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868章 上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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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的时候，天色依然没有变化。
那盏大灯还在通道口亮着，光线在地面上铺开一圈稳定的暖色光晕，像一枚被固定在原地的旧铜章。姜暮烟从通道入口钻出来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那盏油灯重新挂回墙上的挂钩里。
她站定之后，侧过身，让出通道口的位置，看着那十二个人陆续从通道里钻出来。
领队的人最后一个钻出来，在通道入口外侧站定，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搁在墙根下，然后蹲下来，把那盏油灯从挂钩上取下来，往里面添了一些燃料。
姜暮烟没有急着安排后续。她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打开屏幕，翻到节点列表页面，确认了所有节点的状态都是“在线”，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她把目光从那十二个人身上扫了一遍，他们各自坐在墙根下或工具棚门口，姿势跟昨天刚进来时差不多，但间隔缩短了一些，不再保持那么严格的间距。
领队的人把油灯重新挂回挂钩上之后，走到矮桌对面蹲下来，把手搁在膝盖上，朝她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你这边营地有多少人？”
“能干活的大概二十个左右。加上你们，现在三十多个。”
“全是靠种地自给？”领队的人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质疑的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前提。
“种地是主要产出。也有其他来源。”
她把手指搭在矮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你们这十二个人如果全留下来，要重新排住处和口粮分配。如果只是路过，那今天晚上可以再住一夜，明天天亮之后走。”
领队的人低头把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一圈，然后松开了。
“我们追着信号走了五六天，路上还跟北边那批人擦肩而过。现在人到了，信号源也看过了——实话说，这地方比我们预想的稳定得多。”他顿了顿，“如果我们想留下来，按什么规矩？”
“规矩不多，但每一条都得守。”
她把矮桌上那台终端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像是给接下来的话留出一个停顿的间隙，“第一，动手之前先问。第二，拿别人东西之前先问。第三，跟其他人起冲突之前先问自己是不是非要起。这三条能做到，剩下的按能力分配任务。”
领队的人在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矮桌边缘那道旧水渍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转身朝自己那队人的方向走了几步。
他走到那三个近战中间蹲了下来，声音不高，被夜风削去了不少细节，但姜暮烟从他们的姿态变化中读出了对话的走向。右前臂有茧的人点了一下头。
肩宽背厚的人把左臂从膝盖上放下来，搁在身侧。第三个人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领队的人跟后到那队的矮个肩膀中年人又蹲在一起说了一会儿，中年人听完之后没有点头，只是把手里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搁在膝盖上，用指腹沿着杯沿转了一圈。
矮个肩膀的中年人站起来，朝他身后那批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在那五个人中间蹲下来。
年轻女人侧过头来听他说了几句话，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身后那个之前低声说话的年轻男人把背包从墙根下拎起来，放在膝盖上，没有开口，但他的手在背包扣带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空地上的安静维持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
那十二个人各自坐回原来的位置，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再开口追问。
