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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837章 狼系师兄主动退婚!陆军长缠媳妇上瘾

    他的脑海里盘旋着许多事——

    陆承洲对杰西卡的警告。

    艾瑞克对陆承洲权势的畏惧。

    路易说起那两名绑匪被打碎骨头时轻描淡写心有余悸的语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疲惫的冷。

    “杰西卡!我和奥瑞莉雅永远不可能——永远!”

    他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像在用刀尖在骨头上刻字。

    “我也不想娶一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女人。杰西卡,你最好安分点,别再异想天开!”

    杰西卡火冒三丈,“里卡多,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是在帮你!”

    “帮我?”

    里卡多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笑,像钢丝崩断前的嗡鸣。

    “艾瑞克对我们家了如指掌,陆承洲翻出你和我姐夫干的那些事也是轻而易举。你再折腾下去,你们自身难保——昨天姐夫炸死多少孕妇和孩子,你仔细去停尸房数一数。”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任何歇斯底里的争吵都更锋利。

    里卡多能听见杰西卡突然停住的呼吸,像一只被捂住嘴的鸡。

    他等了三秒,然后用力按下了挂断键。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却觉得像打了一场仗,浑身的力气被抽得干干净净,眼前一阵阵发黑,怒火直冲脑门,太阳穴跳得像擂鼓。

    他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苏暖说“师兄,你保重”时那双眼睛,蓄着说不清的歉意,一次次在他眼前浮现。

    他忽然觉得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那个眼神——可她有什么好道歉的?

    错的是他。

    从一开始,他就该客客气气地待她,不该讽刺她,不该对她动心,更不该招惹她。

    他重新拿起手机,稳定了一下呼吸,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接了:“里卡多?这么晚——”

    “爸,立即把杰西卡在这两天发布的所有视频压下,任何非议都不能留。”

    里卡多的声音平静下来,像暴风雨过后的海面,“同时发布声明,就说我和奥瑞莉雅只是校友,并无联姻关系。”

    父亲的声音有些迟疑,还有些隐约的惶恐,“那……东方董事长那边怎么解释?你姐姐已经亲自打电话提过的。”

    “她可真能胡闹!”里卡多捏了捏紧绷的额角,“我亲自上门赔罪。爸,以后集团任何重大决策都要问过我,不可再让我姐姐一意孤行。”

    “杰西卡她也想帮你,你也不要怪她——”

    “爸。”里卡多打断他,声音轻轻落下来,却重得像一颗钉子钉进木头里,“劳拉被捕,mSt被摧毁,都是奥瑞莉雅出手。我们欠她的,不是她欠我们的,你们都不该逼她嫁给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终于传来一声叹息:“……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去找东方曜赔罪,我亲自陪你去!”

    “谢谢爸!”里卡多挂断电话,心忽然安定了。

    不是他的,终究不是他的。

    ————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在窗外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

    陆承洲的座驾稳稳停在酒店停车场,苏暖一下车就被冷空气激得打了个寒颤。

    一只温热的手掌迅速覆上她的肩,不轻不重地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冷?”他低头看她。

    “不冷。”

    她答得飞快,耳根却有些发烫。

    一坐进车里,他就拉下车内挡板,把她紧搂在怀里狂吻……

    他情动的身躯滚烫如火,她整个人软软贴伏在他怀里,完全感觉不到冷意,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见她面红耳赤,不自然地轻咳,双腿也有些站不稳,他低低地笑了两声,没有拆穿她,只是把手从肩头滑到她后腰,虚虚地托着,像一个在外头走了许久的人终于摸到了家门钥匙,舍不得撒手。

    苏暖原本以为,他们还会防贼一样,进行一遍搜身、警犬闻嗅之类的过程,却意外的,没有了。

    陆承洲像是提前打点好了一切,连一句话都没多说,径自把她领进电梯,上楼,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套房。

    门一开,苏暖就愣住了。

    她的行李箱安安静静地立在玄关旁边——还有留在里卡多家的护照和随身证件,整整齐齐码在一只黑色托盘里,搁在玄关柜上。

    她抬头看向陆承洲:“你什么时候把这些弄来的?”

    “你和里卡多从他家启程后,我的人就过去收拾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安排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实则,自己的媳妇在别人家里多呆一分钟他都无法忍受。

    “你的东西怎么能留在外人家里,万一被人偷拿去大做文章,就麻烦了。”

    苏暖心头不知该酸还是该气。

    他这个人,永远都有本事把“掌控”两个字说得像“体贴”,又让人找不出毛病。

    套房不算夸张,却处处透着用心——客厅和卧室之间隔着一道门,沙发上搭着一条浅灰色的薄毯,茶几上摆着温热的茶水和几碟她爱吃的点心,床头灯光调成了不刺眼暖黄色,空调温度也是恰好合适的二十六度。

    苏暖环顾一圈,心里那个早就习惯竖起的防御工事,又悄悄塌了一角。

    “饿不饿?”他问,语气随意得像他们之间从没发生过那些争执。

    “热一杯牛奶就好。”她答得也有些随意,像是在掩饰什么,说完便径直走向浴室。

    陆承洲没拦她,只看了她一眼,语气自然得像说过千百次:“你先洗澡。我去处理点事。”

    苏暖点点头,抱着浴袍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热水兜头浇下,她站在花洒下闭着眼,让水流洗去一身疲惫。

    隔着那道雾气蒙蒙的门,她隐约听见外间传来压低的说话声——不是书房的方向,而是客厅那侧,就在隔着一扇门板的地方。

    他像是怕吵到她,声音一寸一寸地压低。

    苏暖关水的手顿了顿,忽然有些想笑。

    他明明不必在那么近的地方处理公务,却偏要守在这扇门外,这算什么?怕她跑了?

    还是,他只想让那道门板之隔的距离,尽可能短一些?把她锁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洗完澡,吹干头发,护肤之后,才走出来。

    床上不知什么时候放好了一套睡衣。

    纯棉的料子,浅紫色的底子,身前印着憨态可掬的卡通兔子——大耳朵竖着,怀里抱着半根胡萝卜,蠢萌蠢萌的。

    这是她以前在军区公寓穿得款式,她还以为这系列早停产了,也不知他从哪里翻出来,还买到了孕妇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