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07章 他们连你的影子都不放过，正在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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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阳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他叫了两名法医跟着，然后转头看向苏暖：“你先去医院，这边我来处理。”
苏暖稳住身体跟了上去。
那确实是一座养猪场——或者说，曾经是。
但诡异的是，这座养猪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处都像是被专门清洗消毒过，连一丁点猪粪的残留都没有。
地面冲洗得发白，食槽擦得锃亮，整个场地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几乎盖住了原本应有的牲畜气味。
牵警犬的警察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蹲下身，指了指石槽内部边缘几粒细小的白色碎渣。
警犬凑上去就忽然狂吠起来，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它极度不安的东西。
法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碎渣，举到光线下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装入证物袋中，面色凝重地对周正阳点了点头。
苏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粒被装入证物袋的白色碎渣，胃里又开始翻涌。
她打开手机，搜索了这家养猪场的地址——没有任何注册信息，没有营业执照，没有法人登记，仿佛这个地方在法律意义上根本不存在。
至于何碧，恐怕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将她和这里联系起来。
而顾言更加谨慎——他只说自己在这里与何碧“邂逅”，从未说过这里属于何碧。
那间地下室被擦拭消毒得干干净净，恐怕连一枚完整的指纹都没有留下。
苏暖沉了沉气，走到周正阳身边，压低声音说：“周队，你先不要去直接查何碧。我没有证据，告诉我这个线索的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谨慎些，先暗访。”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种沉重的忧虑，“他们杀人的手段太狠毒了——我怕你们的人也会有危险。”
周正阳看着她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催促道，“你脸色不太好，先去医院。”
“嗯。”苏暖的确难受得厉害，转身走向车子。
经过那栋废弃大楼的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那扇锈蚀的铁门。
她没有进去，也不敢进去。
她只希望，那些正在被法医清理的碎骨中，没有云锦和她儿子的。
她坐进车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拿起手机，又拨通了周正阳的电话：“周队，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唐培朝所在的医院？第六感告诉我——我不能再等了。”
“暖暖，他是重犯，我不能违反纪律，那边的人也不会允许你用那种法子……”
“好，我明白了。”苏暖挂断电话，对驾驶座上的麦芒说，“查唐培朝养伤的医院，我们自己找过去。”
麦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
然而，当她赶到医院时，走廊里一片混乱。
几名护士站在病房门口，面色苍白，低声交谈着什么。
七八个身穿警服的男人面色同样凝重，有人在对讲机里说着什么，有人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
苏暖快步走过去，却并没有被阻拦，“里面的人呢？”
“遗体刚送走。”正在收拾病房的护士说。
苏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遗体？他……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两个小时前。”
苏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两个小时前，正是她给周正阳打电话的时间。
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病床，床单被掀开了一半，露出下面白色的床垫。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恨自己出手太晚——如果她能早一步找到证据，早一步撬开唐培朝的嘴，也许云锦的下落就能水落石出。
“妈，当初伤害你的人又死了一个，但是，恶人更猖狂了！竟连一个像你的影子都不肯放过！”
她转身冲下楼，准备直接去警局见潘立晴——现在唐培朝死了，潘立晴是她最后的突破口。
她转身冲下楼，坐进车里，对麦芒说：“去潘立晴所在的医院。”
然而她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
是常蔚然。
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常蔚然急促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慌乱：
“暖暖，你知道吗？潘立晴自杀了——她用一支笔扎进了自己的脖子，还好发现及时，现在正在抢救。”
苏暖握着手机的手指僵住了。
积压在胸腔里的懊悔、愤怒、恐惧，像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嘶吼：“啊——啊——啊——”
麦芒和周泱泱从前排回过头来，担心地看她：“暖姐，你冷静一点……肯定能找到的。”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苏暖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们正在杀人灭口，正在清理罪证。人命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我担心等我找到云锦的时候，她已经跟我妈妈一样——变成一堆碎肉了。”
麦芒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前排伸过手来，紧紧握住了苏暖的手。
“不会的。孤儿寡母，能碍着他们什么事儿？我们这就去看看潘立晴——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当他们赶到潘立晴所在的医院时，手术还没有结束。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灯光将整条走廊照得惨白。
潘望川僵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尊石雕。
常蔚然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低低地说着什么安慰的话。
