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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长,我们结婚吧 第855章 陆军长带着自家媳妇偷情,不给情敌见缝插针的机会

    两个人并肩走进大堂,暖色的灯光落下来,苏暖察觉自己心里鬼鬼祟祟,忽然忍不住笑出声,“老公,我们这样像极了偷情。”

    陆承洲原本紧绷的脸放松下来,忍笑低低“嗯”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将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掌心牢牢扣着她后腰。

    办理好入住,他一手按下电梯键,低头在她耳边道:“这辈子,我真想把你偷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甜甜蜜蜜过一辈子!”

    电梯门合拢,上升的轿厢微微晃动。

    苏暖在狭小的空间里抬眸看他,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耳根却极隐蔽地泛着一层薄红,惊艳的眉目,有种令人沉迷的魔力。

    她叹了口气,轻搂着他的腰,头一歪,靠在他肩上。

    陆承洲低头看着她发顶,心里某根一直绷紧的弦悄悄松了半寸。

    可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之所以选这家酒店,不仅仅是为了“偷情”。

    这个时间,求助无门的里卡多,恐怕正在家门前,沿着湿漉漉的石板路来回踱步,等着堵她,求一条生路。

    他不打算给那人机会。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给她身边再留一丝缝隙,让不该存在的人有机会钻进来!

    随着电梯缓缓上行,密闭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凝滞,只剩两人交缠滚烫的呼吸。

    一路无话。

    苏暖长睫轻颤,心底七荤八素,所有的从容优雅端庄,早已溃不成军。

    陆承洲捏着房卡,心跳也有些失常。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都老夫老妻了,每次一到这种时候,还是忍不住血脉加速,烈火焚心。

    酒店房卡轻刷,“滴”的一声轻响,房门应声而开。

    幽暗暖光倾泻而出,裹挟着一室清冽干净的清香。

    刚踏入房间的一瞬,身后房门轻轻合拢。

    下一秒,他搂住她的腰,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直接将她稳稳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将那些糟心事儿尽数隔绝在外。

    此时此刻,全世界,瞬间只剩他们二人。

    苏暖猝不及防抬眸,撞进他深邃漆黑的眼底。

    那双素来沉稳威严、掌控山河的眼眸,此刻彻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滚烫烈火。

    是思念,是惶恐,是失而复得的偏执,是久别重逢的疯恋。

    所有克制在独处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沙哑,带着隐忍许久的颤抖。

    “暖暖,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话音未落,他俯身吻了下来。

    不是以往温柔缱绻的浅尝,是积压了无数日夜、无数惊怕、无数相思的极致索取。

    久别重逢的烈火,一瞬燎原。

    他吻得深沉、缠绵,像是要把以前分离的惶恐、所有隔空的思念,全部一一讨回。

    力道克制却滚烫,霸道却极尽温柔,小心翼翼护着她腹中孩子,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方寸天地。

    苏暖后背抵着微凉门板,身前是他滚烫结实的胸膛。

    浑身紧绷的僵硬,在他浓烈到极致的爱意里,一寸寸、彻底融化。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颤动,心底酸涩与甜蜜交织汹涌,鼻尖发酸,浑身发软。

    陆承洲牢牢扣住她的腰,带着她陷入宽大柔软的床里,完完全全揉在怀里……

    自从里卡多出现,他就快要疯了,天天防贼,他的心肝脾肺肾都像堵了一样。

    “我的老婆……”

    他稍稍退开半分,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哑破碎,带着沉沉的占有欲与委屈。

    “只能是我的。”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幽暗灯光落下来,勾勒着他俊美凌厉的轮廓,褪去了所有的杀伐威严,只剩下属于丈夫的、滚烫滚烫的深情。

    苏暖抬眸望他,眼底氤氲着薄薄的水汽,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微微仰头,什么都没说,只拿身子主动迎合上去,唇间软糯的回应,彻底溺毙了男人所有的不安与寒凉。

    ————

    里卡多在苏暖公寓门外徘徊了整整一夜。

    月亮升起来,又沉下去。

    路灯从明到暗,再从暗到明。

    他始终没有离开那条石板路,只是反复地走着——从公寓大门走到街角的邮筒,再从邮筒走回大门。

    偶尔停下来,抬头看一眼那扇漆黑的落地窗,像期待那里忽然亮起一盏灯。

    手机握在掌心里,已经不知拨了多少次那个熟悉的号码。

    每一次都是机械的女声提示关机,每一次他都在那个声音里沉默,然后再继续拨下去。

    凌晨的伦敦冷得像一把刀,刮得他西装领子竖不起来。

    可他宁愿站着挨冻,也不愿意回到那栋空荡荡的大宅里。

    他怕一闭眼,就看到那天去汽修厂爆炸的火光……

    哪怕他捐出了所有财产,也买不来“心安理得”的平静。

    他宅子里的地下室里,还有一大堆杰西卡塞过来的仿品名画,那些全都是罪证!

    仿莫奈的睡莲、仿梵高的麦田、用红色颜料涂抹的、形似人体的抽象画……

    他以前只觉得杰西卡喜欢收藏仿品是节俭,如今那些画框却像一面面镜子,照出他看不见的深渊。

    他浑浑噩噩地回到宅子里,管家迎上来时,天彻底大亮。

    管家几乎是扑过来的:“先生,您可回来了——您的母亲哭着打了好几通电话,说路易亲自带人把集团和所有汽修厂的账都封查了,还说那些孕妇的事也曝光了……夫人当场晕过去了,这会儿大概在医院里……”

    里卡多的脚步在玄关处刹住,他为了找到苏暖,手机打没电了。

    他握着车钥匙的指节微微泛白,像被人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那些被他过去刻意忽略的,有恃无恐的阴霾,终于在这一刻无所遁形地砸下来。

    他冲进书房,反手摔上门,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爸,您那边收到消息了?”

    那边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被夹在铁缝里的窒息感:

    “收到了。东方曜现在责怪我隐瞒实情,说我无诚意合作,连我的面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