公司合作。”

    “刚好你入职,约她采访一下,不过不要试探太深,免得自己惹祸上身。”

    “呵呵呵……好主意!采访不到她,还有何部长呢!”

    苏暖失笑,“你还是省省吧!你没听到刚才何部长应付我爸的话么?答案都是早就准备好的,人家也不可能将自己的秘密搬到台面上。”

    ————

    返程的路上,城市的灯火从车窗外流过。

    苏暖靠在副驾驶座上,沉默了好一会儿,脑海中还回荡着顾言所说的与何家千金邂逅的巧合……

    “老公,你看出什么了?顾言是不是那个雇凶杀我的幕后主谋?”

    陆承洲握着方向盘,目光平视前方,声音里带着一种审慎的、经过深思熟虑的判断:

    “没有直接证据。但他的出现太巧合——你刚被悬赏,他就从京市订婚回来,还恰好出现在潘家。而且他和何家千金的婚事,也透着一股蹊跷。”

    他顿了顿,“这事儿不简单,值得细查。”

    苏暖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陆承洲又开口了,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而且,这个人是有杀人前科的。”

    苏暖猛地转过头看他:“前科?你是说那次洗手间要给我泼硫酸的人……我记得。”

    “他不只是暗中指使人杀那个欺负你的人。”

    陆承洲的目光依然平视前方,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还曾经雇凶杀过我。”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苏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内心却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愤怒:“顾言这畜牲——他雇凶杀你?!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追究?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承洲表情平静,目光里有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情绪,像是沉淀了许久的泥沙,终于被搅动了起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很低:“那会儿,你知道他救过你的命,你还在乎他的死活。”

    苏暖愣住,脑子里却轰鸣着一片空白……

    “如果我要追究——不管是揍他一顿,还是把他送进去——对你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那样的话,你这辈子恨着他、怨着他,心里永远有一个角落装着他。哪里还有精神和我恩爱?你会因为对我愧疚,怕连累我,远远地逃开。”

    苏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深沉的、包容的、仿佛能容纳一切的风暴的平静,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和酸楚。

    她反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声音有些发涩:“洲洲……你受了大委屈!”

    陆承洲被她这句“洲洲”叫得恍惚,耳根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维持住自己沉稳的形象,但嘴角那一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已经出卖了他。

    苏暖歪过身子,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柔软的、心疼的、想要补偿什么的语气:“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好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老婆,你这番话像个突然回心转意对原配忏悔的渣男!”

    苏暖被他的话逗笑,“不,我是一直爱着你喜欢着你的人!顾言那种人,不值得我浪费任何心思。你如果有证据,直接叫人抓他,这口恶气,我们不忍!”

    “这事儿不急,先查一查,如果动了他,势必打草惊蛇。”

    苏暖手臂横在他腰腹上,“那你答应我,受了委屈不准憋着忍着瞒着,都要告诉我!”

    陆承洲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发顶,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但嘴上却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

    “老婆这么疼我?演戏的时候,你掐我的肚子可没手下留情——还掐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