一旁还坐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面色肃穆。
常蔚然看到苏暖走过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苏暖压着声音，快速地将废弃大楼地下室的发现、那台粉碎机、石槽里的碎骨渣、唐培朝的死、以及潘立晴自杀的消息串联起来，低声说了一遍。
常蔚然的脸色随着她的叙述一点一点地褪去了血色，到最后，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
他叫了两名法医跟着，然后转头看向苏暖：“你先去医院，这边我来处理。”
苏暖稳住身体跟了上去。
那确实是一座养猪场——或者说，曾经是。
但诡异的是，这座养猪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每一处都像是被专门清洗消毒过，连一丁点猪粪的残留都没有。
地面冲洗得发白，食槽擦得锃亮，整个场地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几乎盖住了原本应有的牲畜气味。
牵警犬的警察直接带着他们来到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蹲下身，指了指石槽内部边缘几粒细小的白色碎渣。
警犬凑上去就忽然狂吠起来，声音尖锐而急促，像是闻到了什么让它极度不安的东西。
法医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粒碎渣，举到光线下仔细观察了片刻，然后装入证物袋中，面色凝重地对周正阳点了点头。
苏暖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那粒被装入证物袋的白色碎渣，胃里又开始翻涌。
她打开手机，搜索了这家养猪场的地址——没有任何注册信息，没有营业执照，没有法人登记，仿佛这个地方在法律意义上根本不存在。
至于何碧，恐怕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将她和这里联系起来。
而顾言更加谨慎——他只说自己在这里与何碧“邂逅”，从未说过这里属于何碧。
那间地下室被擦拭消毒得干干净净，恐怕连一枚完整的指纹都没有留下。
苏暖沉了沉气，走到周正阳身边，压低声音说：“周队，你先不要去直接查何碧。我没有证据，告诉我这个线索的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谨慎些，先暗访。”
她顿了顿，目光里带着一种沉重的忧虑，“他们杀人的手段太狠毒了——我怕你们的人也会有危险。”
周正阳看着她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催促道，“你脸色不太好，先去医院。”
“嗯。”苏暖的确难受得厉害，转身走向车子。
经过那栋废弃大楼的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不自觉地瞟向那扇锈蚀的铁门。
她没有进去，也不敢进去。
她只希望，那些正在被法医清理的碎骨中，没有云锦和她儿子的。
她坐进车里，沉默了几秒，然后又拿起手机，又拨通了周正阳的电话：“周队，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唐培朝所在的医院？第六感告诉我——我不能再等了。”
“暖暖，他是重犯，我不能违反纪律，那边的人也不会允许你用那种法子……”
“好，我明白了。”苏暖挂断电话，对驾驶座上的麦芒说，“查唐培朝养伤的医院，我们自己找过去。”
麦芒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发动了车子。
————
然而，当她赶到医院时，走廊里一片混乱。
几名护士站在病房门口，面色苍白，低声交谈着什么。
七八个身穿警服的男人面色同样凝重，有人在对讲机里说着什么，有人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
苏暖快步走过去，却并没有被阻拦，“里面的人呢？”
“遗体刚送走。”正在收拾病房的护士说。
苏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遗体？他……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两个小时前。”
苏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两个小时前，正是她给周正阳打电话的时间。
她看着那张空荡荡的病床，床单被掀开了一半，露出下面白色的床垫。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她只恨自己出手太晚——如果她能早一步找到证据，早一步撬开唐培朝的嘴，也许云锦的下落就能水落石出。
“妈，当初伤害你的人又死了一个，但是，恶人更猖狂了！竟连一个像你的影子都不肯放过！”
她转身冲下楼，准备直接去警局见潘立晴——现在唐培朝死了，潘立晴是她最后的突破口。
她转身冲下楼，坐进车里，对麦芒说：“去潘立晴所在的医院。”
然而她刚坐进车里，手机就响了。
是常蔚然。
她接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常蔚然急促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惊和慌乱：
“暖暖，你知道吗？潘立晴自杀了——她用一支笔扎进了自己的脖子，还好发现及时，现在正在抢救。”
苏暖握着手机的手指僵住了。
积压在胸腔里的懊悔、愤怒、恐惧，像被堵住了出口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嘶吼：“啊——啊——啊——”
麦芒和周泱泱从前排回过头来，担心地看她：“暖姐，你冷静一点……肯定能找到的。”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苏暖睁开眼睛，眼眶通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他们正在杀人灭口，正在清理罪证。人命对他们来说一文不值。”
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我担心等我找到云锦的时候，她已经跟我妈妈一样——变成一堆碎肉了。”
麦芒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从前排伸过手来，紧紧握住了苏暖的手。
“不会的。孤儿寡母，能碍着他们什么事儿？我们这就去看看潘立晴——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当他们赶到潘立晴所在的医院时，手术还没有结束。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灯光将整条走廊照得惨白。
潘望川僵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整个人像一尊石雕。
常蔚然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搂着他的肩膀，低低地说着什么安慰的话。
一旁还坐着两名穿制服的警察，面色肃穆。
常蔚然看到苏暖走过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苏暖压着声音，快速地将废弃大楼地下室的发现、那台粉碎机、石槽里的碎骨渣、唐培朝的死、以及潘立晴自杀的消息串联起来，低声说了一遍。
常蔚然的脸色随着她的叙述一点一点地褪去了血色，到最后，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