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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696章 钢铁硬汉陆军长,在媳妇面前撒娇卖乖,却被媳妇逗恼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手,觉得自己这个“小五”当得也真是够窝囊。

    堂堂军长,兑换了三年的年假,会议不开了,荣誉不要了,跑来给人捏肩捶背端茶送水,还被这没良心的女人嫌弃偷懒。

    他握住她的手,负气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指尖,也起了几分调皮的心思,倒要试试她的底线在哪里,于是在她掌心慢慢写:

    “好姐姐,人家为了陪你,特意请了病假!人家对你一片真心,你可不能把人家往外赶!”

    苏暖愣了一下,随即没绷住—— “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停不下来,肩膀一颤一颤的,手里的板栗酥差点没拿住。

    陆承洲厉害了,一个钢铁硬汉,连这种文弱男孩撒娇卖乖的话也学得出来。

    两个孩子看着妈妈笑得开心,也顾不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糕点,跟着咯咯直笑,胖嘟嘟的小脸吃得像两只小花猫,糕点屑粘了一脸。

    陆承洲却心口发闷,看着娇妻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都泛起水光的样子,莫名有种上当受骗的荒谬感和被耍得团团转的错觉。

    他咬了咬牙,拉过她的手,气呼呼地写:“姐姐笑什么?”

    苏暖拉着他坐下来,靠在他肩上凑近他,声音带着几分宠溺:“姐姐就喜欢听你撒娇。放心,把姐姐哄开心了,姐姐给你发奖金!”

    她明艳动人的脸忽然靠得极近,陆承洲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几乎能看清她睫毛的纹路。

    视线略过她的柔嫩的唇,他还是克制了冲动。

    现在,他可是小五,这丫头怎么能如此勾引他?

    陆承洲被她气得不轻,尤其那句“给你发奖金”,太过分了!

    他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狂躁的闷哼,恨恨地拉过她的手,用指甲在她掌心重重地写:“姐姐就不怕姐夫吃醋?”

    “我们家洲洲宽容大度,可不是一般人,你放心好了。”苏暖云淡风轻地说着,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夫不会揍你的。”

    毕竟,谁也不愿意揍自己。

    陆承洲目光幽深地看了她半晌,默默吞下一口老血。

    行。

    她赢了。

    他暗暗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这口气咽下去,但他看着苏暖若无其事地咬下一口板栗酥,嘴角那抹藏都藏不住的笑意,忽然又觉得,她这副又狡黠又得意的小模样,有点欠修理。

    他忍了忍,终究没忍住,俯身凑到她耳边,近乎咬牙切齿地低声说:“暖暖,你可得尽快好起来,到时候咱们好好清算小五这笔账!”

    苏暖端正地吃着自己的板栗酥,耳根却悄悄红透了,心口扑通扑通……

    哈哈!太好玩了,这人自己和自己吃醋,还吃得这样彻底!

    ————

    高青山掐着晚饭后的时间,过来给苏暖施针。

    别墅的灯都调暗了,前院只剩几盏壁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管家引着他穿过走廊,随手发出信息。

    苏暖听到手机提示音,让语音助手阅读信息,“暖姐,高医生来了。”

    苏暖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陆承洲就坐在床边陪着:“小五,带孩子们去罗姐那边,只让高医生进来施针,你们都不要打扰。”

    陆承洲抱起孩子们,立即去了门外。

    高青山提着一只古朴的药箱走进来,顺便关上门。

    他目光在苏暖脸上停了片刻,观察她的眼睛,随后他在床边的圆凳上坐下,放下药箱,语气温和:“暖姐,今天感觉如何?我看看你的脉象。”

    苏暖伸出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雀跃:“高医生,您的医术的确厉害——我已经能听到声音了。”

    高青山微微挑眉,没有急着高兴,而是仔细问:“很好,是闷闷的那种,还是清晰的?”

    “很清晰,很正常,就像以前一样。您说话,我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暖又蹙起眉,“但是平衡感和方向感不太好,走路总觉得脚下发飘,分不清远近和方向。”

    “嗯,这是脑内血块压迫小脑相关区域的正常反应,你放宽心,这状况急不得。”高青山说话不紧不慢,带着老一辈中医特有的从容劲儿。

    他诊完脉,沉吟片刻,“脉象比上次平和了不少,血瘀正在化开。我调整一下药方,再给你加几针。”

    苏暖点了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微微侧过头:“高医生,我听力恢复的事儿,能不能先帮我保密?”

    高青山收针的动作一顿:“哦?”

    “我想等完全恢复之后,给我老公一个惊喜。”苏暖的耳根微微泛红,语气却带着几分狡黠,“他这些天担心坏了,我想让他亲眼看着我变正常人。”

    高青山笑了,皱纹舒展开来,像一朵晒足了太阳的秋菊。

    “当然可以。我这嘴巴,最会保守秘密。病人不想说的,谁来问都不好使。”

    他取出银针,又细细地替她施了一遍针,调整了药方,叮嘱了几句忌口,这才起身告辞。

    可他才拧开房门,就差点撞上门口高大的身影。

    陆承洲怀里抱着两个不肯睡觉的小家伙,一个趴在他肩头打着哈欠,一个揪着他的衣领咿咿呀呀。

    他微微侧身让开路,脸色镇定,可眼底那份焦灼却藏不住。

    “高医生,我老婆这状况……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怎么一点起色都没有?”

    高青山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药箱背带,呵呵笑了两声:“陆军长放宽心,我又调整了治疗方案。这种伤本来就是慢功夫,急不得的。关键是让暖姐保持心情畅快,要乐观,要有信心。”

    陆承洲听到这番话,反而放心了——医生没有摇头叹气,没有欲言又止,说明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他道了谢,将两个不肯睡的小家伙送回儿童房,交给罗姐照料,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折返回卧室。

    他推门进去时,苏暖正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了。

    房间里只亮着床头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而柔和,将她盖着毯子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软,像是一条静美婀娜的人鱼公主。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半晌,心里那股想将她搂进怀里狠狠揉一揉的冲动几乎要压不住。

    可他刚俯下身,猛然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小五”——一个普通的按摩师,哪有资格爬上老板的床?

    他硬生生刹住动作,僵在原地,呼吸都憋得粗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