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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636章 毒蛇出笼,诱她上钩?陆军长耐心耗尽,要罚她

    “是,给暖姐发信息,不让别人瞧见。”

    “好了,愉快地去玩吧。当你听到汽车鸣笛声,会醒过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发动车子,开出几米远,然后按了两下方向盘上的喇叭——嘀——嘀——

    后视镜里,陈大豪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像是从一场深沉的梦中骤然醒来。

    他恍惚地站在路边,前后左右看了看,目光由迷茫空洞,渐渐恢复理智。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激动:

    “靖毓,她上钩了!加了我手机号,要去温泉spa找我玩儿。”

    电话那头传来邱靖毓阴沉而得意的讽笑:“哈!这看似高高在上的东方集团公主,也不过如此!绕来绕去,她还是逃不开你的掌控呀!”

    “掌控?”

    陈大豪恍惚了一下,想到自己复仇的决心,以及压在心底的滔天灭地的痛苦。

    “是,她看到我时眼睛一亮,说明,她还蛮喜欢我这个类型。但是我觉得,我好像又着了她的道!”

    “被她催眠了?”邱靖毓安慰,“你放心,我找来给你洗脑的心理专家是国外拔尖儿的。苏暖的催眠术再厉害,也发现不了你的真实身份!”

    陈大豪却转身,望向苏暖驱车离开的方向,眼神变得异常森冷,异常幽怨,像条破土而出的毒蛇。

    邱靖毓在那边势在必得地笑了两声,“哥,我成全你,你也得成全我!她约你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在她的饮料里加猛料,让她彻底失控,彻底变成你的女人。我会提前布置好摄像头。我要让陆承洲后悔爱上她,以她为耻。”

    “好,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陈大豪挂断电话,却仿佛又变了个人,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飞速跳动,给苏暖发了一条详细的信息汇报,每一个字都打得精准而迅速,像一个被编好程序的机器人。

    发送完之后,他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已发信息,却又恍惚了。

    恢复清醒,他却还是补了一句:「暖暖,刚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好想——好想——」

    ————

    车库里少了一大半车。

    苏暖把车子开进停车场,就发现整个别墅静的吓人。

    陆建国和王怡婉带着王家二老和龙凤胎、月嫂先去了陆承洲的舅家。

    东方曜单独回了温家祖籍,去祭拜已故的原配温嘉琪的父母,临行前格外叮嘱,不准任何人随行。

    东方时珩则带着双胞胎儿子,陪着蓝星妩去了蓝家亲戚那边。

    整个别墅的佣人、厨师都放了假,就连云锦也带着余业回祖籍拜亲访友了,过完元宵节才回来。

    苏暖从地下车库乘电梯上来,宏大的客厅清冷安静,只剩陆承洲一人。

    他一听到电梯响,就阴着脸看了一眼腕表,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整整晚了二十分钟!”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崭新的黑色大衣搭在一旁的扶手上,身上只穿着深灰色的半高领羊绒衫和黑色长裤,袖口挽到小臂,手肘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俊美优雅,却像一尊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暖没说话,没解释。

    她换了拖鞋,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柔顺地靠在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然后打开手机信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陆承洲疑惑地拿起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条来自陈大豪的信息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剖开了所有的误会:

    「暖姐,邱靖毓说,在你约我时,让我提前布置好摄像头,还要我给你下猛药。她要你彻底身败名裂,让陆承洲厌弃你,以你为耻。」

    「暖暖,刚分开,我就开始想你了,好想——好想——」

    苏暖又调出和陈大豪的交谈录音给他听,其中包括催眠过程。

    “你的绯闻女友邱靖毓派这人来给我做局,要毁了我!我没去砍死她全家,只是迟到20分钟,已经够客气了。”

    陆承洲盯着她的手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阴霾在一瞬间被震惊取代,紧接着化为滔天的怒火。

    他哪里还提得起半分责备她的心思,直接截屏发到自己的手机上,翻出邱峥梅的号码就要拨过去兴师问罪——

    苏暖一把按住他的手,力道不大,却很坚定:“这件事,你权当不知情。剩下的,我来处理。”

    陆承洲气结,胸口剧烈起伏着,对方要给她下药、偷拍、录视频、毁名声、离间他们夫妻感情……桩桩件件,阴毒卑劣,毫无底线。

    “暖暖,你是我的妻子,她们算计你,我怎么能忍?我必须给你讨个公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舍不得我动她?”

    苏暖的眼泪说来就来,眼眶在一瞬间泛红,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颤了颤,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我不在的那半年,专注研究,的确和你通话少。你和她频繁见面,日久生情,有了感情,也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怪你的。”

    陆承洲看着她那张说哭就哭的脸,明知道她有八成是在演戏,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所有戾气消散,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缴械投降般妥协和心疼:

    “别胡思乱想。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但答应我,绝对不要再把自己置于任何险境,好不好?”

    苏暖靠在他怀里,手指攥着他羊绒衫的前襟,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的眼底却掠过一道凌厉的精光,像一把藏在丝绸下的匕首。

    她当然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那女人尝尝自己亲手酿的苦果!

    但她嘴上,只是轻声说:“等我想好再说吧。”

    “好,你慢慢想。”陆承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但是——一码归一码,外出不通报,私自行动,还两次挂断我电话——该罚!”

    她下意识要躲。

    他力道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将她牢牢禁锢在宽大柔软的沙发中央,紧实有力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腹,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身躯,带着沉甸甸的惩罚意味,半分躲闪的余地都不给她。

    胸腔积压了整整二十分钟的焦灼、醋意、失联的恐慌、濒临失控的占有欲,在此刻尽数翻涌爆发。

    “还有,两次挂断我电话,还任由陌生男人近身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