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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719章 哈!陆军长给二舅拆家!二舅头上一片绿

    结论:排除王怡坤与王家舒之间存在生物学父女关系。

    书房里的空气,一瞬间冻住了。

    王怡坤那双眼睛像生了锈的铁闸,死死地钉在“排除”两个字上,一动不动。

    他又读了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然后,他又读了一遍……

    孙佩玲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已然铁青,还在歇斯底里地发泄。

    她挥舞着手臂,尖酸刻薄地咒骂着,从陆承洲骂到苏暖,从苏暖骂到陆建国,每一个字都淬了毒汁。

    “够了——!”

    王怡坤暴吼一声,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像冰层碎裂一样的狰狞。

    “够什么够?你——”

    孙佩玲被他忽然怼到脸前的手机画面打断了话。

    王怡坤起身绕过桌子,“你给我看清楚!”

    他阴沉地凑近她的脸,动作像老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步都像在拖着一副沉重的锁链。

    孙佩玲慌乱地后退,抓过手机仔细看亲子鉴定报告,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磨出来的:“这是陷害,是伪造的,肯定是苏暖那个贱人污蔑……她好毒的心思!”

    王怡坤绷不住滔天的怒火,“你瞎吗?发布人是我的父亲!”

    孙佩玲的目光落在大标题那行字上,脸上血色像退潮一样迅速褪去。

    “孙佩玲,你扪心自问,自从我们结婚,我哪一点亏待过你?你竟然这样残忍的欺骗我!”

    王怡坤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骤然拔高,像是终于绷断的弦。

    “我疼你,爱你,爱孩子,这么多年,纵得你无法无天!你看不得我姐姐姐夫幸福,看不得承洲比我们分孩子优秀,你妒忌,你要给人家拆家……我统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什么你要背叛我?还让我给别人养孽种?!”

    “怡坤,你听我解释——这个是有人伪造的!他们离间我们,故意做出这种东西来陷害我——”

    “陷害你?”王怡坤的眼眶通红,声音已经变了调,像一头被捅了窝的困兽,“你是在说我爸陷害你?”

    孙佩玲争辩:“你别信这些!家舒就是你的——”

    “好,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亲自带着家舒去做鉴定,现场抽血检验!”

    孙佩玲珠圆玉润的脸被吓得惨白,却还是理直气壮地说,“去就去,谁怕谁?你等我去换身衣服,我陪你去。”

    她摔门出去,进入卧室,立即给兄长孙佩均打电话。

    “哥,王怡坤要亲自去做亲子鉴定,你跟我同步位置,提前派人过去准备,家舒必须也只能是王怡坤的孩子,否则我们全都完了!”

    砰——一声巨响,惊得孙佩玲忍不住尖叫,“王怡坤,你干什么——”

    王怡坤冲上去一把扼住她的脖子,“你还想和你哥哥合谋坑我?说!那个奸夫是谁?”

    孙佩均在电话那边傻眼,“坤子,坤子——你冷静点儿!这事儿关系到你们王家的颜面——”

    王怡坤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一辈子谨小慎微,到头来,他却捧着别人的孽种当掌上明珠,傻傻的守了二十三年,当宝贝护了二十三年!

    可笑!荒谬!讽刺至极!

    “孙佩玲,当初我和你是凭长辈做主结婚,但我王怡坤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我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你不爱我可以提离婚——可你呢?每次家舒叫我爸爸,你是不是都在心里嘲笑我?!你知不知道,你害惨了我!”

    孙佩玲被他掐得面色涨红,双手拼命拍打他的手臂,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咳咳声。

    王怡坤的手越收越紧,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和孙佩玲垂死挣扎的声音,像两头困兽在互相撕咬。

    凝滞的空气里,一道沉稳肃穆的声音骤然切入,穿透对峙的氛围,自带公职人员独有的威势:

    “王怡坤同志,请立刻松手!”

    为首的工作人员一身规整制服,目光冷冽清正威严。

    王怡坤浑身一僵,如遭冰水灌顶,满腔的暴怒与失控瞬间被强行浇熄。

    他僵直着指尖,缓缓松开死死扣住妻子脖颈的手。

    孙佩玲骤然脱力,浑身瘫软跌落在地,五指死死掐着喉咙,剧烈、痛苦地呛咳不止,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破碎凌乱。

    惊惧瞬间攫住心神,她难以置信地抬头,声音发颤:“你们……是国安局的人?”

    来人俯身,拿出制式逮捕令,平铺展开,字迹肃穆,红章刺眼,不容半分辩驳。

    “孙佩玲,你涉嫌长期向境外间谍机构输送涉密情报、收受巨额境外非法资金,证据链完整、事实清晰,现已立案侦查,请你配合归案。”

    “我没有!”孙佩玲瞳孔骤缩,瞬间崩溃辩解,眼底满是惶恐的侥幸,“你们查过我的账!我所有流水都是干净的!我是被冤枉的!”

    “正是彻查银贸集团十五年账务流水,才锁定你的全部罪证。”

    工作人员面无表情,从公文夹中抽出一页打印清晰的银行流水记录,字字诛心。

    “你深谙规避追查之道,从不用本人账户。多年来,你一直借用远房亲戚的银行卡收纳境外赃款,每月月末固定提现、拆分转存,刻意洗白黑资。”

    随即,一张监控抓拍照片被亮出来。

    画面里的女人头戴低调棒球帽、身着宽松运动服,刻意遮掩眉眼五官,伪装得极为隐蔽,却依旧被定点溯源取证,无处遁形。

    孙佩玲张口结舌。

    太可怕了!她跑到了郊区一个取款机,他们竟然还是能查到?!

    “除此之外,二十余年以来,每月三号下午三点,你固定在酒店私密开房,与境外联络人秘密接头、从未间断。那人背后的窝点已经被陆军长的人一锅端了!”

    “是陆承洲……哈哈哈……我真后悔,没有一刀弄死他……”孙佩玲笑的疯癫,喉咙哆嗦颤动,却发不出半分辩驳的声音。

    所有挣扎、所有狡辩、所有侥幸,在铁证面前轰然碎尽。

    浑身力气仿佛白日瞬间抽干,她彻底瘫软,四肢冰凉僵硬,如同搁浅濒死的鱼。

    藏了半生的秘密,捂了数十年的谍影生涯,终究还是迎来了终局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