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末世：被雷劈后我开挂了 第918章 技术换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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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个子侧身走进通道，在通道内侧站定，侧过头朝身后的人偏了一下下巴。“进来吧。”
姜暮烟侧身走进通道，在通道内侧站定。
程火跟在她身后也侧身挤了进来，老崔和程远依次跟在后面。
土和灰蹲在通道入口外侧的地面上，看着队伍走进通道。土侧过头来偏了一下脑袋，尾巴搭在前爪上，没有跟进去。
高个子在前面带路，矮个子走在队伍最后面。通道的走向笔直，朝西南方向延伸。
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旧式照明灯管，其中几盏正在以较低的功率稳定地亮着。
通道的长度大约二十步，尽头是一道双开门板。
门板的表面涂着浅灰色的涂层，边缘嵌着两道密封条。
高个子在门板前面停下来，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队长在里面。进去之后不要碰任何设备。”
姜暮烟点了一下头。高个子把门板推开，侧身走进房间。
房间的面积比之前的011号管理站主控室更大，天花板高度接近四米。
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台旧式设备，外壳是暗灰色的金属，体积比之前那些节点的设备都大。设备顶部的指示灯正在以固定频率缓慢地闪烁着。
房间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旧式显示屏，其中几块屏幕表面亮着稳定的光，显示着一些参数和图表。
房间靠里的位置有一张旧式长桌，桌面上摊着几张旧图纸和一只旧式通讯器。长桌后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式工作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的头发偏短，剪得整齐，脸上的颧骨偏高，眼窝偏深，年龄大约四十出头。
他的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分开，压在图纸的边角上。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目光先在姜暮烟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扫过程火、老崔和程远，最后落回姜暮烟的方向。
“你们从东北方向来的。握手信号是你们回的。”
“对。低频信号源主站一直在发送接入请求。我们回应了握手信号。”
那个人从长桌后面走出来，在姜暮烟面前站定。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侧过头朝门口的高个子偏了一下下巴。“把门关上。”
高个子把门板重新合上，密封条在门框表面压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密封声。矮个子站在门板内侧，两只手垂在身侧，短棍插回腰侧的带扣里。
那个人在长桌旁边坐下来，把图纸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桌面。“你们那边有多少人？”
“六十多个。加上最近收的几批，大约七十个。”
“七十个。”那个人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收拢。“我们这边一百零七个。物资短缺，需要粮食和药品。你们那边有种植能力？”
“有。梯田种了水稻、莲藕、茭白，养了鱼。后面还要加豆子和鸭子。粮食够自给，如果有余量可以匀出一部分。”
那个人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放下来，搁在膝盖上。
他侧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来，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我们这边有懂技术的。信号设备是我们自己建的。一百多人里有五个工程师，两个懂生物，一个懂地质。如果你们那边有种植能力，我们可以交换。技术换粮食。”
“怎么换？”
“我们派两个工程师去你们那边。帮你们优化信号设备和种植系统。你们提供粮食和药品。第一批物资到位之后，后面按季度交换。”
“行。但有一条——工程师过去之后要守我们那边的规矩。武器统一管理，工具按需分配，干活按能力分。不养闲人。”
那个人从长桌旁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他走到墙壁前面，把其中一块显示屏上的数据调出来，指了指屏幕上的几行数字。
“我们这边的物资储备只能撑大约一个月。粮食和药品的缺口最大。如果第一批物资能在一个月内到位，后面可以按季度交换。工程师明天就可以跟你们走。”
