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 第568章 陆军长的鸿门宴把坏人钓出来,妖孽哥哥又不按规矩办事儿

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568章 陆军长的鸿门宴把坏人钓出来,妖孽哥哥又不按规矩办事儿

    “不……不用了……”白思澄话没说完,肩膀就被修长有力的手搂住了,那只手的力道,像一把铁钳,她根本挣不脱。

    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在一瞬间扭转。

    原本“女总裁敬酒被逼”的剧本,瞬间变成了“东方公子当众调戏女老板”。

    几个原本起哄起得最欢的高管和军官,一时间不知道该继续起哄还是该闭嘴。

    白思澄想要挣脱,但肩膀上的手纹丝不动。

    “白总,放心。”东方时珩低下头,凑近她耳畔,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笑意,只有她能听出那笑意底下冰冷的警告,“我护着,没人敢对你怎么样。”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陆承洲脸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调侃:

    “我这妹夫出了名的不解风情,你就别指望他能对你主动——也就是我妹妹能调动他的积极性。”

    陆承洲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开口:“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嫂子快生了,你也别和别的女人勾肩搭背——免得染上什么脏病,拖累老婆孩子。”

    他从桌上抽了一张湿巾,无视白思澄惨白的脸色,递给东方时珩。

    东方时珩笑着松开白思澄的肩膀,接过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手,像是在擦拭什么看不见的污渍。

    他似笑非笑地揶揄陆承洲,“前两次你也没少扶白总呀。”

    “那是下意识举动,我当保护寻常老百姓呢,谁知道人家不寻常。”

    陆承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也挺后悔的!热心之举,平白惹一身脏,害暖暖现在把我拉黑,连孩子都不让我见了。”

    这两句话,像两把不声不响的刀,切断了满场的欢笑。

    那些原本起哄最欢的人,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没有人敢再接话,没有人敢再举杯。

    “刚才是谁喊‘满上’喊得最大声?怎么不抢着斟酒了?”陆承洲反而端起面前的酒杯,目光锐利地扫过席间,“是你吧?老成?”

    成大源的嘴角抽了一下,勉强挤出笑容:“军长,我就是开个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陆承洲直接将酒杯往前一举,目光如刀,“来,给我满上。咱俩喝一杯。以后这样的机会——怕是不多了。”

    成大源的脸色变了。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顿饭,根本不是什么合作宴请,这是一场鸿门宴。

    陆承洲借着这场宴席,把谁和白思澄关系密切、谁在暗中牵线搭桥,筛得明明白白。

    他凑近陆承洲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威胁意味:

    “军长,这事儿我也不藏着掖着——您是签了字的。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现在材料已经按计划进场,咱们这事儿漂漂亮亮完成了,都是功劳一件……您放心,有您的一份儿也少不了,以后您给暖姐买个首饰包包什么的,也不必捉襟见肘。”

    “算盘打得不错!”

    陆承洲似笑非笑地亲自给成大源斟满了酒杯,动作从容而优雅,像是在给一位老朋友倒酒。

    “老成,我这个人,自打从军就没怎么喝过酒。咱们战友一场——多喝几杯。凭你刚才这番话,以后恐怕真没机会了!我已经安排了审计署和保卫科的同事在边角那一桌……”

    成大源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那边一桌人面色凝重肃冷,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这边。

    白思澄隐约听到陆承洲的话,脸色难看到极点。

    她注意到成大源瞥过来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被拖下水后的怨毒。

    她咬了咬牙,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陆承洲和成大源身上,悄悄退出了宴会厅,快步走进洗手间。

    她靠在洗手台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正要拨出沈砚琛的号码——洗手间的门猛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东方时珩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在白思澄来得及尖叫之前,他已经一步跨到她面前,精准地夺走了她手中的手机,另一只手同时落下——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劈在她的颈侧。

    白思澄的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东方时珩接住她的手机,没有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点开通话记录,备份了通讯录,转存到自己的手机;

    随后打开微信,将可疑的聊天记录逐条拍照留存;翻遍了相册、文档、云端账号——所有可能与沈砚琛及其智囊团有关的痕迹,全部被他复制了一份。

    做完这一切,他对外面候着的两个人扬了扬下巴。

    “把这女人扛到城南那家娱乐会所,开个包间,给她身边安排两个男人——要帅的,会摆拍的。多拍几张照片,角度要刁钻,发出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犹豫着开口:“少爷,这……不符合我们的办事规矩。”

    “臭屁!成天跟我讲规矩,这女人给我妹妹拆家,怎么不讲规矩?他们背后的人拿我两个外甥的命威胁我妹怎么不讲规矩?”

    东方时珩摘下金丝眼镜,揉了揉鼻梁,声音里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冷厉,“一个个把嘴巴给我闭紧——谁敢说漏一个字,我废了你们。”

    “东方少爷,您威胁我们也不合规矩。”

    “滚——”

    东方时珩一把扛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白思澄,像扛一袋面粉一样轻松,直接从后门出去,将她丢进车子后座上,关上车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白思澄在刺目的晨光中醒来,头痛欲裂,后颈传来一阵肿痛。

    她茫然眨了眨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她躺在一张宽大的圆床上,身边一左一右,躺着两个只穿着内裤的陌生男人。

    两人都还在沉睡,呼吸均匀,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松弛。

    她大脑在骤然一片空白,火速拽住被单盖住身体,然后连滚带爬地从床上翻下来,抓起地上自己的手机,颤抖着解锁屏幕,翻到陆承洲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陆承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得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公文:

    “白总,你打过来的正是时候。碍于你违反合同条款,我方决定立即取消与你公司的合作——并且,永无再合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