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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37章 恶女把私生子赖给陆军长,绊着他不放人,娇妻忙着护全家

    东方曜气急打断他,“正因为下了药才失控!总之,你们陆家如果要那个孩子,我们趁早划清界限,我绝不让我女儿和明儿、玥儿受这份闲气!”

    “爸,别吵了!事情到底如何,我会自己看。那个女人摆明是想赖上承洲!”苏暖打断他,语气笃定而不容置疑。

    东方曜气得戳她脑门,“你这个傻丫头!这个时候,当断则断,千万别恋爱脑!”

    “暖暖这是就事论事!不像你,存着一大摞青年才俊的档案,随时要把我儿子换掉!”陆建国又忍不住翻旧账。

    东方曜说道:“欸?你别不服!我这是防患未然!”

    苏暖急得跺脚,“爸!好啦——别吵了!事不宜迟,赶紧走。一会儿只说是吃太饱了,要带着孩子去花园遛弯。我垫后。趁着今天的喜气儿,给生活助理和保安们都放假休息。”

    陆建国和东方曜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对苏暖判断力的信任。

    他们压下各自翻涌的火气,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表情。

    陆建国率先嚷着从茶室里走出来,声音大得整个客厅都能听到:“我不跟你瞎嚷嚷!气得我一肚子火!我抱着我孙子去花园里遛弯儿!”

    他顺手带上了王怡婉和老爷子,边走边回头补了一句,“这是什么亲家呀?”

    老爷子还有些懵,“到底因为什么事儿呀?你们两个从军营里就穿一条裤子,至于吵成这样么!”

    王怡婉也大惑不解,被他拽着往外走,还在追问:“莫名其妙的——有啥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谈?陆建国你这个急脾气真是讨厌……”

    “自己的儿子管不住裤腰带,他还有理了?”东方曜抱着苏景玥跟在后面,一副火冒三丈的样子,演技精湛,毫无破绽。

    苏暖适时地加了一句:“爸,您少说两句吧。家丑不外扬。”

    她站在客厅中央,拍了拍手,将所有正在忙碌的生活助理、厨师、保洁人员召集过来,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今天周岁宴大喜,辛苦大家了。我给大家各放三天假,红包已经发在群里了,每人一份,自己领一下。”

    众人纷纷道谢,有人拿出手机查看群消息,有人开始收拾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厨师说,“刚才琳琳要的澳龙做好了,我放在了厨房中岛上。”

    “好,我让她下楼吃。”苏暖拍了拍厨师的臂膀,“赶紧回去好好休息吧。”

    而在京市一家艺术画廊的地下室里,沈砚琛正坐在油亮的单人沙发上,面前的大屏上实时显示着陆家客厅的画面。

    他看着苏暖召集所有下人放假、看着陆家人三三两两地走向花园、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宅子逐渐安静下来,满意地扬起了唇角,那弧度像一把缓缓拉开的弓。

    一旁的助理陈影低声说道:“看来智囊团找对人了。那个女人钓着陆承洲,到现在还没把他放回来。”

    沈砚琛没有回答。

    他拿起遥控器,点了点屏幕上的另一个画面——

    在陆家走廊上,东方时珩正沉着脸,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拨通了陆承洲的号码。

    手机开着免提,响了好几声才接通,东方时珩压抑不住的不满,“陆承洲,你怎么回事?自己孩子的周岁宴,你人跑哪儿去了?客人都走光了,你还不回来?”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有女人哭泣的声音和孩子细弱的动静。

    陆承洲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歉意:“遇到点麻烦,正在处理。你帮我对暖暖说一声。”

    “你自己打电话给她!我爸和你爸就快打起来了!”东方时珩的声音拔高了几度,“还有暖暖那个教授刚才视频催着她回去,她明天就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我尽快回来。”

    沈砚琛看着东方时珩挂断电话后铁青的脸色,看着他将手机狠狠塞进口袋里的动作,终于满意地放下了遥控器。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已经完全冷掉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的满意:“很好。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帮我订好去英国的机票。”

    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何永业那边——我们不管了。及时止损。”

    “是。”陈影躬身应道。

    ————

    陆承洲挂断与东方时珩的电话时,刚处理完王磊前妻与现任丈夫的离婚手续,越野车拐进军区公寓的地下停车场。

    他急忙带着两个兄弟下车上楼,从军区公寓卧室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陈旧的不锈钢盒子,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盒盖打开,里面是一堆零零碎碎的物件——旧军徽、泛黄的照片、几封信、一把磨损严重的军刀。

    他沉默地在那些物件中翻找着,指尖在最底层触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那是一枚手工制作的树脂琥珀制品,巴掌大小,透明度不高,但能清晰地看到里面封存着一小撮黑色的短发。

    那是王磊入伍时理发剪下的头发,被他做进了这枚琥珀里。

    陆承洲记得那一天。

    王磊坐在床沿上,手里摆弄着树脂模具,笑嘻嘻地对他说:“这个意义非凡,我做了好几个,特意送你一份。”

    陆承洲当时还嫌弃地看了一眼,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做这玩意儿干嘛?”

    王磊也没恼,只是把那枚琥珀塞进他手里,说了一句——“拿着。万一哪天我先走了,你还有个念想。”

    没想到,一语成谶。

    陆承洲将那枚琥珀放在茶几上,对赵允衡说:“拍照取证。”

    然后又转向宋虎,“你当时和我在同一个宿舍,你录视频为证,确认这枚琥珀是王磊亲手制作、亲手交给我的。”

    赵允衡和宋虎对视了一眼,没有多问,各自行动起来。

    三人从楼上下来时,等在楼下车里的女人——袁梦珠——看到陆承洲并非将自己和儿子安顿在这栋气派的军区公寓里,而是带着两个兄弟提着一堆吃的喝的出来了,顿时急了。

    她抱着怀里已经困倦睡着的儿子,眼眶一红,凄楚和委屈地又哭起来:

    “这孩子可真是命苦啊!一出生就被人说是遗腹子,爷爷奶奶不认他,说他是野种——现在我们家也没了,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