“第一批物资我们可以先匀出一部分。但需要确认路线。从这边到我们那边大约四百公里。沿途需要经过丘陵地带、峡谷、旧河床。如果路线打通了，可以分两段走。第一段到地下城方向，第二段从地下城方向到你们这边。”
那个人把显示屏上的数据调回原来的页面，然后转回身来，面朝姜暮烟。
“路线我们探过一部分。峡谷的走向朝东北方向延伸，跟旧河床的方向交叉。交叉点附近有一片更平坦的沉积层，可以作为中途补给点。”
“那就按这个路线走。先确认交叉点的状态，再决定第一批物资什么时候发出。”
那个人点了一下头，从长桌旁边走回原来的位置，把图纸重新摊开，在图纸边缘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交叉点的位置。“交叉点在这边。明天我带你们去确认。”
设施内部比外面看着更大。
通道从入口朝三个方向分岔，每一条通道两侧都嵌着门板，门板后面是房间。
有些房间的门板开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旧式折叠床和用旧布裹着的私人物品。
有些人蹲在房间门口，有些人在通道里缓慢地走动。姜暮烟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是老人、女人和孩子，青壮年不到三成。
郑队长走在通道里，步伐不快。
她的左臂从肩膀到肘部有一道旧疤，疤痕的颜色偏浅，边缘的皮肤被拉得略微发亮。
她用右手扶着左臂，手指沿着疤痕的边缘无意识地碰了一下。
“我们是从西南方向的地下据点撤出来的。据点被水淹了，只能往这边走。走了将近一个月，死了十几个人。”
“水淹了？”
“地下水涨了。地下河倒灌，整个据点从底层开始淹。我们撤出来的时候只带了能随身背的东西。大部分人只带了一床毯子、一壶水。”
姜暮烟走在通道里，侧过头朝两侧的房间门板看了一眼。
有一间房间的门板开着，里面蹲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婴儿裹在旧布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年轻女人抬头朝通道看了一眼，然后把头低下去，继续哄孩子。
“你们有一百多人，青壮年不到三成。怎么撑到现在？”
“靠储备。据点里存了一批压缩干粮和净水片。但储备快见底了。”郑队长在通道拐角处停下来，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信号设备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如果主链路没有回应，我们只能继续往北走。”
“你们有种子吗？”
郑队长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姜暮烟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向通道深处。“有。但没地种。这边的冻土比你们那边更硬，挖不动。”
“带我去看看。”
郑队长转身朝通道深处走了几步，在一道门板前面停下来。她把门板推开，侧身走进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大，约十平方米，地面上堆着几只旧式物资袋和种子袋。
种子袋堆在最里侧的位置，表面覆着一层薄灰，袋口扎得紧实。郑队长蹲下来，把最上面那只种子袋从物资堆里抽出来，搁在地面上。
姜暮烟蹲在她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种子袋的表面。
袋子的布料粗厚，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层被长期搁置的旧帆布上。她把袋口的扎绳解开，把袋口掀开。
里面的种子颗粒饱满，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
种子是深褐色的，颗粒比稻种更大，形状偏圆。
她捏起一粒放在掌心里，用指腹沿着种子的边缘走了一圈。种子的外壳硬实，表面没有霉斑或虫蛀的痕迹。
“这是什么种子？”
“燕麦。耐寒品种。我们在地下据点里种过几批，收成一般，但能活。”郑队长蹲在旁边，也捏起一粒种子放在掌心里，“燕麦的根系比小麦更深，更耐旱。但在这边的冻土上，根扎不下去。土壤太硬。”
“燕麦的根系扎不下去，是因为冻土的表层太硬。如果先把表层冻土翻开，在下面铺一层松土和碎石，燕麦的根系就能扎下去。我们那边挖梯田的时候用的是这个办法。冻土表层用精神力翻开，下面铺碎石和防水膜，燕麦的根系扎在碎石层上方的土层里。”
郑队长把掌心里的燕麦种子放回袋子里，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说精神力——你有异能？”
“有。精神力可以翻冻土，可以挖梯田，可以收水。梯田就是这么挖出来的。”
郑队长沉默了一拍。她把种子袋的袋口重新扎紧，搁在膝盖上。“如果我们过去——住哪里？”
“营地那边还有空位。工具棚旁边可以加建。你们一百多人，先过来一部分。老弱妇孺优先。青壮年留一部分在这边维持设施运转。等营地那边的住处建好了，再分批搬。”
“那如果我们不想过去呢？”
“那就把种植技术教给你们。你们在西南方向找一块合适的地，自己挖。种子和工具我这边可以提供一部分。燕麦的种子你们留着自己种，我那边还有水稻、莲藕和茭白的种子。可以匀出一部分给你们。”
