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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851章 陆军长被媳妇调戏撩拨,给狼系师兄喂狗粮

    暮色从泰晤士河畔漫上来时,校长官邸已亮起一片暖橘色的光。

    维多利亚式老宅在夜色里沉默地立着,像一位等候贵客的故人。

    苏暖有孕,不敢穿太高太细的高跟鞋 ,选了5cm粗跟的珍珠系带米白色皮鞋。

    她匀称修长的腿莹白如玉,迈出车门时,负责开门的警卫慌得火速移开眼睛。

    晚风恰好掀起她米白色手工织锦暗纹旗袍的下摆——七分袖,垂坠感极好的料子,织锦暗纹里藏着银丝,一举一动莹莹闪闪,剪裁精妙,衬出纤细腰线与玲珑身段。

    她臂弯间搭着一条粉紫色羊绒流苏披肩,保暖又不失高雅,走动时流苏轻晃,像笼着一层柔美的烟霞。

    她今晚的发型是一丝不苟的低髻,搭配玉簪,整个人明媚庄重又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甜美,仿佛从民国旧画里走出来的温婉美人。

    颈间那道指痕已经淡了许多,只余一线浅浅的红,恰好被旗袍的小立领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截藕白般的颈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陆承洲站在车旁,将她的手稳稳放进臂弯,另一只手接过警卫递上的礼盒。

    他难得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中山装——五彩黑的料子在灯光里泛着沉静的光泽,领口扣得一丝不苟。

    军人体魄,肩线平直,窄腰长腿,整个人像一柄收鞘的剑,偏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从容。

    他侧首看苏暖,目光从她绾得一丝不苟的发髻,缓缓滑过她婀娜傲人的身段,又掠到她踩着一双浅色细跟鞋子的脚踝上——那截脚踝纤细白净,旗袍开衩处若隐若现,像一弯月光不小心漏进了衣料里。

    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他疯狂忍住,没有夸她。

    她每一次穿旗袍,他都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这身材实在太要命,他确信自己压在心里的每一句夸赞,都不适合在人前说出来——会显得轻浮,还会被她怪罪耍流氓。

    “好看。”他最终只说了两个字。

    苏暖嗔笑睨他一眼,眼神里藏着狡黠地揶揄。他这声音低低的,却莫名比什么长篇大论都动人。

    “陆部长也学会惜字如金了?”

    “怕说多了,你嫌我油嘴滑舌。”

    “嗯,你心里的话的确不太稳重。”

    “哈?!老婆,你能听到我心里的话?”

    “还用说么?无非是现在回家,一进门就把我抵在门板上,然后疯狂地……”

    陆承洲慌忙低头,在她果冻般甜美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好了好了……我投降!我已经忍得够辛苦了!”

    “你以前不就是这么干的么?”

    “咳咳……”

    “我也是蛮喜欢的。”

    见他被逗得面红耳赤,她绷不住弯了弯唇角,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陆承洲,你今晚也很惊艳,我爱你!”

    陆承洲心头滚烫如火,气血也火辣辣地翻涌,喉结微微动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眼睛上,心跳都乱了。

    “老婆,再撩我真受不了,我们还是回家吧!”

    做完造型时他就已经难以移开眼了——他那时的眼神滚烫灼热,藏着那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占有欲。

    苏暖压着嗓音,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心口,“晚上回家好好表现,今晚给你加甜点。”

    陆承洲喜不自胜,亲昵地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畔狠狠吻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低哑,“这两晚孩子们都在身边,我忍得实在辛苦。老婆放心,今晚我一定好好表现。”

    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点湿热的痒。

    苏暖耳根微微泛红,却没有推开他,只轻轻“嗯”了一声,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像是给猛虎顺毛。

    两个人踩着石阶往上走时,门廊前两盏铜灯的光正好将二人拢在一处。

    已然在客厅内与宾客说话的里卡多,遥遥看出来,心口还是阵阵刺痛,还是难以抑制的妒忌陆承洲。

    门廊前的侍者都不由自主看得恍惚失神。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实在养眼得过分。

    一过门槛,喧闹声扑面而来。

    苏暖原本以为只是一顿家常便饭——校长口口声声说“便饭”“家常”“私人小聚”。

    可此刻,灯火通明的客厅里至少聚了三十几人。

    男士们大多西装革履。

    几位身着考究礼服的女士正围着壁炉低声谈笑,杯盏间香槟气泡细碎地升起。

    轻缓的乐声从角落里流出来,在暖融融的空气里跳跃。

    苏暖因为那几位政要,脚步一顿,侧首看陆承洲,“我没参加过外国人的家宴,不知道他们说的家宴会有这么……这么多人,而且还有这么多大人物。”

    陆承洲也微微挑了一下眉——显然,这“私人晚宴”的规模,比“私人”二字能承载的盛大得多。

    “不会给你惹什么麻烦吧?”苏暖禁不住担心。

    “没事,我又不是在工作。只是你的陪衬。”

    他们踏进门的瞬间,客厅里有一刹那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过来,像被磁石吸引的箭。

    苏暖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沉静与明媚,像一株绝美的玉兰,出尘脱俗。

    陆承洲站在她身侧,眉目冷峻,气度雍容。

    两个人并肩而立,像一幅被框进金边的民国油画,一个温婉如月,一个沉稳如山。

    半晌,有人终于低声说了一句:“天呀……好般配的一对。”

    校长从人群中迎上来,脸上的笑容骄傲又赧然。

    他压低了声音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对陆承洲道:“实在抱歉——我夫人听说我请了奥瑞莉雅,高兴得不得了,非要录一段视频发到她的社交圈里,说是我请来了国际刑警的功臣。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几位朋友听说您也在,便央求我务必引见一面……我这还没全部答应呢,不然我这房子怕是要被撑爆。”

    他顿了顿,赔着笑:“这些人,我推脱不过,只能这样安排了。”

    陆承洲目光扫过客厅里那几张或好奇或矜持的面孔,露出一个宽厚从容的微笑:“没关系。私人晚宴,就当交个朋友。”

    他侧首含笑看苏暖,目光温柔而滚烫,很自然地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清晰地补了一句:“今天我是陪我家夫人过来的——重点身份是她的丈夫,不是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