姜暮烟在矮桌旁边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空地边缘走了一圈。她走到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铁丝网的网格朝外面望了一眼。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旧河床的轮廓线在暗色中隐约可见。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在那台06号终端前面蹲下来，把它重新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面，确认了所有节点的状态，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第二天早上，那十二个人中的大多数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坐着或蹲着。
领队的人先站了起来，走到矮桌旁边，在姜暮烟对面蹲下。
“我们商量了一下。大部分人想留下来，先干一段看看。那两个人——”
他侧过头朝工具棚门口的两个人偏了一下下巴，“——他们想继续往南走。他们说南边还有一道信号，方向跟这边不同。我们也不强留。”
“行。想走的今天可以走，补给照发。想留的下午开始排班。”
领队的人点了一下头。
他站起来，转身朝自己那队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右前臂有茧的人面前蹲下来，低声说了几句。
那个人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挂在腰侧的那把短柄铁器取下来，搁在脚边的地面上。
领队的人走到肩宽背厚的人面前也说了几句，那个人站起来，把身上的背包调整了一下，但没有离开队列。
第三个人始终没有说话，但他从墙根下站起来之后，朝工具棚的方向走了一步，站在了那排工具架旁边。
两个选择离开的人已经收拾好了背包。他们一个是后到那队里的年轻男人，另一个是前一批人里那个个子最高的。
他们背着包走到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站定，等着门打开。姜暮烟走过去，把门闩拉开，退后一步，朝那两个人点了一下头。
“补给够撑到下一个信号点。路上注意安全。”
那两个人依次钻过门缝，在铁丝网外侧站定，朝南边的方向迈开步子走了。他们的背影在墨色天幕中逐渐缩小成一个固定的点，然后被天幕重新覆盖。
姜暮烟把铁丝网小门重新合上，转身走回矮桌旁边。
留下来的十个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或坐或蹲，姿态各异。
她在那十个人前面站定，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然后开口：“留下来的，下午开始分配任务。战斗组跟程火走，先练几轮配合。其他的人跟老袁走，去种植地那边排班。”
领队的人站在那排人的最前面，听到她说完之后点了一下头。
他转过身来，朝自己那队人偏了一下下巴。
那排人动了，不是站起来，先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才陆续起身，各自拿起脚边的工具和背包，朝指定的方向走了过去。
下午的营地比上午热闹了不少。
新来的十个人散开之后，空地、工具棚和种植地之间多了好几道穿梭的身影。
有人蹲在种植地边缘翻土，有人蹲在工具棚门口整理架子，有人在空地边缘把旧工具一件一件搬过去分类。
程火站在工具棚侧面的空地上，身后是一条用旧绳和木桩拉出来的简易训练线。
三个近战——领队的人、右前臂有茧的人、肩宽背厚的人——站在训练线前面，各自隔了一步的间距。
程火手里没有拿武器。他把一条旧布带缠在左手腕上，绕了两圈，系紧，然后侧过头来朝姜暮烟的方向望了一眼。
姜暮烟正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收进旧袋里，然后站起来，朝训练线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距离那条绳界大约三步远的位置蹲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看着。
“先练什么？”领队的人开口问了一句。他的姿态比之前松弛了一点，背包已经放在墙根下了，外套脱了搭在肩上，两只手垂在身侧。
“先练配合。你们三个人各站一个方向，一人主攻，两人策应。主攻负责压制，策应负责封堵退路和补充盲区。”程火退到绳界外侧，把训练场让出来，“主攻换人轮着来。每轮两炷香，中间歇一炷香。”
领队的人点了下头，跨进绳界，在中间位置站定。
右前臂有茧的人站在左侧，肩宽背厚的人站在右侧。三个人没有多说话，只是各自调整了一下站姿和重心，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站位。
程火站在外侧，手里握着一截短绳，观察了大约十息，然后朝中间位置点了一下头。
领队的人先动了。他没有冲刺，只是朝左侧迈了半步，然后突然变向朝右前方切入。
右侧的肩宽背厚的人在他变向的同时横移了一步，卡住了他切入的路线。
