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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699章 媳妇做戏做全套,陆军长有点难忍

    想到方才王家舒背着的姜慕慕穿着紫红的超短蕾丝吊带裙,苏暖脑海深处划过一道闪电,恍然大悟。

    但是,她现在立着又聋又瞎的人设,她理当看不见也听不见。

    而且他还扮演“小五”。

    所以,她只能装作看不见。

    不然,万一发生点啥,她一百张嘴和解释不清楚,反而还会被他反咬说,“坏姐姐,你分明就是馋人家小五的身子!”

    但是,他好像真的很难受很痛苦!

    怎么办?

    见死不救,他也很会记仇,又会责怪她把他往外推。

    啊——啊——啊——

    不能想,不能想,相较之下,她最讨厌越抹越黑解释不清的窘境!

    尤其,这男人小肚鸡肠,还爱钻牛角尖。

    她就是早就察觉他总是半夜潜入,特意离得他十万八千里,睡到了床边去。防得就是”东窗事发”,被他说,“坏姐姐,你对小五没防备!是不是早就盼着什么?”

    倒是幸亏这人有点笨。

    他在王家舒和姜慕慕进门时,特意拉着他的手,写了那么一大堆封查二舅妈的话,完全脱离他“小五”的角色,他却没有察觉自己穿帮。

    她可是全身心警惕着呢!

    待他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她戏耍,少不得找她算账。

    于是,她继续装聋装瞎,手伸向前方,摸索着往床边走……

    不料,她刚坐上床沿,身子就被他猛虎扑食一样,猝然扑得仰躺在床上。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呼吸粗重而滚烫,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浑身肌肉紧绷,撑在床上的手指骨节泛白,手臂上青筋一道一道地凸起,汗珠顺着额角滚落,砸在她颈窝里,烫得她心尖一颤。

    药性催发的燥热几乎要将她一同点燃。

    但她没有推他——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抚上他的侧脸,触到他滚烫的颊边那道紧绷的轮廓。

    她看得到,他眼睛都红透了,这毒药还真是烈!

    姜慕慕、王家舒——好歹毒的两个女人!

    是她大意了!

    她心疼地抬手贴上他的面颊,像是星辰落入大海,在他体内激荡出一层汹涌澎湃的巨浪。

    陆承洲闭着眼重重喘息,额头抵在她肩窝,理智与药性在他体内撕扯,像是两只困兽在血肉中互相撕咬。

    他神智已然混乱,只能感觉到她的手,凉凉的,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让他想要更多更多……

    下一瞬,嘶——

    他失控地撕碎了她身上碍事的睡裙,俯身便将人牢牢圈进怀里。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膛,掌心触到一片滚烫的肌肤,心底升起一丝慌乱,脊背微微绷紧,带着恰到好处的受惊的茫然。

    以防他翻脸不认账,她鼻尖儿蹭过他的颈侧,闻嗅着他的气息,“承洲……是你吗?你怎么……忽然回来了?”

    陆承洲懵得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还扮演着“小五”。

    她这是能分辨出他的气息了?

    但是,不对呀!

    他好像在她的手心里写了一堆话,解释调查二舅妈的事儿,她当时并没有什么反应。

    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胸膛剧烈起伏,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可药性搅得他心神大乱,于是他顺水推舟,在她手心里写,“老婆,我想你,就来找你了——”

    殊不知,她等的就是他这话。

    她不紧不慢地捧住他的脸,“老公,我也想你了,很想很想……”

    而后,她主动吻上他的唇,把身子迎向他。

    这举动像一盆火油,浇在他焚燃的欲念之上。

    陆承洲恍惚了一下,是他的错觉吗?

    她不抗拒他了?而且莫名有种被深深疼爱的感觉。

    他喉结重重滚动,混着隐忍的喘息,药性灼烧的躁动在血液里犹如万马奔腾,还有积压到极致的占有……

    于是,他没再克制,干柴烈火,疯狂索取……

    ————

    第二天,苏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身侧已经空了。

    被窝里还残留着一丝温热,他明显刚离开不久。

    她慵懒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床边——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居家服摆在那里,柔软奢华的紫罗兰色布料泛着淡雅的光泽,是她最喜欢的款式。

    昨晚被撕碎的睡裙已经不见踪影,地毯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连一根线头都没留下。

    她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不愧是军人哈!做事严谨,一点痕迹都不留。

    她穿好衣服,正要进洗手间,却听见里面传来焦躁的说话声,手机明显开着免提:

    “……我被人算计了,有点失控,我害怕对她的伤情有影响……我真不是故意的……”

    是陆承洲的声音,带着牙膏沫的含混和压不住的懊恼。

    苏暖脚步一顿,站在门口没有动。

    电话那头传来高青山慈善客气的问询:“一般来说,不建议剧烈运动,陆军长,你没有太粗暴吧?”

    “不……不……不……怎么温和……”陆承洲的声音又囧又结巴,有种做了错事等着挨批的局促,“呃……我承认,蛮激烈的。怎么办?她会不会病情恶化?”

    “冒昧问一句,陆军长,你到底折腾了多久?”

    “三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很难克制……”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个被老师抓到作弊的学生,又心虚又委屈。

    苏暖在门外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笑。

    四个小时?他倒是保守了。

    明明折腾了一整夜都没停,她身子都快散架了。

    “你这个年轻人,真的是……”高青山嗔怪到无语。

    “医生,我真不是故意的……”

    “晚上我过去看看,现在我这里有病人在排队呢!你问问苏暖有没有头晕恶心,有没有看不见听不见——”

    苏暖的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老医生也被他急糊涂了,说好了保密的!

    陆承洲着急地解释:“不是……医生,她本来就看不见听不见呀——”

    高青山到底是老江湖,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哦对,我想起来了……抱歉,病人太多,我容易记混。总之你多关心多问问,实在不放心,你亲自带她过来挂急诊检查。”

    “好,谢谢医生。”

    电话挂断。

    苏暖在门外无声地笑了。

    趁着陆承洲洗漱的工夫,她退了半步,调整好表情,做出一副刚从床上下来、正要去洗手间的模样,打算等他出来,给他个超级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