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08章 第一级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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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洼地挖第一级梯田的进度比预想的快。姜暮烟站在低洼地中央，精神力像一把被拉长的铲子一样切入土层。
土层在精神力的作用下被逐层剥离，整块整块地被推到低洼地边缘堆成矮埂。
她没有用铁锹，也没有用锄头，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地面上就有一层一层的土被掀起来，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把低洼地的底部一层一层地刮平。
老袁蹲在矮埂旁边，手里攥着那把旧锄头，看着土层从地面上被整块剥离的动静，锄头柄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这挖法，比我们几个用铁锹快多了。”老袁把那把锄头搁在脚边的地面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碎土屑。
“精神力挖得快，但精度不如铁锹。挖到岩层附近的时候得放慢，不然容易把岩层顶裂。”她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梯田底部的土层表面。
那层土已经被精神力压得很密实，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土层内部的均匀质地，没有空洞或松散的夹层。
陈二和王柱蹲在梯田边缘，把精神力推出来的土块用铁锹拍碎，堆在矮埂上。
两个人配合着，一个拍一个堆，矮埂的走向沿着低洼地的边缘朝外侧延伸。
程火蹲在矮埂外侧，把油灯搁在地面上，用手掌沿着矮埂的走向摸了一遍，确认了矮埂的高度和坡度均匀。
挖到大约一臂深的时候，梯田底部的岩层出现了渗水。
水从岩层的裂缝中涌出来，在梯田底部聚成了一小片浅水洼。
水洼的边缘正在朝外侧缓慢扩展，水从岩层的裂缝中持续地涌出，把梯田底部的土层泡软了一层。
“岩层到了。渗水了。”姜暮烟蹲在渗水的位置，用手掌探了一下水温。水比预想的更凉，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持续的凉意从岩层裂缝中传上来。
她把精神力向渗水的位置延伸了一段距离，穿过岩层之后触到了一层含水层的顶部。
含水层的走向从西北方向朝东南方向延伸，水压比低洼地底部更低，但涌水量更大。
她在那层含水层前面蹲了一拍，然后站起来。“渗水量比预想的更大。岩层裂缝的位置在含水层顶部，水从裂缝中涌出来。如果继续挖深，涌水量还会增加。”
“那还挖不挖？”老袁蹲在矮埂旁边，把锄头从地面上拎起来。
“挖。把渗水引到梯田里，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挖深。水面下方的土层用精神力压实，防止渗水把底部泡软。”
她蹲在渗水的位置，把精神力向梯田底部延伸了一段距离，在梯田底部的外侧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水面的高度。
然后她把精神力向渗水的位置延伸过去，把岩层裂缝中涌出来的水引导到梯田底部的浅水洼里。
水从裂缝中涌出来之后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流，在浅水洼的边缘聚成了一层更宽的水面。
水面上升到一掌深的时候，她把精神力收回来，把梯田底部的土层重新压实了一遍。
渗水从岩层裂缝中涌出来之后不再把土层泡软，而是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流，在浅水洼中聚成了稳定的水面。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水田可以养鱼了。水温比地表水更低，但比冰层下面的水温高。含氧量够，水流稳定。养淡水鱼没问题。”
“养鱼？”她蹲在田埂上，用手掌按了一下水面。水面的温度比预想的更凉，但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水在缓慢流动，从渗水的位置朝梯田外侧流。“这水的温度比地表水更低。淡水鱼能活？”
“废土维度收的那批淡水鱼苗是耐寒品种。在废土维度的冰期里，它们能在零下五度的水里存活。这水的温度比零下五度高，含氧量也够。养得活。”