郑队长从地面上站起来，把种子袋搁在桌面上。她把袋口解开，里面的种子颗粒饱满，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她用指腹沿着种子的边缘走了一遍，然后把袋口重新扎紧。
“我们先过去两个人。工程师。帮你们优化信号设备和种植系统。如果那边确实能住，后面再分批搬。”
“行。第一批物资我回去之后安排。粮食和药品先匀出一部分。工程师明天跟我们一起走。”
郑队长把种子袋从桌面上拿起来，重新搁回物资堆的最上面。她侧过头朝房间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通道里有人正在缓慢地走动，有人在房间门口低声说话。她转回身来，面朝姜暮烟的方向。
“那今晚先在这边休息。明天早上出发。”
姜暮烟侧身走进通道，在通道内侧站定。
程火跟在她身后也侧身挤了进来，老崔和程远依次跟在后面。
土和灰蹲在通道入口外侧的地面上，看着队伍走进通道。土侧过头来偏了一下脑袋，尾巴搭在前爪上，没有跟进去。
高个子在前面带路，矮个子走在队伍最后面。通道的走向笔直，朝西南方向延伸。
两侧的墙壁上嵌着旧式照明灯管，其中几盏正在以较低的功率稳定地亮着。
通道的长度大约二十步，尽头是一道双开门板。
门板的表面涂着浅灰色的涂层，边缘嵌着两道密封条。
高个子在门板前面停下来，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队长在里面。进去之后不要碰任何设备。”
姜暮烟点了一下头。高个子把门板推开，侧身走进房间。
房间的面积比之前的011号管理站主控室更大，天花板高度接近四米。
房间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台旧式设备，外壳是暗灰色的金属，体积比之前那些节点的设备都大。设备顶部的指示灯正在以固定频率缓慢地闪烁着。
房间的墙壁上嵌着一排旧式显示屏，其中几块屏幕表面亮着稳定的光，显示着一些参数和图表。
房间靠里的位置有一张旧式长桌，桌面上摊着几张旧图纸和一只旧式通讯器。长桌后面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身形偏瘦，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旧式工作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
他的头发偏短，剪得整齐，脸上的颧骨偏高，眼窝偏深，年龄大约四十出头。
他的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分开，压在图纸的边角上。
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目光先在姜暮烟脸上停了一拍，然后扫过程火、老崔和程远，最后落回姜暮烟的方向。
“你们从东北方向来的。握手信号是你们回的。”
“对。低频信号源主站一直在发送接入请求。我们回应了握手信号。”
那个人从长桌后面走出来，在姜暮烟面前站定。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然后侧过头朝门口的高个子偏了一下下巴。“把门关上。”
高个子把门板重新合上，密封条在门框表面压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密封声。矮个子站在门板内侧，两只手垂在身侧，短棍插回腰侧的带扣里。
那个人在长桌旁边坐下来，把图纸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桌面。“你们那边有多少人？”
“六十多个。加上最近收的几批，大约七十个。”
“七十个。”那个人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微微收拢。“我们这边一百零七个。物资短缺，需要粮食和药品。你们那边有种植能力？”
“有。梯田种了水稻、莲藕、茭白，养了鱼。后面还要加豆子和鸭子。粮食够自给，如果有余量可以匀出一部分。”
那个人把两只手从桌面上放下来，搁在膝盖上。
他侧过头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头来，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我们这边有懂技术的。信号设备是我们自己建的。一百多人里有五个工程师，两个懂生物，一个懂地质。如果你们那边有种植能力，我们可以交换。技术换粮食。”
“怎么换？”
“我们派两个工程师去你们那边。帮你们优化信号设备和种植系统。你们提供粮食和药品。第一批物资到位之后，后面按季度交换。”
“行。但有一条——工程师过去之后要守我们那边的规矩。武器统一管理，工具按需分配，干活按能力分。不养闲人。”
那个人从长桌旁边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
他走到墙壁前面，把其中一块显示屏上的数据调出来，指了指屏幕上的几行数字。
“我们这边的物资储备只能撑大约一个月。粮食和药品的缺口最大。如果第一批物资能在一个月内到位，后面可以按季度交换。工程师明天就可以跟你们走。”
