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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685章 二十年血仇终结!帅爹仇火爆燃,打碎恶人骨头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底翻上来的岩浆,带着要将一切焚烧成灰烬的温度。

    蓝星妩打了个寒颤,急忙扯起荣禄离开。

    荣政雄眼巴巴地看着心爱的儿子被押走,眼底剧烈地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扭曲又讨好的笑:

    “东方董事长,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您这是几个意思?”

    “温嘉琪——”东方曜慢慢吐出这三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被血泡过的,“你还记得吧?”

    荣政雄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随即化为一抹阴鸷的冷意:“你也喜欢她?那的确是个罕见的美人儿,却太不识抬举!阳关道她不走,非要过独木桥,自寻死路!”

    荣政雄嗤笑一声:“东方曜,你如今身在高位,应该明白——这世道,心慈手软的人活不长久。那个女人死了也是活该。”

    东方曜眼底杀气爆燃……

    荣政雄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好奇地挑眉,“东方董事长是什么时候和她勾搭上的?就我所知,她已经嫁过人……丈夫好像是个姓苏的特种兵,听说原来军衔还不低,和温嘉琪结婚那会儿,他已经是营长了,那个叫苏暖的死丫头,就是他们的孽种!”

    东方曜动了,他的身形快成了一团模糊的黑影——

    荣政雄被他一拳打得软倒在地,大牙掉了两颗,满口是咸腥的血。

    荣政雄看着自己喷出口的牙齿,半边脑袋都麻透了,恐惧地连滚带爬地后退一步,刚想举枪,一只铁钳般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他的腕骨。

    咔嚓——

    荣政雄的腕骨应声而断。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给你钱,我给你钱,我的全部家产……”

    “你那些黑心钱沾着血!没人稀罕!”东方曜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实话告诉你!我就是温嘉琪的丈夫——那个特种兵营长,苏宏海——苏暖,是我和嘉琪的宝贝女儿,掌上明珠,爱情结晶,她不是什么孽种!”

    荣政雄懵得脑瓜子嗡嗡的,还没缓过神来,被猛地一拳砸在胸骨上。

    他整个身体弓着腰向后飞去,重重撞在通道墙壁上,落地时已经吐出一口鲜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另一只手腕又被踩碎。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

    “温嘉琪被你害死的那年,我站在她墓前发过誓……”

    东方曜说一个字,就狠踢一脚——

    “我此生,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害死她的凶手,亲手碾碎他每一根骨头!”

    他拽着荣政雄的衣领,又将整个人从地上拖起来,一拳接着一拳,砸碎了他一根又一根肋骨。

    “现在,真让我给找到了!”

    荣政雄疼得浑身抽搐,嘴里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呻吟,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东方曜根本没想再给他开口的机会。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杀神,将二十年的痛苦、仇恨与愧疚,尽数灌注在一拳又一拳之中,将他打得骨头碎断,整个人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他抬起脚,对准荣政雄的天灵盖,准备踩下去——

    “爸!”

    一道清脆而焦急的女声划破夜色。

    东方曜的动作顿住。

    他抬起头,看到一群人从夜色中快步走来。

    苏暖跑在最前面,直冲到他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向后推了两步,远离荣政雄。

    “暖暖你放开我——”

    “爸,真让他这样死了,太便宜他!该让他接受审判!当初妈妈那样做,也是想将他们绳之以法——”

    东方时珩紧跟其后,本想再给荣政雄两脚,却发现,这人拢共省了一口气,“爸,你好歹给我留点儿下脚的位置呀!”

    陆承洲穿着一身特战服,护目镜推上额头,依旧不减那股沉稳冷冽的气质。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滩泥一样的荣政雄,沉声道:“爸,带他回国接受审判吧!完成妈妈的遗愿。”

    东方曜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被强行拉住缰绳,浑身肌肉贲张,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直直盯着地上那个他恨了二十年的人,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苏暖死死搂着他的腰不放,声音已经染上了一丝哭音,“爸,我求求你,您这一脚下去,他死了落个干净痛快,您的前程全毁了!你想让妈妈在天堂看到你这个样子吗?您是她最爱的男人,她会心疼的!”

    最后一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终于唤回了东方曜最后一丝理智。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怀里女儿满是泪水的脸庞——这丫头从小就没在自己身边长大,好不容易认回来,却也是为了报仇,一次又一次地以身犯险。

    他这当父亲的,不能给她扯后腿!也不希望妻子在天上难过。

    他的拳头紧紧攥了攥,最后还是松了下来,落在女儿的头上。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声音变得沙哑而疲惫:“把他带走。”

    陆承洲上前一步,郑重对岳父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立即拿对讲机,命人抬担架来。

    地上的荣政雄胸骨凹陷,四肢扭曲,过来抬他的特战队员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只能让军医来先给他固定处理。

    荣政雄看着苏暖,目光惊怔,仿佛看到已经死去的温嘉琪,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咕噜声,像是被碾碎了脊骨的野狗,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

    几个特战队员上前把人架走。

    苏暖跟在父亲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东方时珩忙过来看了看他手上的血,“爸,手疼不疼?”

    “不碍事。”东方曜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再打十个荣政雄都绰绰有余!”

    他担心地打量两眼儿子,拍了拍他的肩,将他搂进怀里,“你没事就好,快去找星妩吧!这丫头自告奋勇里应外合。有她帮忙,倒也真是迅速。她刚把荣禄押走。”

    东方时珩看向黑金庄园大门的方向,一眼锁定蓝星妩身穿红裙的身影。

    他忍不住扬起唇角,又恢复那股妖孽神采,看了眼苏暖和陆承洲,又感激地拍了下贺途的臂膀,就朝着自家媳妇跑去。

    东方曜忍不住笑,“臭小子,看样子没怎么挨饿,跑得够快的。”

    苏暖也忍不住笑,“哈哈哈……这相思病不知道犯了多久了!”

    此话一出,陆承洲和贺途的目光同时落在她惊艳的侧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