“什么淡水鱼苗？我们还要养鱼吗？鱼苗从哪来？它们吃什么？”老袁蹲在田埂旁边，把锄头搁在地面上。
“之前在废土维度收的。鲫鱼、鲤鱼、草鱼。都是耐寒品种。我空间里养了一段时间，已经适应了低温环境。”
她蹲在田埂上，把手掌从水面上收回来，站起来，“试试看。”
她从空间里把淡水鱼苗放出来。鱼苗装在几只旧式水桶里，桶里的水比她预想的更清，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氧气泡。
她把第一桶鱼苗倾倒在梯田水面上，鱼苗从桶口滑进水里，在梯田底部的水面上散开。
鲫鱼的背鳍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波纹，鲤鱼的尾巴在水面下方摆动了一下，草鱼贴着梯田底部的土层缓慢地游动。
鱼苗在水面上散开之后没有出现翻肚或沉底的现象，而是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游动。
老袁蹲在田埂旁边，看着水面上的鱼苗散开。他的眉头皱了一拍，又松开了。
他把手掌伸进水里探了一下水温，然后把手掌收回来，在裤子上擦干。“这水比种植地那边的水更凉。鱼能活？”
“试试看。”她蹲在田埂上，用手掌按了一下水面。鱼苗在水面下方游动，鲫鱼的背鳍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波纹。
“如果这批鱼苗能活，后面再放第二批。梯田的水面稳定，含氧量够，鱼苗能长起来。等鱼长大了，梯田里可以养鸭子，养鹅。水田里的浮游生物和水生植物给鱼和鸭子提供饲料，鱼和鸭子的排泄物给水田提供肥料。梯田的水从高到低流，每一级梯田都利用一遍，最后排进水库。水库的水可以浇地，可以养鱼，可以给营地供水。整个系统循环起来，不用再反复挖排水渠。”
老袁蹲在田埂旁边，把那把旧锄头从地面上拎起来，搁在肩膀上。他侧过头朝梯田水面上游动的鱼苗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那第二级和第三级梯田什么时候挖？”
“今天下午挖第二级。第三级明天挖。水库等三级梯田都挖完之后再挖。”她蹲在田埂上，把精神力向第二级梯田的定线位置延伸了一段距离，在第二级梯田的起点位置画了一道短横线。
“第二级梯田的位置在第一级梯田外侧一掌宽的位置。深度跟第一级一样，一臂。挖到岩层之后引水，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挖深。工序跟第一级一样。”
程火从矮埂外侧走过来，蹲在第二级梯田的定线位置，用手掌沿着定线的走向走了一遍。“第二级梯田的土层比第一级更湿。挖到岩层可能更浅。”
“那就把水引到第二级梯田里。三级梯田的水面高度依次降低，水从第一级流向第二级，再流向第三级。每一级梯田的水面都保持一掌深，多余的从梯田末端排到水库。”
那天下午，第二级梯田挖完了。
陈二和王柱把精神力推出来的土块用铁锹拍碎，堆在第二级梯田外侧的矮埂上。
程火把油灯搁在田埂上，用手掌沿着矮埂的走向摸了一遍，确认了矮埂的高度和坡度均匀。
姜暮烟蹲在第二级梯田的渗水位置，把水引导到梯田底部的浅水洼里，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挖深。
渗水从岩层裂缝中涌出来之后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流，在浅水洼中聚成了稳定的水面。
她把精神力向第二级梯田底部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土层密实度之后站起来。
“第二级梯田通了。水从第一级流向第二级，水面稳定。”
她蹲在田埂上，用手掌按了一下第二级梯田的水面。水面的温度跟第一级一样凉，但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水在缓慢流动，从第一级梯田末端朝第二级梯田外侧流。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人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确认了所有节点状态稳定，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她站起来，沿着空地的方向走了一圈，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住。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但东南方向的冻原表面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反光。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蹲下来，把土和灰面前的水盆添满。土低下头喝水，灰在它旁边也低下头开始喝。