右侧的人补位的时机很准，但左侧的人跟进慢了半拍，被领队的人从侧方闪出了一个空档。
程火手里的短绳落下来，在那道空档的位置甩了一下，绳梢在地面上抽出了一道浅印。
“左侧慢了。”程火说，“你主攻变向的时候，策应的第一步不是补位，是先读他的重心方向。重心偏左的时候你往右封，偏右的时候你往左封。读出来之后再动。”
左侧的人点了一下头，退回去重新站定。
第二轮开始的时候，他的步频比第一轮快了半拍，读重心的节奏也明显提前了。
领队的人第二次变向的时候，左右两侧几乎同时封住了他的出脚方向。他在中心位置卡了一拍，然后自己退出了绳界。
“这次好一些。”程火把短绳换了个手拿着，“换人。右侧的先主攻。”
那盏大灯还在通道口亮着，光线在地面上铺开一圈稳定的暖色光晕，像一枚被固定在原地的旧铜章。姜暮烟从通道入口钻出来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那盏油灯重新挂回墙上的挂钩里。
她站定之后，侧过身，让出通道口的位置，看着那十二个人陆续从通道里钻出来。
领队的人最后一个钻出来，在通道入口外侧站定，把背包从肩上卸下来搁在墙根下，然后蹲下来，把那盏油灯从挂钩上取下来，往里面添了一些燃料。
姜暮烟没有急着安排后续。她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从旧袋里取出来，打开屏幕，翻到节点列表页面，确认了所有节点的状态都是“在线”，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她把目光从那十二个人身上扫了一遍，他们各自坐在墙根下或工具棚门口，姿势跟昨天刚进来时差不多，但间隔缩短了一些，不再保持那么严格的间距。
领队的人把油灯重新挂回挂钩上之后，走到矮桌对面蹲下来，把手搁在膝盖上，朝她的方向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你这边营地有多少人？”
“能干活的大概二十个左右。加上你们，现在三十多个。”
“全是靠种地自给？”领队的人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质疑的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个前提。
“种地是主要产出。也有其他来源。”
她把手指搭在矮桌边缘，轻轻敲了两下，“你们这十二个人如果全留下来，要重新排住处和口粮分配。如果只是路过，那今天晚上可以再住一夜，明天天亮之后走。”
领队的人低头把两只手合在一起搓了一圈，然后松开了。
“我们追着信号走了五六天，路上还跟北边那批人擦肩而过。现在人到了，信号源也看过了——实话说，这地方比我们预想的稳定得多。”他顿了顿，“如果我们想留下来，按什么规矩？”
“规矩不多，但每一条都得守。”
她把矮桌上那台终端往自己面前挪了挪，像是给接下来的话留出一个停顿的间隙，“第一，动手之前先问。第二，拿别人东西之前先问。第三，跟其他人起冲突之前先问自己是不是非要起。这三条能做到，剩下的按能力分配任务。”
领队的人在她说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
他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矮桌边缘那道旧水渍印上，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转身朝自己那队人的方向走了几步。
他走到那三个近战中间蹲了下来，声音不高，被夜风削去了不少细节，但姜暮烟从他们的姿态变化中读出了对话的走向。右前臂有茧的人点了一下头。
肩宽背厚的人把左臂从膝盖上放下来，搁在身侧。第三个人侧过头来朝她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又转回去。
领队的人跟后到那队的矮个肩膀中年人又蹲在一起说了一会儿，中年人听完之后没有点头，只是把手里那杯已经凉了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搁在膝盖上，用指腹沿着杯沿转了一圈。
矮个肩膀的中年人站起来，朝他身后那批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在那五个人中间蹲下来。
年轻女人侧过头来听他说了几句话，然后点了一下头。
她身后那个之前低声说话的年轻男人把背包从墙根下拎起来，放在膝盖上，没有开口，但他的手在背包扣带上攥了一下又松开了。
空地上的安静维持了大约一顿饭的工夫。
那十二个人各自坐回原来的位置，没有人离开，也没有人再开口追问。
姜暮烟在矮桌旁边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空地边缘走了一圈。她走到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的时候停了一下，隔着铁丝网的网格朝外面望了一眼。