“第一批物资我们可以先匀出一部分。但需要确认路线。从这边到我们那边大约四百公里。沿途需要经过丘陵地带、峡谷、旧河床。如果路线打通了，可以分两段走。第一段到地下城方向，第二段从地下城方向到你们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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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点了一下头，从长桌旁边走回原来的位置，把图纸重新摊开，在图纸边缘画了一道短横线，标注了交叉点的位置。“交叉点在这边。明天我带你们去确认。”
设施内部比外面看着更大。
通道从入口朝三个方向分岔，每一条通道两侧都嵌着门板，门板后面是房间。
有些房间的门板开着，能看到里面铺着旧式折叠床和用旧布裹着的私人物品。
有些人蹲在房间门口，有些人在通道里缓慢地走动。姜暮烟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是老人、女人和孩子，青壮年不到三成。
郑队长走在通道里，步伐不快。
她的左臂从肩膀到肘部有一道旧疤，疤痕的颜色偏浅，边缘的皮肤被拉得略微发亮。
她用右手扶着左臂，手指沿着疤痕的边缘无意识地碰了一下。
“我们是从西南方向的地下据点撤出来的。据点被水淹了，只能往这边走。走了将近一个月，死了十几个人。”
“水淹了？”
“地下水涨了。地下河倒灌，整个据点从底层开始淹。我们撤出来的时候只带了能随身背的东西。大部分人只带了一床毯子、一壶水。”
姜暮烟走在通道里，侧过头朝两侧的房间门板看了一眼。
有一间房间的门板开着，里面蹲着一个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婴儿裹在旧布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年轻女人抬头朝通道看了一眼，然后把头低下去，继续哄孩子。
“你们有一百多人，青壮年不到三成。怎么撑到现在？”
“靠储备。据点里存了一批压缩干粮和净水片。但储备快见底了。”郑队长在通道拐角处停下来，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说了一句，“信号设备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如果主链路没有回应，我们只能继续往北走。”
“你们有种子吗？”
郑队长愣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姜暮烟脸上停了一拍，然后移向通道深处。“有。但没地种。这边的冻土比你们那边更硬，挖不动。”
“带我去看看。”
郑队长转身朝通道深处走了几步，在一道门板前面停下来。她把门板推开，侧身走进房间。
房间的面积不大，约十平方米，地面上堆着几只旧式物资袋和种子袋。
种子袋堆在最里侧的位置，表面覆着一层薄灰，袋口扎得紧实。郑队长蹲下来，把最上面那只种子袋从物资堆里抽出来，搁在地面上。
姜暮烟蹲在她旁边，用手掌按了一下种子袋的表面。
袋子的布料粗厚，掌心的触感像是按在一层被长期搁置的旧帆布上。她把袋口的扎绳解开，把袋口掀开。
里面的种子颗粒饱满，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
种子是深褐色的，颗粒比稻种更大，形状偏圆。
她捏起一粒放在掌心里，用指腹沿着种子的边缘走了一圈。种子的外壳硬实，表面没有霉斑或虫蛀的痕迹。
“这是什么种子？”
“燕麦。耐寒品种。我们在地下据点里种过几批，收成一般，但能活。”郑队长蹲在旁边，也捏起一粒种子放在掌心里，“燕麦的根系比小麦更深，更耐旱。但在这边的冻土上，根扎不下去。土壤太硬。”
“燕麦的根系扎不下去，是因为冻土的表层太硬。如果先把表层冻土翻开，在下面铺一层松土和碎石，燕麦的根系就能扎下去。我们那边挖梯田的时候用的是这个办法。冻土表层用精神力翻开，下面铺碎石和防水膜，燕麦的根系扎在碎石层上方的土层里。”
郑队长把掌心里的燕麦种子放回袋子里，侧过头朝姜暮烟的方向看了一眼。“你说精神力——你有异能？”
“有。精神力可以翻冻土，可以挖梯田，可以收水。梯田就是这么挖出来的。”
郑队长沉默了一拍。她把种子袋的袋口重新扎紧，搁在膝盖上。“如果我们过去——住哪里？”
“营地那边还有空位。工具棚旁边可以加建。你们一百多人，先过来一部分。老弱妇孺优先。青壮年留一部分在这边维持设施运转。等营地那边的住处建好了，再分批搬。”
“那如果我们不想过去呢？”
“那就把种植技术教给你们。你们在西南方向找一块合适的地，自己挖。种子和工具我这边可以提供一部分。燕麦的种子你们留着自己种，我那边还有水稻、莲藕和茭白的种子。可以匀出一部分给你们。”
郑队长从地面上站起来，把种子袋搁在桌面上。她把袋口解开，里面的种子颗粒饱满，表面泛着一层暗沉的光。她用指腹沿着种子的边缘走了一遍，然后把袋口重新扎紧。
“我们先过去两个人。工程师。帮你们优化信号设备和种植系统。如果那边确实能住，后面再分批搬。”
“行。第一批物资我回去之后安排。粮食和药品先匀出一部分。工程师明天跟我们一起走。”
郑队长把种子袋从桌面上拿起来，重新搁回物资堆的最上面。她侧过头朝房间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通道里有人正在缓慢地走动，有人在房间门口低声说话。她转回身来，面朝姜暮烟的方向。
“那今晚先在这边休息。明天早上出发。”