那天深夜，姜暮烟在通道尽头靠着墙壁坐着。那盏大灯的光线从通道口渗进来，在墙面上铺开一层暖色的光晕。
她合着眼，听着通道外的空地上那些零碎的声响。
泉眼的水声在夜间比白天更清晰，混着梯田水面上的细微水声，在夜风中持续地响着。她在那些声响中合着眼，慢慢睡了过去。明天要挖第三级梯田了。她得把体力留够。
土层在精神力的作用下被逐层剥离，整块整块地被推到低洼地边缘堆成矮埂。
她没有用铁锹，也没有用锄头，只是站着，双手垂在身侧，地面上就有一层一层的土被掀起来，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把低洼地的底部一层一层地刮平。
老袁蹲在矮埂旁边，手里攥着那把旧锄头，看着土层从地面上被整块剥离的动静，锄头柄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你这挖法，比我们几个用铁锹快多了。”老袁把那把锄头搁在脚边的地面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碎土屑。
“精神力挖得快，但精度不如铁锹。挖到岩层附近的时候得放慢，不然容易把岩层顶裂。”她蹲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梯田底部的土层表面。
那层土已经被精神力压得很密实，指腹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土层内部的均匀质地，没有空洞或松散的夹层。
陈二和王柱蹲在梯田边缘，把精神力推出来的土块用铁锹拍碎，堆在矮埂上。
两个人配合着，一个拍一个堆，矮埂的走向沿着低洼地的边缘朝外侧延伸。
程火蹲在矮埂外侧，把油灯搁在地面上，用手掌沿着矮埂的走向摸了一遍，确认了矮埂的高度和坡度均匀。
挖到大约一臂深的时候，梯田底部的岩层出现了渗水。
水从岩层的裂缝中涌出来，在梯田底部聚成了一小片浅水洼。
水洼的边缘正在朝外侧缓慢扩展，水从岩层的裂缝中持续地涌出，把梯田底部的土层泡软了一层。
“岩层到了。渗水了。”姜暮烟蹲在渗水的位置，用手掌探了一下水温。水比预想的更凉，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持续的凉意从岩层裂缝中传上来。
她把精神力向渗水的位置延伸了一段距离，穿过岩层之后触到了一层含水层的顶部。
含水层的走向从西北方向朝东南方向延伸，水压比低洼地底部更低，但涌水量更大。
她在那层含水层前面蹲了一拍，然后站起来。“渗水量比预想的更大。岩层裂缝的位置在含水层顶部，水从裂缝中涌出来。如果继续挖深，涌水量还会增加。”
“那还挖不挖？”老袁蹲在矮埂旁边，把锄头从地面上拎起来。
“挖。把渗水引到梯田里，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挖深。水面下方的土层用精神力压实，防止渗水把底部泡软。”
她蹲在渗水的位置，把精神力向梯田底部延伸了一段距离，在梯田底部的外侧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水面的高度。
然后她把精神力向渗水的位置延伸过去，把岩层裂缝中涌出来的水引导到梯田底部的浅水洼里。
水从裂缝中涌出来之后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流，在浅水洼的边缘聚成了一层更宽的水面。
水面上升到一掌深的时候，她把精神力收回来，把梯田底部的土层重新压实了一遍。
渗水从岩层裂缝中涌出来之后不再把土层泡软，而是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流，在浅水洼中聚成了稳定的水面。
系统在她意识中响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水田可以养鱼了。水温比地表水更低，但比冰层下面的水温高。含氧量够，水流稳定。养淡水鱼没问题。”
“养鱼？”她蹲在田埂上，用手掌按了一下水面。水面的温度比预想的更凉，但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水在缓慢流动，从渗水的位置朝梯田外侧流。“这水的温度比地表水更低。淡水鱼能活？”
“废土维度收的那批淡水鱼苗是耐寒品种。在废土维度的冰期里，它们能在零下五度的水里存活。这水的温度比零下五度高，含氧量也够。养得活。”