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旧河床的轮廓线在暗色中隐约可见。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在那台06号终端前面蹲下来，把它重新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面，确认了所有节点的状态，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第二天早上，那十二个人中的大多数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坐着或蹲着。
领队的人先站了起来，走到矮桌旁边，在姜暮烟对面蹲下。
“我们商量了一下。大部分人想留下来，先干一段看看。那两个人——”
他侧过头朝工具棚门口的两个人偏了一下下巴，“——他们想继续往南走。他们说南边还有一道信号，方向跟这边不同。我们也不强留。”
“行。想走的今天可以走，补给照发。想留的下午开始排班。”
领队的人点了一下头。
他站起来，转身朝自己那队人的方向走了几步，在右前臂有茧的人面前蹲下来，低声说了几句。
那个人点了一下头，然后把挂在腰侧的那把短柄铁器取下来，搁在脚边的地面上。
领队的人走到肩宽背厚的人面前也说了几句，那个人站起来，把身上的背包调整了一下，但没有离开队列。
第三个人始终没有说话，但他从墙根下站起来之后，朝工具棚的方向走了一步，站在了那排工具架旁边。
两个选择离开的人已经收拾好了背包。他们一个是后到那队里的年轻男人，另一个是前一批人里那个个子最高的。
他们背着包走到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站定，等着门打开。姜暮烟走过去，把门闩拉开，退后一步，朝那两个人点了一下头。
“补给够撑到下一个信号点。路上注意安全。”
那两个人依次钻过门缝，在铁丝网外侧站定，朝南边的方向迈开步子走了。他们的背影在墨色天幕中逐渐缩小成一个固定的点，然后被天幕重新覆盖。
姜暮烟把铁丝网小门重新合上，转身走回矮桌旁边。
留下来的十个人还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或坐或蹲，姿态各异。
她在那十个人前面站定，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然后开口：“留下来的，下午开始分配任务。战斗组跟程火走，先练几轮配合。其他的人跟老袁走，去种植地那边排班。”
领队的人站在那排人的最前面，听到她说完之后点了一下头。
他转过身来，朝自己那队人偏了一下下巴。
那排人动了，不是站起来，先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才陆续起身，各自拿起脚边的工具和背包，朝指定的方向走了过去。
下午的营地比上午热闹了不少。
新来的十个人散开之后，空地、工具棚和种植地之间多了好几道穿梭的身影。
有人蹲在种植地边缘翻土，有人蹲在工具棚门口整理架子，有人在空地边缘把旧工具一件一件搬过去分类。
程火站在工具棚侧面的空地上，身后是一条用旧绳和木桩拉出来的简易训练线。
三个近战——领队的人、右前臂有茧的人、肩宽背厚的人——站在训练线前面，各自隔了一步的间距。
程火手里没有拿武器。他把一条旧布带缠在左手腕上，绕了两圈，系紧，然后侧过头来朝姜暮烟的方向望了一眼。
姜暮烟正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收进旧袋里，然后站起来，朝训练线的方向走了几步，在距离那条绳界大约三步远的位置蹲下来，双手搁在膝盖上，看着。
“先练什么？”领队的人开口问了一句。他的姿态比之前松弛了一点，背包已经放在墙根下了，外套脱了搭在肩上，两只手垂在身侧。
“先练配合。你们三个人各站一个方向，一人主攻，两人策应。主攻负责压制，策应负责封堵退路和补充盲区。”程火退到绳界外侧，把训练场让出来，“主攻换人轮着来。每轮两炷香，中间歇一炷香。”
领队的人点了下头，跨进绳界，在中间位置站定。
右前臂有茧的人站在左侧，肩宽背厚的人站在右侧。三个人没有多说话，只是各自调整了一下站姿和重心，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三角站位。
程火站在外侧，手里握着一截短绳，观察了大约十息，然后朝中间位置点了一下头。
领队的人先动了。他没有冲刺，只是朝左侧迈了半步，然后突然变向朝右前方切入。
右侧的肩宽背厚的人在他变向的同时横移了一步，卡住了他切入的路线。
右侧的人补位的时机很准，但左侧的人跟进慢了半拍，被领队的人从侧方闪出了一个空档。
程火手里的短绳落下来，在那道空档的位置甩了一下，绳梢在地面上抽出了一道浅印。
“左侧慢了。”程火说，“你主攻变向的时候，策应的第一步不是补位，是先读他的重心方向。重心偏左的时候你往右封，偏右的时候你往左封。读出来之后再动。”
左侧的人点了一下头，退回去重新站定。
第二轮开始的时候，他的步频比第一轮快了半拍，读重心的节奏也明显提前了。
领队的人第二次变向的时候，左右两侧几乎同时封住了他的出脚方向。他在中心位置卡了一拍，然后自己退出了绳界。
“这次好一些。”程火把短绳换了个手拿着，“换人。右侧的先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