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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612章 蛇系大佬碎了!她这妖精没真心!每分每秒都在跟他演戏

    “不,不可能……”他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监控怎么可能那么逼真?陆承洲——你被戴了绿帽子还安慰自己呢!”

    陆承洲没有生气,甚至没有反驳。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微信,找到和苏暖的聊天记录,然后将屏幕翻转过来,举到沈砚琛面前。

    “我们两口子一直在聊天。如何修改监控,如何抹除痕迹——都是我手把手教她的。”

    沈砚琛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抬起戴着手铐的手,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聊天记录一条一条地向上滚动,时间清晰可见。

    甚至,在他醒来的前一个小时,他们还在聊天。

    她给陆承洲发信息,问两个孩子们睡得是否安稳,问陆承洲熬夜加班饿不饿,问他第二天要穿的礼服和军装有没有准备妥当……

    那样踏实琐碎的细节,全然是一个称职的妻子在关心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而他沈砚琛——睁开眼睛后,吻了她,抱了她,还愚蠢地感到心满意足,以为自己终于得到了她的全部。

    这该死的女人!

    竟然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是真心。

    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跟他演戏。

    沈砚琛整个人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大厦,从内部开始崩塌,碎裂,坍塌成一片废墟。

    他的手指从屏幕上滑落,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他的目光涣散了一瞬,然后重新聚焦,带着一种破碎的、不肯相信的执念:“不——不是这样的——她喜欢我,她爱我……”

    陆承洲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近面前,声音刺冷嘲讽:“沈砚琛——醒醒吧!她嫉恶如仇,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人渣?”

    沈砚琛盯着他,眼底翻涌着不甘、妒忌、强烈的杀气,毒液一样喷出来——

    “陆承洲——就算她不喜欢我,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喜欢你!她可是背着你在伦敦和麦克——”

    陆承洲松开他,不紧不慢地调出另一段通话录音,按下播放键。

    麦克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满是标志性的、玩世不恭的爽朗:

    “好兄弟,谢谢你帮我立功,哈哈哈——我不只是升职了,女王还请我吃饭呢!我都忍不住爱上你了!同事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都上赶着巴结我呢!”

    录音播放完毕。

    陆承洲收起手机,看着沈砚琛那张一点一点变得惨白的脸,这才对他宣告真相:

    “暖暖一直都很清楚——唐培朝背后是何永业,而何永业背后是你。而她的母亲,就死于唐培朝的出卖。在她心里,你就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混蛋。她所做的一切——是为了把你送上死刑之路!”

    沈砚琛却硬生生地压下心痛,忽然绷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死刑之路?!”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个惯常的、从容的弧度,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却依然昂着头的毒蛇。

    “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会死刑?你们什么都查不到——最后还得乖乖放了我!”

    “旁人查不到,我能。”陆承洲的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为了避免暖暖在你身上浪费时间和精力——我可是调动了不少人,星夜兼程地调查你的罪证。你的洗钱组织,你的智囊团,你和国外那些邪恶组织的勾当,以及你在国外的资产——我都查得明明白白。”

    沈砚琛的脸色终于一点一点地灰败下去,像褪色的水墨画,所有的色彩都在迅速地流失。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车缓缓驶近,停在包围圈外。

    车门打开,东方曜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礼服一尘不染,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步履从容,像是来赴宴的贵宾,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

    沈砚琛看到东方曜,立即收敛心绪,努力维持着一种体面的、从容的姿态,像一个即使输光了所有筹码,也要体面地走出赌场的赌徒。

    “爸——我还是挺有面子的,让您亲自跑这一趟。”

    东方曜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依然带笑的脸,不怒反笑,甚至异常亲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都是和蔼的:“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没有带着我的女儿,威胁我们放你走?”

    “那是一般人的思维。我不是一般人。那么明显的犯罪,我是不会干的。”

    沈砚琛的声音却暴露了破碎,带着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罕见的柔软,“更何况,我爱她。哪怕她这样对我——我也不想再伤害她!”

    东方曜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意味深长的光芒。“你这话我爱听。”

    他又拍了拍他的肩,眼底是洞悉一切的从容,“砚琛,你着急离开是对的。不然——明天的董事会,我也得当众铐住你。”

    他亦正亦邪的眼仁里,是铁血般的、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抓人,不会给对方跑路的机会。你弟弟,你那些智囊团成员,还有你的保镖、律师、艺术馆工作人员——一个都跑不了。”

    沈砚琛的笑容彻底凝固,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再也说不出话。

    陆承洲一挥手,两名特战队员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砚琛的胳膊,将他押进了其中一辆越野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沉闷而厚重,像一声丧钟。

    陆承洲转过身,对东方曜说:“爸,你们先回去休息。这件事,我亲自盯着。”

    “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抢功劳?”东方曜笑着拍了拍他的背,看向那辆红旗车敞开的车窗,“建国,你说是吧?”

    陆建国从车里探出头来,脸上带着一种无奈的笑:“你不就是怕承洲有疏漏么?我看你才是他亲爹!儿子这么大了,还不撒手。”

    陆承洲与自家岳父相视一笑,亲自去给他拉开红旗车的车门,“爸,您请——咱们一起去收尾。”

    东方曜满意地坐进车里。

    随即,车队启动,一辆接一辆地驶入夜色深处。

    红旗车里传出陆建国打趣的声音:“阿海——现在大家可都传沈砚琛是你闺女的二房。你这国民岳父,作何感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