“什么淡水鱼苗？我们还要养鱼吗？鱼苗从哪来？它们吃什么？”老袁蹲在田埂旁边，把锄头搁在地面上。
“之前在废土维度收的。鲫鱼、鲤鱼、草鱼。都是耐寒品种。我空间里养了一段时间，已经适应了低温环境。”
她蹲在田埂上，把手掌从水面上收回来，站起来，“试试看。”
她从空间里把淡水鱼苗放出来。鱼苗装在几只旧式水桶里，桶里的水比她预想的更清，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氧气泡。
她把第一桶鱼苗倾倒在梯田水面上，鱼苗从桶口滑进水里，在梯田底部的水面上散开。
鲫鱼的背鳍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波纹，鲤鱼的尾巴在水面下方摆动了一下，草鱼贴着梯田底部的土层缓慢地游动。
鱼苗在水面上散开之后没有出现翻肚或沉底的现象，而是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游动。
老袁蹲在田埂旁边，看着水面上的鱼苗散开。他的眉头皱了一拍，又松开了。
他把手掌伸进水里探了一下水温，然后把手掌收回来，在裤子上擦干。“这水比种植地那边的水更凉。鱼能活？”
“试试看。”她蹲在田埂上，用手掌按了一下水面。鱼苗在水面下方游动，鲫鱼的背鳍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波纹。
“如果这批鱼苗能活，后面再放第二批。梯田的水面稳定，含氧量够，鱼苗能长起来。等鱼长大了，梯田里可以养鸭子，养鹅。水田里的浮游生物和水生植物给鱼和鸭子提供饲料，鱼和鸭子的排泄物给水田提供肥料。梯田的水从高到低流，每一级梯田都利用一遍，最后排进水库。水库的水可以浇地，可以养鱼，可以给营地供水。整个系统循环起来，不用再反复挖排水渠。”
老袁蹲在田埂旁边，把那把旧锄头从地面上拎起来，搁在肩膀上。他侧过头朝梯田水面上游动的鱼苗看了一眼，然后站起来。“那第二级和第三级梯田什么时候挖？”
“今天下午挖第二级。第三级明天挖。水库等三级梯田都挖完之后再挖。”她蹲在田埂上，把精神力向第二级梯田的定线位置延伸了一段距离，在第二级梯田的起点位置画了一道短横线。
“第二级梯田的位置在第一级梯田外侧一掌宽的位置。深度跟第一级一样，一臂。挖到岩层之后引水，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挖深。工序跟第一级一样。”
程火从矮埂外侧走过来，蹲在第二级梯田的定线位置，用手掌沿着定线的走向走了一遍。“第二级梯田的土层比第一级更湿。挖到岩层可能更浅。”
“那就把水引到第二级梯田里。三级梯田的水面高度依次降低，水从第一级流向第二级，再流向第三级。每一级梯田的水面都保持一掌深，多余的从梯田末端排到水库。”
那天下午，第二级梯田挖完了。
陈二和王柱把精神力推出来的土块用铁锹拍碎，堆在第二级梯田外侧的矮埂上。
程火把油灯搁在田埂上，用手掌沿着矮埂的走向摸了一遍，确认了矮埂的高度和坡度均匀。
姜暮烟蹲在第二级梯田的渗水位置，把水引导到梯田底部的浅水洼里，水面上升到一掌深之后停止挖深。
渗水从岩层裂缝中涌出来之后沿着梯田底部的坡度朝外侧流，在浅水洼中聚成了稳定的水面。
她把精神力向第二级梯田底部延伸了一段距离，确认了土层密实度之后站起来。
“第二级梯田通了。水从第一级流向第二级，水面稳定。”
她蹲在田埂上，用手掌按了一下第二级梯田的水面。水面的温度跟第一级一样凉，但指腹触到水面的时候能感觉到水在缓慢流动，从第一级梯田末端朝第二级梯田外侧流。
那天晚上，粥煮好之后，排队的人比之前更长了。
赵铁排在队伍中段，端着碗，按顺序盛粥。盛完之后他把碗沿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把勺底的粥汤抖回锅里，然后端着碗走到墙根下蹲下来。
姜暮烟蹲在矮桌旁边，把那台06号终端打开，翻到节点列表页，确认了所有节点状态稳定，然后关掉屏幕，放回旧袋里。
她站起来，沿着空地的方向走了一圈，在铁丝网那扇小门前面停住。墨色天幕依然覆盖着整片冻原，但东南方向的冻原表面在油灯光线下泛着一层暗沉的反光。
她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矮桌旁边，蹲下来，把土和灰面前的水盆添满。土低下头喝水，灰在它旁边也低下头开始喝。
那天深夜，姜暮烟在通道尽头靠着墙壁坐着。那盏大灯的光线从通道口渗进来，在墙面上铺开一层暖色的光晕。
她合着眼，听着通道外的空地上那些零碎的声响。
泉眼的水声在夜间比白天更清晰，混着梯田水面上的细微水声，在夜风中持续地响着。她在那些声响中合着眼，慢慢睡了过去。明天要挖第三级梯田了。她得把体力留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