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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798章 陆军长不计较孩子姓氏!狼系师兄沦陷,把她当知己倾诉

    “什么?你——你个糊涂东西,我这就过去踹死你!上次你怀疑暖暖出轨,惹暖暖不高兴,两个孩子都姓了苏,我和你爸都跟着你理亏,连屁也不敢放,这次你还不长记性?”

    王怡婉真不敢相信,这么蠢的儿子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

    “我看二胎这两个孩子你也别惦记了,都跟暖暖姓苏得了!人家家里还有家产继承,咱们家一穷二白,除了你这个糟心东西什么都没有!”

    陆承洲暗囧,就算被骂也是欢喜的,“不管姓什么,都是我亲孩子!我必须照顾好暖暖。”

    “这还差不多!不跟你聊了,我要给我儿媳妇准备养胎食谱。”

    王怡婉这就采买东西给儿媳,又编辑孕期食谱发给罗冬梅,叮嘱注意事项。

    ————

    周六上午,温蒂婚礼彩排。

    教堂的灯从穹顶倾泻下来,将一排排长椅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

    苏暖穿着一袭浅香槟色钉珠的伴娘礼服,裙摆及踝,肩带细如银丝,通身珠光宝气,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被光捧着的水晶雕塑。

    她牵着一双儿女,推开教堂的侧门,在四位女保镖和月嫂的陪同下进来,顿时惹来新郎新娘两方亲戚们的啧啧赞叹。

    景明穿着一件小西装,白衬衫配黑色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脸严肃,像个小大人。

    景玥则穿着蓬蓬的纱裙,头顶一个小小的花环,踮着脚去够彩排用的一束白玫瑰。

    “妈妈,花花……”景玥奶声奶气地指着红毯边的花柱,“大花花……玥儿要……”

    “乖,彩排完再拿,那是麦克叔叔要用的道具。”

    苏暖弯下腰,把女儿小裙摆拢了拢,又整理了一下儿子的小领结。

    一群人呼啦围上来,直夸赞两个小娃儿像小天使。

    苏暖抱着孩子们和众人寒暄,总觉得有道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自己身上。

    彩排开始之后,苏暖这才发现新郎官旁边有道意料之外的身影,她帮新娘整理冗长的大裙摆,听到低沉的一声“奥瑞莉雅”,她疑惑转头,动作微微一顿,迅速整理好直起身。

    里卡多?

    原来,是他的目光!

    他一直在观察她?

    这是把她当研究对象了?

    在研究室里,皮特、凯瑟琳他们就旁敲侧击,问她的成长经历,饮食习惯、感情经历。

    眼前,里卡多穿着剪裁考究的纯黑丝绒礼服,白衬衫,站在麦克身边,惊艳夺目,反而比新郎官更像新郎官。

    他比麦克高出大半个头,肩宽腿长,往那儿一杵,像座精心雕琢的石像,静冷贵雅,拒人千里。

    温蒂一脸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训斥麦克,“不是说好了叫你同事来吗?为什么要请这种渣男当伴郎?你忘了,那个女人赤身裸体被弄进精神病院的事?”

    麦克一脸尴尬,“嘘——你小点声!我那位同事临时有案子要处理,刚好他有空。”

    ”哼!那也不准渣男污染我婚礼!”温蒂气得跳脚,“明天正式婚礼不准他当伴郎!”

    里卡多根本懒得理会麦克和温蒂,他目光一直在苏暖和两个漂亮的小娃儿身上转来转去。

    她比新郎新娘还扎眼,虽然生了两个孩子,那曼妙婀娜的身姿,像是艺术家精心雕琢过的,肌肤柔白,赏心悦目。

    他很想不看她,却时不时听到她和两个孩子的笑声,还有好几个男人围着她打转,要联系方式,女孩们则拉着她合影,一脸崇拜……

    在交换戒指的时候,苏暖和里卡多同时把戒指递上,又同时退开,里卡多却站到了她旁边。

    “你带着孩子,还离过婚,竟然也能当伴娘?”

    “师兄管得挺宽呀!”苏暖看了看他,又看麦克,“你怎么认识麦克的?”

    里卡多低头看她,难得她没有冷脸,却也没有什么好脸色,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以前帮他破过案。这个麻烦精,有事就来找我。我本来是宾客,他伴郎有事,就抓我顶上了。”

    ”这么说,师兄还是蛮好说话的。”

    “嗯,毕竟他们给我的顾问费也不低。”

    苏暖唇角扬了一下,目光扫向温蒂,声音压得更低:“我师姐似乎不怎么高兴看到你。她知道你把自己的女人被塞进精神病院的事。对我师姐来说,你这种渣男,出现在她的婚礼上,是一种侮辱。”

    里卡多的笑意凝在嘴角,他看着苏暖平静又带刺的脸,喉结动了动,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压住胸口那股火。

    “温蒂没脑子,你不会也没有吧?”

    “无论如何,一般人都做不到把一个女人逼到在大街上裸奔,再把她关进精神病院。”苏暖不温不火地泼冷水。

    里卡多的指节缓缓收拢,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他本想反驳,可转念一想——她对他一直有种天然的敌意,原来根源在这里——她厌恶渣男!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凑近她耳畔,难得放低了声音解释:

    “第一次,那个女人嗑了药,半夜爬到我床上,想给我鼻子里灌那种药粉,她要把我拖进地狱,让我跟她一起堕落。我没直接把她扔出去,算仁至义尽。”

    苏暖震惊地看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确定,他没有说谎,因为他眼底仍有余悸。

    趁着新郎和新娘说誓词亲吻的空儿,里卡多继续说道:

    “第二次,她逼我娶她,我不肯,她嗑药嗑上头,就发疯威胁我,不穿衣服就跑出去,说我虐待她,拿这件事让我和我的家族身败名裂。我没弄死她,已经手下留情。”

    苏暖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没有做戏的痕迹,只有深深的厌恶。

    “流言蜚语把你传成了渣男,你怎么不解释?!”

    “解释有用吗?她从m国追过来,住进我家里是事实,从我家里跑出去也是事实。她的家族买通了记者大做文章声讨我,无非是想得到些金钱补偿。”

    “你给了?”

    “我不解释,也不会给!他们讨不到任何好处,自然就不了了之。”

    苏暖不敢恭维地摇头,“事实是,他们已经讨到好处,你家股票可是跌惨了。”

    “你没买吧?”

    “当然没有,我的投资都在国内。”苏暖还是忍不住压着声音提醒,“这样的人,会蹬鼻子上脸。你的容忍,只会助纣为虐。”

    里卡多诧异看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与她解释这么多从未与旁人说过的事实,也没想到,她会关心他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