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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22章 美人是顶尖的猎人,佯装落难的猎物,一招绝杀

    他急火攻心,要追出去,隔壁的小间里却传来哗啦哗啦……尴尬的水声。

    他无奈地好一阵咬牙切齿,忙抬脚踩到马桶上去,只能瞅机会再往外跑。

    何永业没有等到女儿回来,也没看到苏暖,不仅担心女儿会伤害苏暖……

    陆承洲的协查行动,不只铲掉了女儿的后路,也铲掉了他的退路,凭女儿那种张狂的脾气,难免不会杀了苏暖。

    他疾步走向洗手间,身后四个保镖紧跟上来。

    经过一处转角时,他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带着惊慌和压抑的怒意,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颤抖。

    “放开我!请你自重!啊——你弄疼我了——”

    何永业的脚步顿住。

    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苏暖!

    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苏暖,忙抬手示意保镖们停下,他则单独转过拐角——

    是矿业集团的王总。他正将苏暖堵在墙角,一只肥厚的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着墙壁,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苏暖的头发在拉扯中散落了几缕,白色的礼服裙肩带滑落了一截,露出香艳的肩头,她的眼眶泛红,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瑟瑟发抖的白蝶。

    何永业的目光沉了一下。

    这个王总是他的人,这些年没少给他输送利益。

    他清楚这个人的德性——贪财好色,和他一样,区别只在于,王总不懂得掩饰,而他很擅长。

    “我说了——放开我!”苏暖挣扎着,声音拔高了几分,身子禁不住颤抖。

    那个男人的力气显然比她大得多,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往旁边虚掩着门的休息室里拖去。

    “别害羞嘛,进来我们单独聊——”

    苏暖被拖进门里,慌得惊叫,“别碰我……放开我……”

    何永业挑眉阴柔一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直接推开即将关上的门,强硬地走了进去,“王总,适可而止!”

    王总回过头来,看到是何永业,脸色顿时变了几变,连忙松开了苏暖的手腕,讪笑着后退了两步。

    “何部长!误会误会——我就是跟苏小姐开个玩笑——”

    “玩笑?”何永业的目光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王总,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

    王总的脸色彻底白了。他连连点头哈腰,忙不迭地道着歉,脚底抹油,直接溜走,连头都没敢回。

    苏暖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压抑着啜泣。

    她的头发散落了几缕,遮住了半边脸,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少了方才那种拒人千里的清冷,反而显得脆弱而无助,我见犹怜。

    她状似匆忙地整理着被扯乱的礼服裙,手指微微发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肩膀一耸一耸的,一副伤心破碎的模样。

    何永业站在沙发前,弯下腰,放缓了语气,用一种温和关切的口吻说道:“苏小姐,没事吧?”

    苏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肩膀却耸动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拼命压抑哭声。

    何永业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空无一人。

    他递了一个眼色给门口的保镖,示意他们在门外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然后他将门轻轻合上,反锁了。

    锁芯转动发出的那一声清脆的“咔哒”,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

    他转过身来,看着沙发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白色身影,目光里那种在人前精心伪装的和善与温和,像一层薄冰一样,一点一点地融化了,露出下面浑浊的、贪婪的底色。

    他走到沙发前,紧挨着苏暖坐了下来。

    沙发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微微陷下去,他向她的方向倾斜了几分。

    他伸出手,拉过苏暖的手腕,低头看着她手腕上那道被攥出的红痕,拇指在上面轻轻摩挲了一下,见她没有躲避,心头大喜。

    他声音比方才又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不适的关切:“瞧这细皮嫩肉,都红了……别怕,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她轻点了点头,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颈线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何永业愈发想要扑倒她疯狂蹂躏,他口干舌燥,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陆承洲虽然难杀,多杀几次,总会死干净。

    眼前美人秀色可餐,迟早也必须是他何永业的!

    正在他要将苏暖扑在沙发上时,苏暖却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泪痕,眼睛里没有一丝泪光,眼睛明亮,眼底迸射出深冷的猎杀之气,像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冷冽的光芒,哪里有半分方才的脆弱和破碎?

    何永业的心头猛地一凛。

    他意识到不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站起来,想要喊门外的保镖——但已经晚了。

    苏暖的目光牢牢锁住了他的双眼,像两道无形的锁链,精准地攫住了他的神智。

    他想要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的眼球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一样,无法转动。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使唤地陷在沙发里。

    苏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极强的韵律,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来的钟声,一字一句地渗入他的意识深处:

    “何永业,你很累很累……你贪到的那些钱,像山一样压着你……压得你喘不上气来……一想起来,你就觉得窒息……”

    何永业意识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他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挣扎——不对,这个女人有问题,她在对自己做什么,快叫人——但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意识像一片被潮水逐渐淹没的沙滩,一点一点地被那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吞噬……

    苏暖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声音持续不断地涌入他的耳膜,像一条无形的蛇,钻进他的意识深处:

    “告诉我,下一场记者招待会是什么时候?”

    “周一,上午九点……”

    “当周一记者的闪光灯亮起时——你会把从政以来做过的每一件见不得光的事,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