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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13章 别惹我女儿不高兴!你心里有人,我可以装不知道

    何碧怒气横冲地回到别墅,冲回房间,一阵摔砸,霹雳乓啷,像一连串密集的鼓点。

    “住手!”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何碧冲出房间,就看到父亲何永业正站在客厅里,行政夹克板正,姿态从容,目光却像一把淬过火的铁钳,牢牢钳住了她的视线。

    “呦!您还知道回来呢?”

    “最近风声紧,你老实点!”何永业不容置疑的命令,“记住——外面的事,把自己撇干净。”

    何碧冷笑一声,眼底闪过被冒犯后的尖锐。

    “我很干净。反而是您——不赶紧处理那个女人,你该不会真的把她当情人养吧?您不是一向喜欢年轻的吗?什么时候对半老徐娘感兴趣了?”

    何永业的眉头不悦地蹙起,“我正打算把她交出去。”

    “你说什么?”何碧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度,“您老糊涂了?怎么能交出去?”

    “只有这样,才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何永业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苏暖觉得那个女人和她母亲长得像,她不忍心看着那女人和她母亲一样的下场。”

    “那又如何?”

    “她找不到,就不会放弃——她不放弃,陆承洲、周正阳、东方曜就都不会放弃……这三个男人背后,是千军万马!”

    “爸……”何碧走到他面前,带着一种阴冷的急切,“只有死人才能三缄其口。当初那个女人不听话,您让人把她关在手术室里关了七天,她才老实下来。那里面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粉碎机的声音,那些被推进去的人最后发出的声音……她都听到了。她知道我们做了什么。这样的人,您敢放她活着出去?”

    “怕什么?她没见过你我的面,也不知道那地方是你的,与她交涉的人,是唐培朝。更何况,那姓唐的,已经死了。”

    何永业目光深沉的催促:“好闺女,听话!去把她和她的孩子放在边境,让警方尽早发现她们,这件事就彻底结束了。”

    何碧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嘴唇动了动,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可是,那孩子……”

    何永业看出她神色不对,忙拽着她进去书房,“你什么意思?”

    “已经卖到国外了。”何碧轻描淡写,“有匹配的患者,那边出价很高,我就……”

    “混账东西!赶紧找回来!”

    “这会儿怕是已经晚了!”

    何永业猛地一掌打在女儿脸上,目光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暴怒。

    何碧咬牙忍痛,捂着脸说道,“爸,您放心,事情很干净。”

    何永业压低了声音,眼底满是狰狞,“当初我答应了姓余的——他在里面闭紧嘴巴,我帮他照顾那个女人和那个私生子。你倒好——你竟然把人给我卖了?!”

    何碧有恃无恐,语气也不以为然的冷淡:“爸,您不用这么紧张。姓余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从里面出来了……”

    “但是他每个月都要见一次儿子!立即把人找回来!”

    何永业阴沉盯了她一眼,那种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不安。“这事儿传扬出去,其他背锅的人也会沉不住气!”

    何碧无奈咬牙,硬着头皮打出一通电话,得到的回应却是,“大小姐,不行啊,对方已经交了定金……”

    “退定金,把人送回来,马上!”何碧说完,不等那边回应,就仓促挂断了手机。

    何永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还有,你最近不要再去刺激顾言。”

    “爸——”何碧不满地想要争辩。

    “他故意暴露了手术室的地址给苏暖,我知道。”

    何碧愣住了:“您……您知道了?”

    “女儿!你低估了苏暖在他心里的分量。你动了不该动的人,他自然会咬回来。”

    “可是他——他把我们摸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他还挑衅我!”

    何永业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安排一次普通的商务会面:“那就约他来谈谈。就说——我叫他来商量婚礼细节。”

    ————

    顾言被何家的保镖带到书房时,何永业已经等候多时。

    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是一幅巨大的山水画,笔墨淋漓,气势恢宏。

    何永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上衣,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而不是一个掌控着庞大利益网络的幕后操盘手。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顾言坐下来,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目光平视着对面的老人。

    他知道,何碧好对付,但这个老人——不一样。

    何永业慢条斯理地沏了一壶茶,洗杯,温壶……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

    最后,他将一杯茶推到顾言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顾言端起茶杯,象征性地往唇边凑了下,却谨慎的滴水未沾,“好茶!”

    何永业看着顾言,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审视晚辈般的、温和而压迫的打量,“顾言,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愿闻其详。”

    “你最聪明的地方,就是你很清楚自己的位置。”

    何永业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顾言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长辈对晚辈的侮辱性。

    “你不像有些人,给点颜色就忘了自己是谁,譬如,刚死掉的唐培朝!”

    顾言微笑着接受了那一拍,没有躲闪,没有变色,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何永业收回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拉家常般的随意:“那个能源招标项目,你认真一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要不要好处无所谓。你那么厉害,我就算递交一个空文件袋,都能中标。”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的那些重大项目,不都是您内定好的么?”

    何永业不置可否,放下茶杯,目光深冷地落在顾言脸上。

    “顾言,叛逆对你我都没好处!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种场面话就不必说了!我不爱听。”

    “也罢!婚礼在即,我丑话说在前面,我们合作照常进行,你心里有谁,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不能让我女儿不高兴。你让她不高兴,我就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