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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31章 中计啦!大老虎落入她的陷阱!陆军长宠妻上瘾

    这吻有种被撩拨了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急切和热烈,还有种如获至宝的骄傲,像一团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可燃物……

    他一边吻她,一边卸除两人身上碍事的衣物,干柴烈火,一触即发,愈演愈烈……

    旷野无边,让他前所未有的放松。

    苏暖感觉到他与往日的不同,纵容宠溺着,迎合他,陪着他一起沉入灭顶的欢愉……

    林间的风穿过半开的车窗,拂过两人汗湿的皮肤,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流动的光影,像一幅被打碎又重组的水彩画。

    远处的公路上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的背景音。

    ————

    而在京市,何永业正坐在他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为明天的记者招待会备战。

    他的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文件——每一页上都写满了精心打磨的答案,每一个可能被问到的问题都配备了滴水不漏的回应。

    这些话术经过了秘密团队的反复商榷和演练,确保万无一失。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将那些答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确认每一个字都烂熟于心,才满意地睁开眼睛。

    这时,他的保镖主管敲门进来,低声汇报,“部长,阿坊回来了!”

    何永业听完,眉头舒展了开来——阿坊,那个被他派去除掉苏暖的杀手。

    阿坊进门站在他面前,表情平静,目光沉稳,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向他汇报了任务的完成情况:“苏暖已经死了。在一条死胡同里,一刀毙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何永业盯着他,多疑的本能让他又问了一遍细节——时间,地点,手法,有没有目击者,尸体怎么处理的。

    阿坊一一回答,每一个细节都清晰而合理,没有任何破绽。

    “部长,这次立功,我想申请保护您出席记者招待会!”

    “好!很好!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何永业从抽屉里拿出两摞现金给他。

    阿坊立即鞠躬,抱着现金出去了。

    何永业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苏暖死了。

    他可以安心地应对明天的记者招待会了。

    ————

    周一早上九点。

    京市,记者招待会现场。

    何永业站在发言台前,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沉重而严肃。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乌泱泱的记者和闪烁不停的闪光灯,心里没有一丝慌乱——因为接下来每一个问题他都有准备,每一个回答都经过精心打磨,万无一失。

    闪光灯亮了。

    第一波白光像潮水一样涌来时,何永业忽然有些不舒服,呼吸急促,身体乏力,还有一种莫名地窒息感……

    站在他侧后方的阿坊——那个昨晚刚刚向他汇报了“任务完成”的贴身保镖——忽然开始颤抖。

    他的目光变得涣散,嘴唇哆嗦着,发出一种含混的、梦呓般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金山……银山……压过来了……我喘不上气……部长金山银山压过来了——”

    何永业皱了皱眉,正要侧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台下的记者已经举起了话筒,第一个问题像箭一样射了过来:“何部长,请问您对何碧女士供述的那些罪行是否知情?”

    第二个问题紧随其后:“何碧女士说您养了二十三个情妇,帮您存储巨额财产,这是真的吗?”

    闪光灯再次亮起,像一片刺目的白色海洋。何永业的目光在那片白光中忽然变得涣散了一瞬——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那些闪光灯变成了一座座金山银山,轰然坍塌,朝着他铺天盖地地砸下来。

    他感到窒息,感到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压得他喘不上气,压得他胸腔像是要被碾碎了一样。

    他不知道——他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暖深植于他潜意识的催眠指令在闪光灯的触发下被激活了。

    他只知道,他必须说出来,必须把所有压在心头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否则他会被那些金山银山压死。

    他猛地抓住了发言台的两侧,指节泛白,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度,不受控制的、近乎癫狂的急促:

    “是真的——所有事,全是我一手策划的!”

    他骤然抬眼,语气撕裂般暴涨,裹挟着积压半生的偏执与怨愤,字字铿锵,近乎嘶吼。

    “那孩子所做的所有事,都是我授意的!所有的传言,都不是谣言——都是真的!”

    他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病态的不甘,声声诘问,带着扭曲的自我辩解。

    “我只不过想弥补我这辈子吃过的所有苦,有错吗?”

    “所有人都围着我奉承讨好!无数人捧着资源、捧着名利往我跟前凑,事事顺从、百般迎合!”

    他五官扭曲,压抑多年的执念如同决堤的洪流,彻底倾泻而出,再也无法收敛。

    “我苦心挑选的那二十三个人,安分守己,从不会给我添半点乱!”

    极致的贪婪与疯狂爬上他的眉眼,他放声狂笑,笑声沙哑刺耳,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

    “可我最不甘心的,就是盛年难留!我想要长久安稳,想要韶华永驻、体魄常青,久驻风华!”

    他仰头大笑,语气狂妄又癫狂,满是自以为是的掌控感。

    “我布局的一切天衣无缝!所有痕迹皆被我尽数抹去,你们根本抓不到任何把柄,查不透半分真相!”

    整个记者招待会现场陷入一种死寂般的震惊。

    记者们忘记了提问,忘记了拍照,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发言台后面、面目扭曲、滔滔不绝地坦白着自己罪行的男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打断他,快门声偶尔响起,摄影机还在直播,像是这场荒诞戏剧的零星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